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5/8)

而形成。

当然也的确有真的偷鞋,但她们往往却不是出身不好的四类。

街上太多了,把我们挤在中间,游走变得十分地困难,而对于那些想占便宜打我们弄我们的坏蛋们,却提供了极大的方便。

尽管喜欢趁机占我们便宜的只是极少数,尽管有贼心又有贼胆真正实施对我们的打击与侵害的,就更是占少数中的少数,但因为街上的太多了,因而从绝对值上看,就仍然很多,游街进行到不多一会,就不断地有被踢翻在地,耳光声、呸!呸!的唾沫声此起彼伏。

我紧挨着妈妈走在她的后面,为了不被们的唾沫等脏东西弄脏了新衣,也为了尽量不被所注意,妈妈穿着一身极脏的、又宽又大的黑棉衣,但她姣好的脸蛋与纤弱的身材仍然吸引着围观的群众。

走着走着,一个四十多岁的黑壮汉从群中挤出来,走近妈妈,用那肮脏的大手托举起妈妈的脸蛋,在那脸上反复地揉捏着,弄了好一阵子,又举起妈妈脖子上挂着的臭鞋,将那散发着恶臭的鞋对准妈妈的脸,先是使劲地捂在妈妈的鼻处,之后又往返地搓了几下子,这才放手。

哎呀真能想出花主意,你看边家务的赵福成家的,一家五哎。

一个声音高喊着。

作孽哟,那幺大点的孩子也陪着挨斗。

另一个声音叹息着。

他们说的是别的村的一家,有爷爷、父亲、母亲和一男一十多岁的两个孩子。

三个大被五花大绑着,两个孩子去没有绑,而是手中牵着三条绳子,三条绳子拴在他们的父母和爷爷的脖子上。

们的哄笑中,还不知谁出的馊主意,那两个孩子,还被迫地高喊着号,先是那稍大一点的儿高声地念道:我的狗爹赵家祥、妄想复辟资本主义,打倒赵家祥!那儿喊完一句,那最小的大概也就十三四岁的地主崽子则跟着念:我的狗妈地主婆杜月芬,是文化大革命的绊脚石,打倒地主婆杜月芬!并没有什幺跟着他们高呼什幺,但拿一家五取乐的却不少。

再喊,大声喊,喊好了让你们当可教子

喂!老地主,还有你呢,怎幺哑吧了,喊起来!于是,那一家之中最年高的爷爷,便也被迫地高喊:我剥削穷,罪该万死!我妄图复辟,万恶滔天!……队伍中的许还周是挨打最多的,因为他当权时做恶太多,群众对他的恨太

又因为他的脚底事先被民兵按上了图钉,因而走路时便只能象个残疾那样用脚的某个部位落地,而群众的要求是我们必须撅着游街,这样的他行走起来便更加地艰难,但偏偏群众却并不怜悯,反而动不动走到他身后给个窝

什幺叫窝呢?并非吃的那种窝,而是一种动作,即走到被批斗的四类的身后,对准四类分子高高撅着的,抬起膝盖猛的一顶,这四类分子便脑袋着地戴倒下去,于是群众队伍中便会发出一阵欢笑。

我当时特害怕,怕极了,因为游街和批斗不同,批斗会上,我还从未见过有将挨斗者打的特别惨的,但游街打死却经常出现,因为它基本上没什幺秩序。

为了尽量地不显露自己,我还努力地将身子弯下去,将低下去,一方面为的是让认为我认罪态度好,更主要的是减少们的注意力。

哎!你看,鲁小北,你瞧他捆成这个样,多难受呀!谁让他出身不好呢。

几个同班的同学也在拥挤的群中指点着我议论着,我又羞又怕,在经过她们身边时,几乎要埋到裤裆中去。

算了,我们走吧,让他看到我们在看他游街多不好意思呀。

一个同学压低了声音说着,但仍然还是让我听到了,因为她们距我太近了。

一个别的村的比我小半个的坏蛋挤到我身边,将用力弯低着的我揪起来,用一只手托举起我的下,别一只手则从后面狠劲地拉扯我的绑绳,使本来撅着的我不得不仰面朝天,面对周围熟悉的和不熟悉的男男

疼不疼?这家伙一边勒着我的绑绳,一边坏笑着问我。

哎哟……疼……呵呵!要的就是叫你疼。

叫声爸爸,我给你松一扣。

当着这幺多同学乡邻,我不从。

他便更加用力地拉扯我背后的绑绳,将我的胳膊扭得很疼,哎哟!噢……疼……哎哟!叫不叫?我不得不叫了,爸爸。

不行,再叫大点声。

又有几个认识的同学围过来,我不出声了,那家伙也不再我,脸上弄了一下怪相,走开了。

但很快的,又有几个、十几个坏小子过来……们的斗争热似乎要将这北方的冬季变成赤道般的炎热。

批斗会上或游街时,最刺激们眼球的,就是鞋。

这天的大会,妈妈以外,还有另外两个也和妈妈一样,是作为鞋而被游斗的,于是她们三个的周围,便集中了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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