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八十一回：调汉府弦上叹无常，说昭仪怀内别有痴（4/5）

是再细细上下打量，瞧那黛玉身形体态，但见弱不禁风之间更有婉转风流，临琴说谱之态越发添了几分才具天姿。

瞧她低了眉眼，彷佛伤心有泪，晕红双颊，好似心醉魂殇，薄薄的香唇半开半合，隐隐露出丁香舌一个尖尖来，脖领处那一段雪肌白腻得如同琼脂一般，连带着未免惹怜想来，下被落羽裙衣襟裹定的两座娇柔诱的小包也必然是一般雪腻无瑕，一路瞧下去，那腰肢虽躲在桉几之后，却亦瞧得真切，软软细细如同若柳，却一般曲线风流婉转，那小包裹在裙摆下，圆熘熘得却是小巧玲珑，再偶尔一瞥，竟然瞧见她裙腿管下露出半张被白色袜子包裹着得儿家脚趾来，但见曲线婉转七合勾魂夺魄，一时竟也忍耐不住心暗赞：这小娘儿，穿了这身衣裳，彷佛身上每一处都在说着自己乃是贞守处子玉洁冰清不容亵渎，便是同那一处，也同时彷佛在说着自己乃是仙子落凡风月妍就，竟能将清纯贞洁与风流妩媚能笼统于一身，若谁能污玩弄来，真不知要有多少快意可享不尽。

此刻未免舌燥，意动心摇，一时都有些忘了今夕何夕，此刻何刻。

原来弘昼自那勒克什来报捉拿柳湘莲搜出白玉镯之时，便颇疑心可卿，积累了一腔子冷怒火。

连带着想着迎春、惜春姊妹，必是可卿招惹来是非无疑。

以他本来想，可卿便是陷害迎春、惜春姊妹，也不过是园中争风吃醋，固权求宠之事，论起来个个都是要图自己愉悦乐，也就罢了。

只是那勒克什求见与惜春献图之事拼在一起。

惜春幼求，百转千回，用心至纯，童体无瑕，明是说羡慕妃，求恕姐姐，其实想来也必是被可卿所迫至如此无奈，自己虽已渐渐不当园中儿家多少回事，但当真在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身上糟蹋蹂躏、任意妄为一番之后，瞧着惜春一双明目，两汪泪眼，又是得痛快，得得意，也难免动了恻隐之心，连带着对可卿的怒气，便亲下旨意，只说迎春惜春无罪当释，要放她们回紫菱洲安顿。

对可卿，却是尚拿不定主意。

哪知今儿一早，勒克什进园来报，只呢呶说不清话，自己已知苗，冷冷问两句叫他不要讳言。

那勒克什却只得讪讪说那柳湘莲初时不肯招认，但是到底挨不得军中五刑，实在打得死去活来之时，却招认说自己进园子演戏，却其实和园中妃有一段苟且之事，妃要自己禁，一是赐了自己许多珠宝玉器，其中就有那对玉镯，二是竟一力撮合自己和园中尤三姐之好事，只为拖下水好替着关防联，还说只要自己伺候得好，风也紧，过两还可将尤二姐一并给自己玩逞欲。

弘昼闻言又惊又怒，虽也略略疑心真伪，但是当真掩不得心雷霆，便一面命封了天香楼，要彻查里可有私通之证物，一面只命勒克什将那柳湘莲定要受尽苦楚方给他死，一面怒冲冲自己跑出来。

园中下才，却听他几道旨令里却少了如何发落妃一条，倒和那查抄紫菱洲是一般儿风，也是越发惶恐。

那弘昼也不理论，一面自己生气，倒脆来怡红院来看迎春惜春姊妹搬家解闷。

只适才正在迎春房里，说是看她姊妹搬家，自然也不免再左手搂着迎春，右手搂着惜春装没事一般轻薄亵弄一番。

只是听到怡红院前竟是隐隐有琴曲悠扬，才过来瞧瞧。

此刻一时听黛玉奏罢云雨之音，说着飞燕合德之故，心也自有一番疑惑，只是又为黛玉这等款款婉婉身形体态所迷，心里未免有一层：管着小娘儿是个什幺心思之轻薄，凑近她身子坐着，但觉鼻间皆是阵阵异香，以他身份，也顾不得房里还有紫鹃、晴雯，一个跪着，一个站着正手足无措，倒是瞧着那琴桉下盘着的黛玉一对衣裙上的修腿若有若无，在衣襟下圆润细腻的拱起一条曲线来，就手就抚摸了上去，一触而及，但觉掌上那条少的大腿儿，偏偏那等巧，圆圆润润得，虽是隔着几层衣衫，摸起来也是滑不留手，竟还彷佛挑起一段芳香来。

又是指掌间阵阵颤动，想是来黛玉被自己抚上腿儿，羞得难以自禁，身子不住颤动所致。

他一抚摸上去，上下娑婆连连，便觉得心魂都散了，早起阵阵不快几乎已经忘却。

将身子又凑近半尺，几乎要将自己鼻凑到黛玉那张惶恐羞耻的小脸蛋上，鼻子用力一嗅，但觉阵阵暖暖温温的味道，另有一清香味，如今便连黛玉鼻里一呼一吸，如兰似麝气息可闻，中已经是章法渐无，胡调笑道：赵合德是被赐死的？她以色惑君，赐死是当的，你难道……嘿嘿……也怕本王在你身上死了，你也难逃合德之运？嘿嘿……你这身上如此香暖，真要死在你身上也就罢了……黛玉虽是今儿做好了种种心准备，此刻一个男子欺身上来，凑到自己跟前，手上已经摸上自己大腿，鼻息可闻，但觉心果然如同刀绞一般耻辱伤痛，一时觉着自己腿上被男摸了去，脏可不言，一时却又觉得暖暖痒痒，竟好似有一等说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