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回：惊魂迷函谁家算计，赤子红颜何人惜怜（4/5）

妹，来担当这等事后祸。

她心绪越，也知此刻去蘅芜苑打扰弘昼，更是祸不可测，看看屋里房梁，又恨不能挂一根衣带上去，独吊娇躯，了此一生，奈何自刎，非但罪重，而且更是失德。

只得胡到绣床上，挣扎着宽衣要睡。

她坐在床沿，勉力宽了外大衣裳，将里色绣带丝衫上系的蝴蝶丝结都扯了，又松开汗裙胯部的三颗小金纽，摇摇宽下裙子，两条腿香肌一露，觉着有些凉，便钻进被窝去，却见一旁袭贴心，已是整齐叠了一件薄描套衫肚兜。

原来其时子夜眠，都穿贴身内衣肚兜，只是这肚兜脖领处挂着丝线，后背里还要打结，便是材质再是松软，也是有些硌得慌，倒是了园子，园子里用内造衣衫，更有那王夫薛姨妈照了样式打点，专用这一类套衫肚兜为睡衣。

其实就是一圈薄棉套筒围兜，再没有半个纽扣丝带，亦无接缝绳线，是一色棉料围成，那料子略略弹张，贴着儿家上半身子，上至锁骨下一寸，下至肚脐，却是薄如蝉翼，穿着睡觉甚是舒服。

只是这等料子又薄又贴，又不比寻常肚兜有个提拎之形，儿家那一对儿，总会顶得起来，形状分明两颗，大有风月意境。

若是往里，虽是在被窝里，孩子家再也没脸穿的。

只如今为禁脔，本来就是以色侍，再不敢顾忌这些，倒脆穿将起来。

迎春看了，也就在被窝里，将自己肚兜的扣儿解了，要去换那睡衫。

只是一时脱了肚兜，自己也不知着了什幺心魔，不由羞答答的抚摸起自己的一对儿来，她心羞，好似有偷看一般，也不敢去用力逗弄自己的，只在上轻抚慢弄，心下一片迷蒙，竟是胡思想：”若主子明儿下旨，处置了我……若杀了剐了也就罢了……若是付外去玩，我又不能自尽……这对儿，竟不知要让那些个脏男怎幺玩弄才好……”想到此节，竟然仿佛是一众男扑上身子来，心下又是燥热，呼哧呼哧娇喘了起来，便忍耐不住伸手又到自己胯下内裤包严那空虚处揉捏起来。

脑海中开始轰鸣，一时想着：”司棋在外……要不唤她进来……”此刻她其实是有了三分死心，欲念反而更盛，心里只挂念着”左右是左右……说不定是园子里最后一夜，我这种残花败柳还矜持个什幺……”便挣扎要翻身爬起来要叫司棋。

哪知就在翻身欲起未起，竟有一个略略有些冰凉的身子就也钻进了自己的被窝，她吃惊之余，才要叫嚷，却闻得体味清清香，触及更是小小一具小孩家身形。

一个如今发丝披将下来的小脑袋埋到自己两之间，陷了下去，倒好似小孩子要吃一般，两只小手直接摸上了她的房下沿，中童音轻声道：”姐姐……我来服侍你……”迎春垂下，看着惜春怀中小脸蛋儿，一脸红，似懂非懂，却是眼内波光闪耀，迷眸如水，顿时明白是惜春也知自己凄苦，竟要侍弄自己。

心下又是感伤又是痴怨，也不知是个什幺滋味，一把将惜春搂在怀中，只是饮泣。

惜春只如呓语一般，轻声柔气只道：”姐姐……过得一夜是一夜……你一味心苦，我看着也替姐姐难过。

明儿要死，我定和姐姐一起死，便是明儿主子要送姐姐……出去处置……我就求主子一并送我出去……这会子姐姐就睡个好觉就是了，呜呜……其实……都是我的不好……”惜春虽然年幼，但是其时真是少家身子约约长开之时，迎春虽是子，搂她在怀中但觉手上滑不留手，更闻一醉香，摸索上去，感受她小儿还只是微微一隆，小儿更只是小孩子家得挺翘却不肥圆，倒是两条腿儿两条手臂略略有些细细酥酥的感，搭配着惜春略显单薄的身子，其实禁忌，别样风流，迎春本来是欲念难禁之时，惜春又只是温柔的揉捏她的房，正有些魂颠倒，只是听她如此说，不由回了些，低问道：”你？你……你有什幺事，瞒着姐姐？”惜春闻言，却是落泪，委屈道：”姐姐……二哥哥给你的信，是我偷看的……”迎春大惊，满腔欲念顿时散去，搂着惜春两肩，惊问：”真的？你……偷看过……”惜春点说”恩……是我瞧见的……我忍耐不住……后来放了回去……想来必然都是我不好……妙玉姐姐说因果循环，是劫难渡，必是我的缘故……”迎春思量了半晌，抚摸着惜春的，想着家道如此，祸事难料，自己昔年名门闺秀，却已经被两个男子玩过身子也就罢了，惜春不过是小孩，娇躯初芽，懵懂风月，童闺贞洁，砌玉堆……也不知是个什幺下场。

她自圈园中为，已知妹妹虽然年幼，但是终究难免奉主，一则上总是指点惜春少行谨言，以防哪一被弘昼多看几眼一时动了心要，只盼再熬得几年待妹妹略略成才好。

另一层上，却越发诗书礼貌，琴棋书画，用心教授妹妹，只盼妹妹将来供弘昼污玩弄之时，能多一些才气质，好多讨几分弘昼欢心。

只是如今自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