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七十九回：凄苦香菱耻归蘅芜，冰魄玉人幽浓潇湘（4/6）

着我，还是穿原来那领子淡青的裙子吧，略宽些也倒暖和，我再替姑娘焚个香饼手炉，便不妨了……”黛玉却是天古怪的，有理无事都要多个心拌个嘴，哪顾紫鹃一片好意，一时脾气又起，倒是白了紫鹃一眼，冷笑道：”你混说什幺……我说穿那裙子便那裙子，也是舅母一片心，刻意裁缝来要我们没脸穿来取悦主子的。

如今便是没主子来赏玩，我就好一味不穿？岂非竟辜负了……那料子到底也是内里贴绒的，过了冬谁还穿这个？还是说我福小命薄，不好穿这等好衣裳？……我知道了，定是那得罪了主子，左右也没个男来看，你打量着我配不上那个，还是你自己穿来……”紫鹃却已惯了黛玉这等古怪，也不着意，便笑道：”罢了罢了，姑娘即说要穿就罢了，倒是我琐碎了，惹来姑娘这许多不是……我去取来给姑娘换上就是了，只是到底怕凉，里还是穿上棉裤才好，便是有些臃肿，也顾不得了……”黛玉又啐道：”越发胡说，那裙子难得的，里贴上棉裤，岂非是焚琴煮鹤了？你即怕我冷，我如今也顾不得有脸没脸……那就把舅母前月送来的那色袜子和那套内里小衣取来我一并穿了……再不得漏风的……”紫鹃一听倒唬了一跳，原来上月王夫亦曾给黛玉送过来一整套贴身内衣，却是颇为稀罕，是用雪白色蜀绣细蚕丝、并一种凭谁也未曾见过的月白晶蚕丝线两层裹绕织就，白蚕丝在里，晶蚕丝在外。

摸上去滑不留手细密若脂、若瞧着一色月白娇却隐隐有润玉光泽闪耀、穿在身上却是绵软贴和，除了自然能将儿家线条要紧处包裹凸显，更是分外暖和缠绵。

那吊带肚兜，风流纤薄，于那胸处却用细细密密纹绣了两朵九芯芙蓉，虽说其实将黛玉一对妙遮挡得严实，却偏偏当中略略下沉一线，其实反而讲一对儿家儿衬得更加瞩目妖娆，中间那一露春色，难免沟痕更是醉心魄；那内裤自是小巧，腰纹腿纹处裁镶得白色可随着体动而小小摆动的小云朵片儿，别有一番可，虽两层蚕丝稠密温暖，不露内里色，却只因贴弹，倒几乎可将那条最是羞勾缝儿都勾勒得如生就在那内裤上；这般般种种风流也就罢了，园中如今儿家肚兜、内裤，多有种种意外春色，早不比往，便是黛玉亦是见过几等羞涩，论起来这一套亦不为甚过。

但是随着送来的几双”套装的过冬袜子”，取来一看，当真是咋舌难言。

那等”袜子”却是古怪，共有七种，所谓、白、青、赭、紫、鹅、蓝，同那套肚兜内裤一般儿，都是两层蚕丝织纹，九制三绣五染，捏在手里看似小小一团，竟是开合自如、弹张有序，若穿将上去，儿家玉足、勾回、趾骨、脚踝、小腿、膝盖、大腿，皆能随之裹紧。

这便也就罢了，其时男袜子，不过是至足环之上，以缎带扎紧，这袜子用了这等古怪料子，摸上去滑不留手却弹丝合体，哪里还用扎绳，却偏偏做的三尺长短，竟然可以一路直穿至大腿上。

初时想来以为内里袜子，那等弹丝细细密密倒有三五层，虽然薄薄若翼，却丝毫不透光色，能有多少风月之意？但是真的穿了上去，真正是啐道如何想来，原来这弹丝，能将儿家脚趾、足弓、后跟、脚踝、这些个辗转玲珑之处，全部裹道纤毫毕显，而连小腿、膝盖、大腿这等柔绵娇润之处，也一般儿用细细的颜色裹了，倒好似能将儿家足上那几处醉线条，分外更醒目了十倍。

再配合上窄小内裤，风月肚兜，当真是一时羞耻到难以自禁，磨透心魂，却也不免赞叹如何想来这等羞之衣着，添多少风月意趣，增几分儿色韵。

黛玉本来得了三色，、白、鹅，后来又送了来一套紫色，试穿了那鹅色的，才知内里风流异常，心中不免又恨”定是那没天伦的男，想出这等袜子内衣来作践孩子”，啐了，但是又暗觉着到底玲珑可，便只命收起了。

只是这衣裳虽不甚露，却实在意髓，一向不曾穿得，如今竟然又是提起。

只是依着园中规矩，妆点用心乃是本份，黛玉既说声要穿，紫鹃总也不好劝的，想着那袜子却果然另有一样好处，密密贴合倒也暖和，自然再不得漏风的，又是如此纤薄贴体，也果然衬得那落羽裙之纤薄。

她知道黛玉不过是小子赌气，左右也没她瞧得见，便去后库房里一一取来。

紫鹃又想着既要内外衣裳都换了，便先拨了拨屋内暖笼，又扶着黛玉攀进绣榻，用缎子被子遮了取暖，让黛玉半侧卧着，才将她身上绛紫绵裙、纹罗小袄、绣纱衬裤、翠缎小衣、都一一都伺候着除换了。

她自小服侍黛玉，其实早已经见惯黛玉身上种种天胴美色，如今却每每再见，依旧总是意动摇、心魂迷醉，何况近来常和黛玉假凤虚凰的缠绵恩，更添多少旖旎心意。

待到从黛玉胸肋两侧除下身上绛红色肚兜时，又见那一对风流妖娆处子新剥笋，那儿在随着除去肚兜之势微微颤抖，但觉自己下体都麻痒痒的颇有些不足，又是侍奉着黛玉将她的窄小内裤儿从美上剥落，露出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