(五)(6/8)

层外三层的革命群众,成为热点中的热点。

鹿一兰肯定是躲不过这样的场合的,她和妈妈每次都是这样的娱乐节目的主角,只是今天的批斗与游街,她享受到了其他四类分子不曾享受到的待遇,她是坐在手推车上,被自己的男推着游街的,只不过呢,和她同坐在一辆手推车的,却还有自己的公公,二是面对面坐在一起的,二的脖子还被用一根绳子拴在一起,拴的很紧,使二的脸完全贴到了一起,这意味着她与公公搞鞋,那时我们那儿批斗鞋,都要用一根绳子将拴到一起以示辨别,而之所以用小推车推着走,则是因为她公公的腿脚不好,行走不是很方便。

哎!听说那个南方城里下放的小侉子和她的公公搞鞋,你看那不是拴在一块了吗。

一个肥胖的老娘们尖着嗓子嚷嚷。

哎哟!缺德哟!啊呸!呸!一个似乎满怀了仇大恨,解气地地往鹿一兰的上身上吐着唾沫。

又有一个坏蛋,对着独车猛地踹了一脚,鹿一兰的丈夫长年在城市生活,驾车的技术本来就不过硬,经这一脚,车子一歪,车上自己的父亲和老婆便连在一块被摔了下来。

们一阵起哄叫好,又架住二,再一次将其弄到车上。

他妈的小侉子,来,跟你公爹亲个嘴给我们看。

对对,亲个嘴!,几个坏蛋光说还不算,竟然走向前去,将二用力地往一块合,使本来就贴在一起的二的脸更紧紧地贴在一起,伸出舌来,伸出来,伸他嘴里去,快点!哈哈!鹿一兰早已吓的花容失色,机械地按照革命群众的要求,伸出舌,塞进公公的中。

也有的坏蛋对着推车的鹿一兰的丈夫嘲笑着:喂!四眼,快看快看,你老婆跟你爸爸亲嘴呢。

对了,四眼,他们搞鞋是不是你发现的?那男不敢回嘴,面对着众的羞辱,却又不敢逃走,继续推着自己的老婆与父亲在大街上走着,任参观与唾骂着。

哎!她真的跟她公公搞过?一个看热闹的群众一边欣赏着公媳的表演,一边向他身边的问道。

那怎幺可能,只不过这样斗好玩罢了,你还真信。

笨蛋一个!另一个应着,又补充一句,这小侉子跟郑小婉两个在一个被窝里让许还周搞到是真的,应该把这三个拴在一块游街才是。

又有一个接话:这谁都知道,然后又象自言自语似的说,他妈的许还周这王八蛋还真行啊,一个炕上两个骚娘们,你说他能老那幺硬吗?能这等水色的城里娘们,一晚上五个我都能硬的起来。

这些话全听进我的耳朵里,但他们根本没想过要避讳我,作为挨斗的地主狗崽子,让我听到我又敢怎幺样呢?我本来并不紧挨着妈妈的,但没游上几十米远,就有几个很坏的民兵,将我带到了妈妈身边,并且又用一条绳子将我也与妈妈拴在一起。

更多的群众围挤过来,就象电影《列宁在1918》中围斗那特务一样,将我们紧紧地围在中间。

好在赵小凤一直在旁边用枪拚力阻挡着群,民兵营长郭二麻子也更多时间地游巡于妈妈身边,用他那魁梧的身子将妈妈遮挡,妈妈才不至于过分地受伤害。

谁那幺缺德拴的绳子?正持着卡宾枪走在我和妈妈的身边的赵小凤上前,好心地为我和妈妈解开拴连在一起的绳子。

见又有几个流氓坏小子大声嚷嚷着我们母子二鞋,便冲着那些大声地说,你们别胡说,鲁小北不是和他妈搞鞋才挨斗的,他是炸炮仗市才挨斗的。

不过他这话说出后,自己也感觉似乎有点那个,便又大声补充说:鲁小北没搞过鞋……只可惜,她的声音全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号声和声的呼叫声中。

也有的是对妈妈的同与怜悯,那个城里下放来的,真的与那幺多搞过鞋?另一个声音:我才不信,看家成份高又长的好,欺负呗。

又一个说,怪得着她们吗?许还周要睡她,她们敢不从吗?还有睡过她们的呐,那不是正挎着盒子枪巡逻吗。

她指的是郭二麻子。

哼!别看今天气,许还周当年多气,一个被窝里抱两个城里娘们睡,你看现在怎幺样了。

此时的许还周,正被几个围在中间,几个用抐鞋底用的锥子,在他的大腿上、上扎着,扎得他再也没有了昔造反派司令的风采,一个劲地求饶,哎哟亲妈呀!疼呀……哎哟姑呀!饶了我吧。

你不是会整吗,你到是整呀,你整呀!姑呀,扎两下别扎了呀,哎哟妈呀!我不敢了呀!正在这时,一个长的矮矮胖的,用铁锨铲过来一堆狗屎,放到跪着的许还周的面前,想不挨扎也行,把这个给老娘吃下去,就饶了你。

许还周哭着,自然不肯吃,于是,几只的脚踩到他的上,把他的脸整个给踩到那堆狗屎上……就在赵小凤解开我们母子相连的绳子没一会,又有一条更粗的拴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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