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三思(2/3)

很多也是赵,亲切的乡音抚慰着赵敖的心灵,很快他便喝醉了。

将赵敖灌醉是防止他恨秦太切,半夜率兵追杀秦。真要发生这样的事,兰漠这个举荐之难逃其咎。单于降罪也就罢了,关键是这会坏匈的崛起大计。熟悉天下的兰漠很清楚,邦国如果想兴盛,那就要招募才,部落长老是不可依仗的——

如果旧制有用的话,那还要单于什么?正是因为旧的制度无用,不能保护各部落丁和牲畜,部落之长们才会心悦臣服的举荐孪鞮氏为单于。

南面的秦国欲统一天下,若能将那些不愿归秦的诸国才召来,匈必然强大。这种强大在兰漠看来是一种自保,原要的东西很少,其一是要有游牧之地,河南地和山自古便属于原而不属于天下,秦必要归还此两地;其二则是通商,没有商贾贸易,部落便不会兴盛;最后就是天主降罚之时原部落要有避难(掳掠)之地。

这不仅仅是他这个单于相封的想法,也是原各部的想法。但只有他知道如何达成这一点,其他囿于旧制、因袭传统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原夏夜,伴着大帐内的乐声与嬉闹,兰漠在楚纸上记下赵敖今所言。白被洗劫的秦使团害怕匈变了主意,连夜遁走,十数的行程六天就走完了。翻过山就是秦国,早就知道使团遭遇的咸阳已命车马在九原郡等候,甘罗等一到九原便被送至咸阳。

咸阳繁华依旧。今年年初大将军王翦大,吓得齐只敢退守临淄。而后秦军又出其不意攻拔燕代,扫灭赵的代王,国势更强。咸阳城中的食肆酒肆,皆言大秦将一天下。匆匆从域外赶回的甘罗蒙毅只在路上听闻天下的局势,特别听闻大将军王翦大的那一战,令惋惜的是王翦仍未封侯。

“臣甘罗蒙毅谒见大王。”正副使臣先行向赵政行礼,埃及使者帕罗普斯则有些倨傲,他是马其顿,因此没有被匈掳去。拒绝行礼的他先是抱怨秦国没有保护好使团的安全,数十名炼金术士、工匠,以及他的高级仆臣被原蛮族掳去、生死未卜。

同时他还质问赵政,这样的国家如何能战胜楚尼?马其顿北方边境也时常被西徐亚侵犯,可每一代马其顿君王都能大败西徐利亚

通辩论术的帕罗普斯滔滔不绝,他的希腊语只有负责翻译的亚里士多德四世和毋忌才能听懂,秦王赵政、丞相王绾、国尉卫缭等完全不知他在说什么。等毋忌婉转相告,面色发寒的赵政毫无表的道:“使者有何计?”

“禀大王,使者言,或可赎回彼之工匠。”毋忌道。

“赎回工匠……”赵政沉思,王绾、卫缭在也沉思。与塞外夷狄,天下似乎没有赎的先例。可如果不赎回工匠,又怎么能造出巫药?

“带回工匠几何?”赵政没有问起的事,卫缭急急问起。匈并未掳走全部工匠。

“余下八名白狄工匠。”甘罗道,“然,彼等皆不知巫药之术。”

巫药才是大秦看中的,听闻这八名白狄工匠不懂造巫药,君臣面色再度变化,王绾忍不住道:“若是那匈知晓巫药之法……”

如果匈知道造巫药,那秦国就危险了。不单单是秦国危险了,天下也很危险。想到这种危险的赵政连连伸手,道:“速召乌!”

“大王,”王绾揖道。“乌远在焉氏塞,赴咸阳再出塞,缓也。不若命乌出塞与会匈,赎回埃工匠为要。”

“臣附议。”卫缭也道。“匈以为彼等乃陆离工匠,或可赎也。”

甘罗听不懂胡语,可粟特听的懂。赵敖是以造陆离的名义扣下了那批埃及工匠的,只要有好处,匈未必不会同意。

“诺。速命乌出塞会于匈。彼等乃他国工匠,匈留之,大秦失地主之谊。”赵政心中暗忖着理由,想到最后只能以地主的身份要求匈归还。至于倨傲抱怨的帕罗普斯,他威而不怒,问道:“寡之国,地方万里,甲士百万,粟米可填地中之海。昔将军赵勇,五万甲士便驱匈于秦山以北,不知埃国甲士几何?”

只有两、三百万的马其顿雅典,只有五、六百万的埃及,不到千万的塞琉古,确实很难想象有一千余万的大秦,这等于一个横跨欧亚非的亚历山大帝国。即便能想象出这么多,也难以想象总动员体制下的秦军。

实际上单以动员率而言,第二次布匿战争中的罗马并不逊色于大秦,只是罗马过少(约三百万上下),军队数量距‘百万大军’过远,并不为注意。如果将当时罗马的动员率转移到大秦身上,百万大军就没什么稀了。

帕罗普斯没有正面回答赵政的话,而是问向了他的同胞,一身希腊托加的亚里士多德四世。他本能的不相信东方,甚至也不太相信亚里士多德四世。在他看来,亚里士多德四世与那些被波斯黄金收买的希腊雇佣兵没有太多的区别。

除了毋忌,谁也不懂埃国使臣与白狄大在说什么,但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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