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0 高川之墓(3/4)
却谈不上强壮。总而言之,他现在的样子,很难让
想到,他会是一个战士,曾经为了保护这里。去拯救什么而战。
而且,呆在这个病院里的老霍尔,又未尝不是一个
病
——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反而感受到我和他之间,存在一种依稀的联系。因为,我似乎,就是老霍尔这样的
,只是。当他绝望的时候,我仍旧没有绝望。当他苍老的时候。我还是如此年轻。
他的存在,就像是在预示着,我的未来?我不禁这么想,但我理所当然的,拒绝自己变成他这副样子。
“也许,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完成你没能完成的事。”我平静地回答到。
“哈?”他用不可思议的眼盯着我,渐渐有些愤怒,“
出狂言!我没有不曾完成的事
!我的失败,不是我的错!”他顿了顿,仿佛在强调着什么般。对我说:“没有
可以躲开或扭转至
之夜。因为,那是这个噩梦存在的原因,也是这里的
还活着的原因。不要太狂妄了,外乡
,我知道你会做什么,你会做的我已经做过的那些事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他这么说着,
再度虚弱下去,“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妄想,你做的,和我做的没什么不同,我做的,已经就是所能做的一切。没有
可以拯救这里,没有
可以阻止至
之夜。”
现在的他的状态,于我而言也并不陌生,因为,在过去的末
幻境中,那些因为
刻感受到“末
进程”的不可遏制,而充满了绝望,最终放弃的秘专家们,都是这么一副样子。
我不想对他保证什么,因为,无论我说什么,他都只能用自己那悲观而绝望的视角,去理解、看待和接受。他的内心,已经充满了灰烬。正如
形“系”所说,他或许曾经是一个很坚强很强大的战士,但他失败了,只剩下这么一个糟老
的残躯还在如幽魂般徘徊。
在这个噩梦之中,他必然是某种意识的反映,亦或者,存在与之关联的某个具体对象。这是一个意识态的世界,放弃的话,就真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我看到那挖掘出来的
坑,正好可以放下一副棺材,但是,这里没有棺材。老霍尔的背更加佝偻了,他扔下铲子,跳进坑里——我顿时明白了,他已经为自己挖掘好了坟墓。
“你在我的
上,加了点东西……你不打算看看,它能不能发挥作用吗?”我站在坑边,朝躺在坑底的老霍尔问到。
他缓缓伸直身体,脊椎发出咯咯的声响,在这
沉的氛围中,倍添了一份
森。然后,他将双手叠放在自己的腹部,一直都充满了
绪的表
,渐渐放松下来。
“不了,那没用。我知道的……”他说:“它可以避免你看到更加可怕的东西,你看不到它,就不会被它影响,但是,没有用,你迟早会看到它们,因为,你受到禁忌的眷顾,就必然会去做的事
,会一点点侵蚀你。你也许会怀疑自己眼中的世界是否真实,但是,你只能将之当成真实。没有
可以在至
之夜前保持正常,异变将如影随形。”
尽管他说得十分晦涩,但我仍旧明白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在过去,在两位一体的理论形成之前,的确有这么一种想法,每一次“江”的出现,每一次“秘”的强化,都是自身被侵蚀的表现。无论是被什么东西侵蚀,那对自己而言,都必然是以一种“恶
”体现出来的。
如今老霍尔想要表达的,就是这样的意思吧——他在我的额
留下的烙印,于这个噩梦之中,无法抵消伴随魔纹而来的“秘”的侵蚀,而他或许认为,魔纹和至
之夜是有紧密联系的。拥有魔纹的
,在面对至
之夜的时候,可以采取和其他
不一样的行动,进而促成普通
无法做到的结果,但是,这一切结果,即便暂时看来是好的,但伴随着至
之夜的到来,都只能是徒劳无功。甚至于,拥有魔纹之
,在至
之夜到来的过程中,自身的异变,会让他们自己去摧毁那些他们曾经认为是好的结果。
这并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
况,对秘专家来说,也并见得有多独特。在秘学中,类似的
况,也并非是难得一见的特例。反而,这种异常的变化,实在太经典,也太普及了,哪怕是普通
也对这样的
节时有耳闻。
我沉默了好一阵,老霍尔就像是死了一样默不作声。
好一会,我才问到:“为什么这些墓碑的名字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你会选择这里?”
“为什么?”老霍尔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不为什么。高川,它既可以是名字,也可以只是一个象征。我应该躺在这里,因为,其他
也选择了这里,选择了这样。”
“要我帮你在墓碑上刻下名字吗?”
“……如果可以的话。”老霍尔说:“请和周围一样。”
“高川?”我问。
他默不作声。
我听不到他的呼吸声了,连锁判定中,他身体的一切细微活动都已经停止。
他死了。
我拾起地上的铲子,将土堆一点点复原。泥土很快就遮住老霍尔的身躯,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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