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七十九回：凄苦香菱耻归蘅芜，冰魄玉人幽浓潇湘（5/6）

隐秘耻处，又忍不住脸红娇喘起来。

心又是一番晦涩滋味，都是些胡念：姑娘这身子也就罢了，连着姑娘的气宇，却实在形容不尽。

若在从前，真不知哪个几世里修来的福气，才能摸一摸姑娘的皮，若能亲一亲姑娘的儿，捏一捏姑娘的瓣，只怕那个男立时死了也是肯的。

如今却要这般作养了，等着主子来。

都说我等为主子所禁拘是祸中之福，其实能将姑娘这等孩子受用了，我偏还说是主子的福气呢。

也不知老天爷为何将姑娘的身子生得这等风流，难不成真的只为主子糟蹋辱，才算是受用的。

黛玉却与紫鹃自小一并儿长大，到了如今，其实双双为，虽都未曾遭弘昼过身子，但是又有一番别样缠绵厮磨，到了此时此刻，自己身子上美羞之处，早已不避讳紫鹃，但是耳边听得紫鹃气息渐浓，便知紫鹃又是意迷，心下却也自有一番甜美哀怨，竟然忽然起了那一个胡念：”便是紫鹃，又是孩子，又是见我，瞧见我这身子，也是忍不住喜欢得紧，连伦羞臊也都能忘了。

何况男子……只是那主子来，我已经脱了自己衣裳，让他瞧了里皮贴身衣裳……虽不曾见到那羞处，但是肚兜遮挂着，我便自己想着也最是迷心魄的，难为他竟然忍耐得不污于我。

却莫非主子到底眠红偎翠，见多了儿家颜色，不为心动？还是也有三分怜惜我孤苦，不忍一味辱逞欲……？”那紫鹃本来又见黛玉那一具香软玉润之体，自有一番心难以自制。

只是她历来伺候黛玉用心用意，便是如今依着园中规矩和黛玉有一番禁忌缠绵，本来是该”黛玉辱玩自己身子”为主，却也是颇痴迷心醉于可以在黛玉那天仙子一般的身子上一番抚厮磨；只说到上，却到底更在意黛玉心意，便是引逗黛玉玩弄自己是为了黛玉释放心怀，听命抚慰黛玉身子也是为了愉悦黛玉，并不敢多求。

此刻只怕黛玉冷了，饶是想多瞧一会子黛玉那天一般的体，也是死死压抑住想在黛玉那如同桃蕊一般的上摸弄一番、白玉一般的瓣上抚捏几下的念，服侍着黛玉将那套白蚕丝肚兜、内裤、长袜一一就身穿上。

本来以为眼前那一具绝香绝软，一丝瑕疵不沾的身子渐渐穿上内里衣衫，自会少一份诱惑。

哪知将那冰蚕月丝肚兜替黛玉挂上，但见如同一层温润月光罩满了雪玉般之胴体，那两片芙蓉绣缎遮住黛玉一对玉，竟不知裁这兜的工匠是男是，如何想来，偏偏自房上半部略略露三分风月，再向下却只用流瀑一般，顶着儿那月光一般的丝绸却是舒缓洒落，如此看着，竟好似将黛玉的一对儿之形体衬托得越发挺拔起来；而那条小巧内裤本来用的是一样的材料，却偏偏又用心机巧，将这等滑腻的料子裁得如此合体，能将那幽幽森密之处勾勒出两条小唇，一湾溪径来，此刻瞧着，倒好似是量度了黛玉胯处每一丝一缕起伏来裁剪一般。

再后来服侍捧着黛玉将那袜细细碾着穿套在玉足之上，一路推至冰洁修腿，此时但见两条蜜色细细之美足形态姿容斜歪在胯下，被那白色长袜裹定道纤毫妩媚，寸寸动之两条美艳细腿，合着一路看将上去，更可瞧见那条裹着风流处之白色内裤的小卷边，真正是说不尽纤弱娇，缠绵流连；再向上去，虽然白丝肚兜将一对儿尽数遮了，却到底被那少玉峰拱起两座柔曲美线。

此刻也一时辨不清何处最销魂，是兜要紧处两颗形容可见的葡萄儿、是内裤儿裆处小小一条缝隙，还是明明本非羞处的一对细巧足弓却被丝绸勾勒。

紫鹃便是自己也是子，亦实在瞧得舌燥，意动摇，她自这几月来每每和黛玉亦有些风月勾当，此时看得难忍，而黛玉一对长长修足，难得被整条腿儿包裹得分外细腻滑，那十根足趾并住了小巧致，仿佛能勾心魂，竟是忍耐不住握着黛玉的两足，在那滑不留手之色足趾处轻轻一刮，但觉触手处几乎滑不留手，却仿佛不是在抚弄黛玉的脚掌，而是抚弄甚幺上古珍宝、天香美玉一般，赞道：”姑娘当真是跟仙似的。

这一对儿脚足，用这袜子裹了，又是这等颜色，别说旁的，若给主子见了……只怕主子心都要化了……再不会计较那……”黛玉听她话知她心意，瞧瞧自己两条被袜子包紧的腿儿，冷冷一哼，却也到底得意这等罕物什，只有自己才能穿出这等风流来，只是再思量这到底是内里贴衣衫，若是给弘昼瞧见时，岂非只怕正是自己受辱遭失贞被之时，未免也是恨恨羞羞，倒伸过脚来，调笑一般在紫鹃身上指点两下道：”你这丫就是没个正形。

说得那幺好那幺喜欢，你回穿上拿双紫色的，去找凤妃求告求告，让主子给你瞧瞧可好……难说主子心也化了你身上，我却不省了心……”，一边说得也掩面笑了，只是她足弓点点，一个不留意却点在紫鹃小腹之下，若若绵绵，紫鹃更是心魔纵生，又是主仆二在被窝里胡闹惯了，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