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回:惊魂迷函谁家算计,赤子红颜何人惜怜(5/5)

看却要遭难,弘昼若是因事发紫菱洲,惜春虽小,但是看过信笺不举发也是罪,一并儿迁怒发落,想到惜春这等幼小身子,还不及供奉王爷主子,竟不知要遭到多少凌辱,那外一起子下等脏兵丁囚犯,若可以玩弄到这侯门家小孩儿,娇花蕊,连身子都未长成,只怕更加满足那起子之意虐念,真不知要被折磨成什幺样子。

此刻泪水滴答滴答都落在惜春发上,手上抚摸着惜春那微微凸起的那颗小小的,和翘挺的小,想着这些个细儿,只因自己的一念之差,竟要给多少粗鄙之玩糟蹋,心下更是翻江倒海,求生觅死,真恨不得能将惜春融在指掌之中,化作一缕芳魂香,也免了悲惨命运,中呜咽道:”不是你的错,是二姐姐自己不要脸,倒害了你……”姊妹俩一个年幼,一个懵懂,其实都不知究竟如何命运,只是此刻心,拥做一团,哭了半晌,搂着终于没了气力,睡了去。

第二那袭也是识趣,不来打扰,还是司棋进来侍奉,见她姊妹二着身子,连身上肚兜内裤都踢在脚下,相拥而眠,也不想旁的,先是侍奉迎春起来更衣洗漱,那惜春年幼贪睡,又过了半晌才起。

迎春本来是等死,连早饭也懒得用,只午间紫菱洲的丫鬟来回话说,昨儿夜里,那些太监便去了,紫菱洲依旧封着,院子里的丫鬟宫暂时都由凤姐命,安置到了别处。

迎春袭司棋等面面相觑,亦不解是什幺意

便只等着凤姐回话,弘昼发落消息,哪知落,月明云稀,竟也没来提拿迎春。

这等度,倒比死还煎熬,只是弘昼既不差来提见迎春,也没索拿,亦是无可奈何。

迎春一水米不进,到底支撑不住,终于胡睡了。

就这幺过了两三,弘昼即不提见,连凤姐也不再来,迎春只得死不死活不活鬼不鬼在怡红院里煎熬度

她值此变故,其实五内已是心力瘁,存了这种心思,越发那欲念奔涌难禁,心中竟有了那等”我这身子何等美艳雪,若能嫁个体贴丈夫,也不知他要如何怜惜疼,亵弄玩。

只可怜小时候便被二哥哥污了,供奉主子没两次,主子眠群芳宿众美,也没太放在心上,只怕马上要供外兵丁玩弄,千,万了,早知如此,那时候被哥哥污,就该自尽才好……如今何不自己最后受用一番”,那夜里便一味自慰,连番都到五更,或唤司棋来弄身子,或脆叫惜春来抚慰,竟有个自自弃的心;便是白天,也是窝在床榻上一边饮泣一边抚弄自己,只沉溺其中,欲海飘摇,浑浑噩噩。

本来也就罢了,这天气乍寒,在被窝内外起了又睡,睡了又起,终于支撑不住,到怡红院里第四上,那身子滚烫起来,竟是不支,渐次更是志都有些迷糊了。

司棋、袭等只是以为受了寒,只王夫年长,又离过园子受过难,知道些个儿家悲愁,心中暗惊,只怕这迎春竟是看不开,以这不可自尽一条,竟是要自己作践自己身子求死。

她当真是又怜又恨,在床榻前搂着迎春只是哭红了眼劝慰。

那惜春年幼,更是手足无措。

又过两,司棋侍汤奉药,惜春塌前安抚,袭死命劝慰,王夫更是一片慈心,脆就在塌边替迎春用药酒擦身,只说:”傻丫,你定要保养身子,不要自己作践,轻言弃生。

我们的身子已不是自己的,是主子的……便是为了主子,或者二丫你心里有愧,就当是偿报主子,也要留着小命才好……”,那迎春在榻上无奈,只得支撑着应着:”太太说的是……”又是折腾半,服侍药饮,醒了一次,那司棋在被窝里摸一把背脊,但觉迎春身上有汗泛起,才略略安了心。

这迎春昏沉沉又睡了一下午,也不辨是夜间是白天,迷迷糊糊醒来,眼前似乎有,睁开眼帘,吃力张望,塌边果然坐了两,却不是王夫等,却是一个少,凤尾小钗,玉珠翠簪,青丝垂鬓,面花颜,眼圈儿都是红彤彤的,切切挂念瞧着自己,怀中另搂着个惜春,竟是如今一向难得往来的三妹妹探春。

以迎春此刻身份嫌疑,园中诸哪里敢来探望,但见自己这一向倔强要强的三妹妹搂着自己小妹,坐在自己床边,想来是适才哭过,便是迎春此刻万念俱灰之时,竟不由想起昔年园中姊妹亲,温存天伦,亦不免心下一暖,忍耐不住痴痴唤一声:”三妹妹……”欲知后事如何,请候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所谓兄弟姊妹事同根同源连理枝可叹父母儿债一丝一缕是谁织亦有狼姑并豺舅古来不孝少悌时奈何血浓自天理谁怜结缔几多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