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认知（1/2）

飨宴因为比武不欢而散，第二天一部分羌就划着船回去了，但大多数还是留了下来。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秦的威胁一度使得羌放弃祖地西迁，之所以西迁那是因为武器和战术落后，打不过秦。

要么置身事外、后再被秦军驱逐；要么与楚军一起攻秦，得到强于秦的技术和战术，为自己的族群争得生息之地，这期间没有别的选择。不但羌没有选择，包括莳所在的部落也没有选择，他们只是回去了一小部分，带着莳的尸体，剩下的不得不留下——如果他们离开，后必会被得到技术的其他部落踩在脚底。

羌的选择让诸大大松了一气，第二天上午大司马府便发来了飞讯，秦使顿弱刚刚离开羌地，他带去了诸多珠玉锦帛美，种种迹象表明，双方的盟约很快就将达成。

一切都有惊无险，然而斗于雉又一次提出了那个让熊荆不悦的问题：“大王，今羌无首，臣请为上邽道之将。陈仓道请以成通为将，临武君辅之。”

“你要为上邽道之将？”比武不过一刻多钟，熊荆却好像苦战了三、四天，虽然足足睡了一觉，第二天依旧觉得非常困倦。

“然也。”斗于雉很肯定的点。“不然左路必。”

“你为左路，成通为中路？”熊荆不但疲倦，思绪也显得迟钝，这时才想到斗于雉又提起了庞暖。他没力气像上一次那样坚决反对，道：“寡只允成通为陈仓道之将，至于他任谁为裨将，寡不必知晓……”

“禀大王，”淖信又进来了，他带来的消息比斗于雉的请求更刺激熊荆的经。“据闻秦王已遣使前往匈，欲索会此前扣留之西来工匠。”

“当真？！”熊荆大吃一惊。这段时间嗟戈·瓦拉讯报不断，其中明确提到了硝石，提到了诸多来自地中海的工匠，这让他有了许多不好的联想。“决不能让秦索回工匠！”

他忍不住喊了一句，可惜旁毫无反应。匈方面的讯报是大畜牧商段泉用信鸽传来的，信鸽只能飞来郢都，不能飞回原，中原之事必须辗转才能传到段泉手中。

“还有一事。”淖信吸气再道。“硫磺至也。”

“啊！！”这次不单是熊荆吃惊，斗于雉等闻言也吃惊看着淖信。

“硫磺在何处？！”熊荆伸手急问，这不小心牵动腹部的伤势，他闷哼了一声。

“在东胡。”淖信道。“知彼司已遣辽东之前往东胡。”

粟特虽然狡猾市侩，可既然收了楚国的银币，就只能遵守当初的承诺运来硫磺。比甘罗、蒙毅等早大约半个月时间，商队便从索格底亚那出发了。此时王贲率军突袭击燕代不久，代地之外的原上有很多逃出来的赵。商队知道不能南下，在近卫骑将鲁阳炎的催促下，一行于是继续往东，进东胡地界。

东胡在匈以东，燕长城之北。王廷的具体位置是在后世赤峰、林西、通辽之间。大兴安岭从东北缓缓而来，到了赤峰基本就断绝了，燕山山脉呈东西走向，其北麓也止于赤峰。

两条山脉相夹之下，很自然形成了一条贯通蒙古高原和东北平原的低地走廊，西拉木伦河便流淌其间。不管古代现代，这都是一个战略要地，东胡虽然游牧，但王廷一直在在西拉木伦河附近，以辖制大兴安岭东西的各个部族。

楚国与东胡并无直接往，自然也没有怨仇。商队进东胡之地安全是没有问题的，只是秦占据了赵燕之地，怎么把长城外的硫磺运回来才是问题。

“地图。”熊荆冷静了下来，必须尽快让运回硫磺，哪怕一小半也好。

燕长城以外，辽东郡一直到延伸到后世鸭绿江以东，熊荆很自然想到了后世的图们江，可辽东全是山地，最安全的还是往北去黑龙江，从黑龙江或者松花江出海。东北水系并不复杂，可惜地图上并未描绘，熊荆也记不太清，但不管怎么走都非常遥远。

“臣以为或可再遣穿辽东郡至东胡王廷，说请东胡王出兵护送硫磺于辽水，并与舟师约定时，带回几何便是几何。”看着熊荆一筹莫展，淖信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善。”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有这样才能最快拿到硫磺。

“驮马东胡不缺，请大王准予东胡兵甲为谢。”淖信再道，这其实是勿畀我的建议。

“兵甲？”熊荆犹豫了一下，然后才道：“若东胡王愿出兵越过长城，辽东郡将硫磺送至辽河，可予三千套兵甲。”

“臣敬受命！”淖信大喜。兵甲输原部落极为谨慎，而与已经使用铁器的匈相比，东胡还是铜兵皮甲，三千套钜铁兵甲足以让东胡攻辽东郡，将硫磺护送到辽河。

“此事需速速。”熊荆提醒道，硝石、硫磺都有了，这是双喜临门。再想到那些硝石工匠，他又道：“寡闻之，匈此前臣于东胡，请东胡王令匈曼勿要将工匠予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