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一百零四回(3/5)

几乎看得魂颠倒,但觉此刻之魅,比自己在自己府里玩十个处子丫鬟都要香艳,一阵重脚轻,云里雾里,手已经颤颤巍巍的要伸过去摸玩……哪知晴雯就手一掌,啪的一声,对着他脸庞就是一掌,已经又胡整理兜裙,遮了怀中春色,不等冯紫英再舔着脸求告,已经摇,两行珠泪坠下,忽然掩面哭泣道:我其实如何不知道你是个恶贼!却是我命苦,不过是……是试试你的心……冯紫英一笑,连忙道:我自然有心……还未说完,晴雯却已经冷笑拭泪道:你不要说了。

你的想,我件件知道。

你以为是我小孩,什幺都不懂,自然好哄骗,几句好话,几声妹妹,就被你拿住了……其实是你瞎了眼!……我难道不知道你只是个色中饿鬼,不过就是想我身子,长久占了我去弄,好图你那点快意……自然,也存了一个我是主子的,你得了,便也如同得了主子的身份一般……我可说错了你?我此刻叫嚷起来……我固然难逃一死,最多是发落到外去千、万到死。

我已经被你污了……身子已经不净了,多一次少一次什幺要紧?!你不要在我这里装弄鬼的了。

我父母早故,家里就是一个表哥哥表嫂子,自小把我卖进这府里,也未必当我是个

姑娘我死都不怕,也没个九族给谁灭去……你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功名前程?!冯紫英听她霹雳闪电一般诉说,饶他快心活,居然一时不知道怎幺应对。

哪知晴雯咬牙切齿片刻,却又泯然长叹一声道:我却为什幺不拼了嚷出来?一则……我是给你污了失身于你,便是我天不认,地不认……你……也是……也是得了我身子的男

这一条,我得认!但是你若以为姑娘我是有什幺『从一而终』的笑话念,却也错了!我命也不要,脸也不要,在十八层地狱里给说我贱也就罢了……取的,就是你这份心……你是想长久我也好,占我也好,怎幺辱我取乐也好,如何也好,为了得我,我知道你终究是冒了风险的……我们,不过是一件物什,我纵然也算俊些,在主子这里,不过是个无名儿。

主子今儿这个,明儿那个,理所当然,随就来……哪里用得着上什幺心意?是恩典,不也是恩典。

你……你为了得我……却是费了心思、担了风险,只怕还在做些见不得的事。

这一条,我是知道的……我此生……宁可给了一个为我肯费心思冒风险的贼,也就罢了……冯紫英听得愣了半,竟是五内里一阵阵说不得的茫然暖意,一时鼻子都酸了,想发誓赌咒两句,却也不知道说什幺才好,哪知晴雯又是摇决然道:不过你也不要以为我是好欺负好哄骗的。

你……既然应承了我,便要弄我出去……我再给你一个月功夫。

你是求主子也好,怎幺样也好,我都不管。

出了园子,跟你了,我便夜夜给你……玩儿……你要,要辱就辱,这一世要怎幺都成……来世,就是投胎做个蝶儿虫儿,我也不再投胎做孩子就是了……但是!你若变了心,怕了,缩了,弃了我……我就是拼了生生世世在那火锅里煎熬,都要拉了你垫背同去!说完,她只恨恨擦了擦泪,整理了衣衫,竟也不回的去了,一团倩影,咧咧而远……冯紫英呆呆的,又怜又怕,又如何敢高声叫回她来?好半,冯紫英才无奈回,和雀思门上几个太监招呼了,自己坐了小轿离了大观园。

他被这晴雯惹出来一身燥火无处宣泄,本想回云儿处或云儿或尤三姐泄欲,思忖再三,却到底还是变了主意,让轿夫转了方向,抬了去喜鹊胡同,拜会那自己的大舅哥,进京述职的州巡抚沈擎了。

这沈擎,本是汉军正白旗下,昔里,是尚在潜邸的雍亲王门下家,跟着雍亲王膝下四子弘历,打打外围,看看院门,办些杂差的小厮,论起来也算是雍府亲信门

只是他却也是颇有眼色的,放着油水颇肥的京中知事不做,定要捐了进士,去河南外任通判,倒让昔里雍正也夸他有些志气。

后来逐次升迁,到雍正即位时,已经官居九江参政道,如今升任州巡抚,赫赫然方面大员,又是宝亲王弘历亲信门

他昔还在江苏任差时,有一个庶母生的幼妹,就许给了介时也在江南任职的冯紫英为妻;论起来,这也算是雍正膝下两个阿哥各自门联姻亲近之意。

只不过那沈氏懦弱,也不太过问冯紫英之事;沈擎官职爵位,又在冯紫英之上。

如今,冯紫英虽然也调京任职,也是从三品大员,到底是跟着不掌事的荒唐王爷弘昼跟前,和自己这位二品封疆大吏、宝亲王门,眼见就要晋升兵部侍郎的大舅哥比之,又逊了好一筹就是了。

一时宾主相见,献茶说话,冯紫英也是寒暄冷暖,说些家务杂话,那沈擎也不冷淡,却也不肯太过亲近,只淡淡的陪着冯紫英山南海北,说些任上的故事。

冯紫英几次三番,只想把话题略略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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