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妃艳史第4部分阅读(5/7)

儿,看我不打你一顿!”言毕将烛台置于榻旁,扑将上去,将那玉儿覆得个严严实实。

你道是谁?原来是张彩。

张彩与东生在柴房翻云覆雨,被惊着,忙将东生藏好出去应付,待回来再寻,早已不见。心下恼着,恨未能尽兴。懒懒回到厨房收拾。

偶闻老夫房中,侍婢议论说少夫今晚要在老夫房中伴宿,心中大喜,觑个空当,竟奔东生卧房。

及至门前,悄叩门环,久不闻有应,遂大着胆儿推门进去,寻了一遭,不见东生,又等了一会儿,亦不见回来,看那红红罗锦帐,艳羡不已,比自家那补丁蚊帐,不知要强上多少倍,再思自家那粗劣丈夫,不及东生一根脚趾,被窝里的事儿,也只知使些蛮力气,全然不懂风,……

坐在椅中正在嗟怨,忽听门外脚步想,知是东生转来,急忙钻至床下躲着,果然是东生进来了,稍事洗漱便上床睡了。

张彩初时动不敢动,渐闻鼾声,才爬出透气。

再看那公子,赤身仰面,腰间那物竖得旗杆一般,兀自睡着。张彩裆中早已泛溢不堪,忙卸了衣裤,爬将上床,一时紧张,竟将东生惊动,遂趁势搂进,导引公子那物儿重牝门,寻觅花心。

见东生亦不问遂亦不出声,咬着被角儿忍着任他大大折腾,荫丢了几次都是不曾发作,及至公子架起双,穷极擦,快活难当,才娇艳出声来,遂被公子识

东生双手扒着酥|||,戏道:“冒充我的娘子该当何罪?待明写个状儿,发你到官衙大堂上,用水火大棍,将你腿间那偷吃的嘴儿戳上八十棍,看你再敢偷吃么?”

张彩俏眼—闪,道:“公子不就是官么?家等不及明受刑,现在就用公子的水火棍戳上一百八十下罢。”

言毕又作骄野之态,挤一只手,捻住阳物就往|岤里

东生尖一拎,道:“如此戳法岂不太便宜你了?要用刑法亦不能在床上。”

张彩双手扯住,急道:“莫非去外厢去用刑不成。”

东生手拉在床上笑道:“不用外厢,就在房中地上即行,还不起来?老爷我要升堂了。”

条条来到地上,张彩不知如何受刑,遂问。东生道:“看你弱不禁风的样儿,就赏你一把椅罢。”

张彩忙走至椅前坐下,问道:“家坐着,官老爷如何用刑?”

东生并不答话,摸将起来,骑跨在张彩身上,那硬硬的水火大棍早已唧的一下戳,扶着张彩香肩,一下一下用起大刑。

张彩双臂紧紧搂住,觉那棍儿在牝中,乌龙摆尾般唧唧绞个不停,霎时流出一道道y水出来,浇在地上,遂不要命般掀动儿,恨不得将那棍儿夹碎。

东生被张彩搂得结实,施展不开,只能钻,奈何又被双拦着,不曾到底,空吊吊的,煞是难过,遂起身将张彩抱起,自家坐在椅上,将张彩往身上—墩,趁着水道,一滑塞得个密实紧。

张彩勾着他的颈儿道:“官老爷怎能徇私枉法,让家如何受刑。”

东生双手在张彩肥上一捞,上下套动着,气踹嘘嘘道:“老爷累了,你自行动刑吧。”

张彩闻罢哑然一声笑,道:“官老爷做得懒哩,待家替官老爷戳过馋嘴,官老爷数着数儿,别把家戳打晕了。”

言毕—颠一颠地套弄起来,一双|||儿,似兔子一般在胸前蹭着,蹦着,东生用儿捕捉不及。

东生初时亦认真,半睁半闭着眼睛,数着数儿,及至后来,弄得昏天黑地了,哪里还顾得,仅顶送尚且不迭。

乒乒乓乓,吱吱呀,肌肤撞碰,椅儿脱榫,弄得好不闹热,张彩使出磨盘手段,旋个不停,上气难接下气,叫道:“到了一百八十下了罢,家要住手了。”

东生正得起兴,脱说道:“一千八百下都不止哩。”

张彩又道:“官老爷滥用刑,又该如何处置?”

言毕又大动不止。东生紧紧冲刺,里应道:“待用完刑后,你再给我用刑。”

张彩故作吃惊道:“家哪敢?况且又无刑具。”

东生道:“你那枷不是刑具么?”

张彩又挑逗道:“恐怕老爷禁不住这枷,还是住了罢!。”

东生哪里肯依,嗷嗷叫道:“叫你用刑,你就用,小心再戳打你一顿!”

张彩只是笑,不再言语,觑个空当,探手取来罗帕,伸进手去揩那y水及至净,又用刑不停,不知不觉,快到四更天气。

东生一阵紧,忙将张彩推开,不让其泄,刹那之间遂软缩了,不再耀武扬威。

张彩哪里肯依,遂道:“官老爷出尔反尔,不待家施刑,便欲退堂,是何故?”

又用手去牵东生那膫子,但它却绵绵的,有气无力。

东生道:“用刑半,你不曾招,它却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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