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妃艳史第4部分阅读(6/7)

了,老爷亦无奈。”

张彩只是不依,拽。弄得东生痛,遂道:“你若行个法儿将它弄硬,便让你随意用刑。”

张彩闻言亦不搭话,曲下身儿,将扎进他的裆中,启开红唇含住,舌尖游移,津顿生,湿湿暖暖,撩拨缠绕,胜似那牝户,东生不意张彩用此手段,霎时血涌至,那物儿昂然涨大,从张彩中一跃而出。

张彩用手轻轻打了一下道:“家一啃,你又威风起来了,看家不给你上夹板。”

东生忙从椅上站起来拉过一条春凳,卧在上面,道:“你尽可用枷上刑。”

张彩跨将上去,挟住阳物用b门两片枷夹住,用起刑。可怜东生那物儿,披枷带锁,怎生由得自己,只能让张彩墩在凳上,盘旋,顿挫,结结实实服刑,约有一个时辰,那物儿被用刑不过,只得招了,粘粘的将出来,又被张彩扶住不准下堂,强又被枷夹住,用起刑来,又过一会,才用尽气力,将枷解开,放出囚犯。让他仰面而卧。

东生那物儿被枷得欲死欲活,正没处泄火,东生拎其双足盘于腰上,挺身没没脑一阵co,co得张彩在地上咿呀告饶。这正是:

长眉留至缘,丹脸更加方工,夜愁生枕席,春意罢如龙。云低薄暮,柔已近迩,行云且莫去,留翠玉芙蓉。

东生倒提着张彩弄了一会儿亦觉倦了,遂将其扶正,一同至床上睡下。

那张彩已是死猪一般,呼呼大睡,俄尔鸣,东生恐玉凤将归,忙摇醒张彩,催张彩回去。

张彩推说累极,赖着不动,东生将其连哄带骗弄出门去。

回来熄灯又睡去,未及一梦,房门又响,恍惚间似玉凤声音,也懒应答令其自进上床,只是拥其被中,那物儿又硬,被玉指牵引又桃源中,弄得欢畅,累了便睡,醒了又弄,足足折腾到东方大白,才沉沉睡去,及待醒来,见旁卧着的并非玉凤,乃是冬梅!心中大骇,知其乘虚而,心中叫苦不迭。

正不知如何处置,忽听门外响,慌忙坐在冬梅肚上,将绣被裹紧,那冬梅正欲待叫,被东生用个罗帕塞住,可怜冬梅偷得一时欢娱,倒被当做椅儿坐了一回。

原来冬梅五更时候难耐欲火,遂潜至东生房外偷听,闻听里面得鱼水正欢,妒火中烧,早把底下裤儿湿透,自家马蚤了一回,道他夫妻一不见,如隔三秋。正欲离去,忽听门响,忙躲藏起来,见一个出去,心下疑惑,不知玉凤欲去什么,及细观背影,却又不似,知是另外,心中更妒,恨不得抢将上去撕打一顿,又怕惹出事端,只好忍住怒火,见东生房门未栓,遂闪身进去,摸上床来,被梦中的东生恣意弄将起来,酣畅无比,力竭而睡,及待醒时,已被东生横坐在身下,又闻脚步响,知有来,遂不敢出声,卷曲被中,抖战不止。

东生并未曾坐实,半蹲半踞,紧裹绣被等那玉凤到来。心卜卜跳个不停,暗骂自己荒唐,—夜之间,连偷二欢数回。

再说那玉凤服侍完婆母后,就赶回居处,及至屋内,见地下椅凳放,凌不堪,又见床上东生坐在那颤抖不停,心中大惑,遂近前问道:“郎君昨夜安好,缘何拥被而栗?”

东生面色青黄,细着声儿道:“昨夜腹泻,出恭不止,醒后身乏无力,遂如此狼狈。”

玉凤道:“定食不洁之物所致,又兼风寒相,遂致病。待妾身叫唤郎中来看。”

东生连连摇手道:“区区小恙,怎愿劳娘子,再睡会遂行了。”

玉凤道:“郎君亦不珍惜自己?让郎中看看,又有何妨?”

言毕喊来侍婢,待几 句,侍婢去了。

东生叫苦连连,夫不走,冬梅留到何时?正在惴惴难安,忽听玉凤问:“郎君甚高,坐的何物?”

东生惊道:“肢休酸麻,不宜久卧,故将绣枕为座。可谓高坐无忧罢。”

玉凤吃吃笑道:“好个坐无忧!为何又如此长大?”

东生心中更惊,料玉凤没看出绽,遂道:“连同绣被一并坐了,故尔长大。”

玉凤又问道:“郎君为何愈言愈抖,许是绣枕柔软,不胜骨力。”

东生忙答道:“娘子所言极是,坐在上面犹如腾云驾雾一般,甚是有趣。”

玉凤笑道:“既然这般有趣,妾身亦上床与郎君挤坐当一回仙罢。”

言毕,就要上床,唬得东生变颜变色,及用手止道:“昨夜折腾,秽闻难堪,恐污娘子。”

玉凤闻他如此一说,亦不上床,就在床沿坐下,将手探进东生怀中,惊道:“郎君连里衣都不肯穿?怎不感风寒?”

东生忙掩好被儿道:“平素与娘子睡,不着惯了,竟亦忘得净。”

玉凤不再言语,默默看了一会儿,等那郎中到来。

再说那东生身下的冬梅,险些在被中被憋闷死,心中又骇怕,没有听清他夫妻二说些什么,只见东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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