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八十一回：调汉府弦上叹无常，说昭仪怀内别有痴（3/5）

忙低了，心一苦：他有才潇洒也罢，无才荒唐也好，我如今终究……只是由得他玩泄欲的玩物了。

却依旧轻声道：是。

回主子话。

飞燕是成帝之后，合德却是成帝昭仪。

乃是至亲姊妹，都是汉时绝色。

昔里曾有说：合德膏滑，出浴不濡，善音辞，轻缓可听。

弘昼此刻心思却是漾可叹，暗想：这飞燕合德之事，虽也风雅，却是到底多些风流意，往里这些孩子贞洁自诩，又是闺中教养，只怕便是看史书也是偷偷瞧上几眼罢了。

如今这丫虽是在我面前卖弄，却到底已是物是非，便是说这些典故，也难免风月音浓了。

可叹这丫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处子，未曾被男看过摸过，亲过过，却要在这里和我说说那想来也是风雅的成帝艳事，虽不知到底打得什幺主意，想来也是快活。

黛玉不闻弘昼答音，只好彷佛自诉一般道：古说飞燕胜于体态轻盈，若有若无，然而说合德一身肌肤如赛上酥，想来是个较飞燕略丰腴的美儿，故此曲名为《昭仪泪》，也有些轻柔哀泣的音色，却亦用些个重音，说合德才是妥当了。

只是合德到底是次从妃子，史书少有细细记载，颦儿才吟一首飞燕所作之赋，倒不是有意给主子讲了。

地上紫鹃，身后晴雯，此刻也听不太懂。

只弘昼此刻听她说得越发温柔，心醉迷再也忍耐不住，起身过来，走进那锦缎炕，见紫鹃跪在一侧瑟瑟发抖，微微一笑，用脚尖轻轻在紫鹃的上一拨，紫鹃先是一愣，随机会意主叫自己让开，忙回身跪着退了一步，让开位子。

弘昼已经是欺身坐到炕沿上，忍耐不住，一只手伸过去，在黛玉那条被衣裙裹定却依旧细若温玉一般的臂膀上抚摸了过去，中含煳轻薄道：你虽也细弱，身上要紧处也有些美，自然是飞燕合德之姿皆有了……黛玉虽是打了主意，心也做了思想准备，但是此刻弘昼手指沾上臂膀来，却如同触电一般，几乎要忍耐不住推开，到底知道那是万万不可的，死死忍耐了羞耻，由得弘昼的手掌在自己臂膀上娑婆，心一阵凄苦：让他隔着衣裳摸摸手臂怎生便忍耐不得了？只怕回还要脱了衣裳给他瞧呢。

只怕还要脱了衣裳摸手，摸背，摸胸，摸脚丫儿，摸腿，摸儿呢。

想到这里，眼圈又是一红，眼泪又要出来，却也未免心一，胯下私处微微一酸。

她却也死死忍耐了羞耻，中依旧咬牙强忍，继续下着自己计较定的说辞，只道：颦儿这点子颜色，哪里就敢比飞燕合德。

只是学这阙《昭仪泪》时，有所感念罢了。

其实弘昼也知，园中子到了如今，已经是多有刻意亲近自己求求辱，以为求存取宠之念了。

只是这黛玉自来子孤傲倔强，疏远自己，今儿特地来怡红院来弹琴逗引，必有个九曲婉转的念在里。

只是她越如此贞洁自诩却又忍耻含羞，自己实在越是受用，一时已经顾不得黛玉打的什幺主意，甚至都有点听不清黛玉到底在说些什幺，手上感受着黛玉一条臂膀的软滑无骨，眼中迷离得瞧着黛玉那两片娇滴滴彷佛要化了的薄唇，几乎就要忍耐不住扑上去压倒了亲吻起来。

只是听黛玉自己彷佛自怨一般说话也是动，便有心要她说完，就不肯敛天物，就去玩弄这美身子，只渐渐从她臂膀上直到她手掌上，终于在不在衣裳遮挡处，抚摸起了软绵绵的手掌，感受到这处子的肌肤纹理，中迷离道：哦……你怎幺学这曲子，听着悲了些……说着，但觉手上摸索着黛玉的手掌实在舒服，忍耐不住彷佛在污她的手掌一般，在她软绵绵有些汗津津的手掌上加了气力，死死摸弄她每一条掌心纹理。

黛玉也忍耐不住中娇喘起来，眼泪却是哗哗的，暗恨自己的肌肤，终于第一次给男享用起来。

却依旧循着礼法答话道：是……颦儿是感念合德其实较飞燕更为可怜可叹。

怎幺说呢？《汉书》上说，成帝是死在合德寝宫里……，成帝那般崩坏，落笔史书实在有碍体面大违圣德，飞燕为后也自知都晓得自己以色事君怕落了舌便生了惶恐，又是群臣非议六宫不安，无奈便忍心就赐死了合德。

弘昼大，他其实知这黛玉虽平躲着不肯亲近自己，但是论起才分心计博古通今来，其实园中一等的，今儿特特来怡红院里抚琴，必有所图所想。

此刻以曲为源，以赋为引，又以史为叙，倒好一篇心计文章可谓其来也浅其意却，绝非只为逗引自己求辱取宠。

只是一路说到飞燕合德旧事，却也难辨她究竟是个什幺意思。

难道说，竟要以汉成帝纵欲而亡的旧事，规劝自己莫要一味在园中逞欲，以此自护贞洁清白？还是唯恐那明褪衣实烈拒怕得罪了自己，今儿要寻些譬如飞燕合德之类古今风流话题来逗引自己？弘昼虽想到这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