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0 高川之墓（2/4）

要表达的意思就是这个。

这里埋葬了一些，而老霍尔则在这里摆弄着什么——他提着铲子，在一块没有墓碑的地方掘土，但他身边并没有需要埋葬的尸体，而也不像是在挖其他的坟。

我打了一声招呼，隔着两三米的距离，审视着周围的墓碑。然后，我猛然意识到，四周可以辨认出来的碑文上，其死者的地方，都写着让震惊的名字：高川。

涟漪在我的内心处扩散，我快速走过几个墓碑。看向刚才没能看到的碑文，果然，死者的名字，全都是“高川”。仿佛这个凌的墓地，埋葬的全都是“高川”。

它是这样子，当然不是没有意义的。但是。在现在的况下，哪怕去思考，仍旧不可能得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这个时候，老霍尔开说话了：“哦……你醒来了……外乡。”

“我听说，是你带我回来的。你从什么地方捡到的我？”我问。

老霍尔用力喘息着，就仿佛自己的肺已经快要报销一般，带着嘶哑的声线和阳怪气的笑声，对我说：“这不重要……外乡。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我用沉默做回答。

“他们都不相信我。”老霍尔仿佛自顾自地说，“我说……我说。这里是一个噩梦。他们都以为，我在比喻什么……不对！”他用力敲了一下铲子，提高音量，说：“我没有在比喻什么，这里就是一场梦，一场无法真正醒来的噩梦。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本质！”他顿了顿，用一种颓废而低沉的声音说：“噩梦……将延续它本该的结局前进……没有可以阻止……悲哀啊，悲哀啊。越是反抗，越是挣扎。就越是悲哀。”

他停下手中的活儿，又一次看向我，对我说：“你可以理解吗？这是一场噩梦。”

“我可以理解。”我平静地回答，我的答案毫不作伪。

老霍尔犹疑地皱起眉，细细盯着我，就像是在审视我是否言不由衷。但他似乎也没有得出答案，只是叹息一声，说：“我无法做到，我知道，谁都无法做到……”

做到什么？“反抗？挣扎？”我问。

“所有因为至之夜而产生的行动。都是毫无意义的。”老霍尔全身上下，弥散着一灰败的气息，“相信我，在至之夜到来的过程中，我们只能等待，只能接受……悲哀啊，悲哀啊。”

“你曾经尝试过去拯救什么？”我说。

“啊……拯救？”老霍尔仿佛在问自己般，回答着。

“那么，为什么你会将我带回来呢？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又问。

老霍尔沉默了一阵，又发出阳怪气的笑声：“因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活着的外乡……你知道吗？过去我总会杀死他们，因为，我认为他们是让这里变得疯狂的源，他们自己就是疯子……可是，你看起来还挺正常？”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有些迟疑，又不仅再一次审视我：“看哪，这双疯狂又平静的眼睛。”

疯狂又平静？充满了矛盾的形容。我无法在脑海中。勾勒出他眼中的我的样子。

“美丽的眼睛，让恐惧，充满了力量……但或许并不是好事。谁知道呢？”老霍尔自言自语般说着，又开始挖掘，“也许，我只是想要某个代替我挣扎下去。”

因为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丧失了所有的信念，却又无法放下原本的初衷，而带着绝望的心，去期待其他吗？真是复杂，又充满了感的内心。我不由得这么想着。

“我可以做什么？”我问。

“……谁知道呢？”老霍尔说：“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但是，是否可以得到你想要的结果呢？”他阳怪气地笑着。

“至之夜是什么？”我没有理会那充满了嫉恨、嘲讽和绝望的笑声。

“一个终结，一个新的开始。”老霍尔的声音严肃起来，就像是在向某个伟大的存在祷告：“它本身没有意义，只是一个替的过程。只有当们面对它的时候，们赋予了它一个意义：在它到来的时候，就是改变的时候。有惧怕改变，有认为，至之夜会带来一个悲惨的结局，和一个痛苦的未来。也有对这一切充满那了信心。但无论如何，伴随着至之夜的到来，一切都将不会再是它们本来的样子。”

“异变？”我扼要地总结到。

“异变？”老霍尔似乎没想过这个词，他思索了一下，点点说：“很形象。至之夜的到来，让一切都开始异变……没有知道，这种变化最终的结果是好还是坏，但它此时此刻。已经带给们巨大的痛苦、悲哀和绝望。”

他一边说着，将最后一铲土掀到一旁。转过对我说：“外乡，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到底是谁？”

这个时候，我才看清他的长相：那苍老的面容，似乎有些熟悉，而在这个年纪。还要去面对危险的异常，去保护其他，的确有些勉强。他的身体，虽然很高，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