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三思(3/3)

完毕后,帕罗普斯显然不再像刚才那么倨傲,他以希腊礼仪向赵政鞠躬并奉上埃及国书:

‘仁慈的施主、上下埃及的领主、至高无上的托勒密国王、雷赫拉斯、托斯塔之子、阿蒙在世间化身、伟大的法老,托勒密三世陛下问候最东方秦尼国国王陛下……’

赵政身后的右史连忙在简牍上写道:‘埃国使臣谒时倨傲,大王斥之曰:‘寡之国,地方万里,甲士百万,矛戟可铸达赫拉石柱,粟米可填地中之海。昔将军赵勇,五万甲士便驱匈于秦山之北,不知埃国甲士几何?’,埃闻之色变,畏大秦也。’

接见埃及使臣,接见大夏使臣及将率,赏赐粟特商贾,其后,使臣暂歇于驿馆时,屏退诸只剩卫缭的曲台宫明堂内,赵政叹了气。

王翦击灭齐军,齐未亡亦亡,只能退后四百里驻守临淄,实际上临淄也是准备放弃的,齐王已徒至即墨,打算在荆与赵的协助下死守潍水以东。

虽然很快退回了方城,但从夏初开始,又趁着沔水(汉水上游)水涨,在陈仓道方向的发起新的攻势。最可惧的是,荆还策动了羌,让羌攻伐陇西——自己刚把战火烧到荆的后院,荆也把战火烧到了自己的后院。

“必如此乎?”良久,赵政问道,这不是他第一次问了。

“必要如此。”卫缭也不是第一次答,他道:“不如此散关必,散关一,关中危矣。”

“扶苏尚幼啊!”赵政犹豫的声音。

“大王不质扶苏,羌何以信我?”卫缭道。“请大王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