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空口承诺（1/3）

永乐六年正月初二，冰雨仍未停息，道路一片泥泞。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朱高煦下令，都督刘瑛率左右哨及前军共计三路军，留下辎重之后，拔营继续前进。

先遣出发的军队、到达贵州城之后，刘瑛会留下左右哨由副将统率、在贵州城先扎营；而刘瑛本则率余下的前军马，向湖广道方向继续进军。

朱高煦等不及雨停了。大明朝疆域太辽阔，仅是一省地盘之内，各地的天气也极可能各不相同。播州在下雨，吴高军那边却或许天气晴朗。

万一吴高军先靠近贵州了，之前的方略全部都得作废，重新想办法！

……时汉王军前中后三军的兵力，每军步骑的数、都超过了二万五千；而左右哨、左右掖四军的编制，是各分左右两卫，一军有一万一千余众。全军总兵力十二万余。大明朝各省各地的卫所制度都差不多，但军队的编制却各不相同，与带兵主帅家传的兵法战术和习惯有关。

前军等部马离开大营，已在道路上行军。朱高煦赶到了前方的大路上，下马在步军队列旁边步行，他杵着一根长枪，在泥泞里走着，很快靴子、裤腿上便全是泥水。

难怪此时们把那些需要劳动的百姓、不仅是农夫，都称之为泥腿子。几乎所有的道路在下雨后都很糟糕，只要不是在大城池庭院中生活的，腿上很难没有泥。

将士们纷纷侧目观望步行的汉王。朱高煦转大声道：“本王自己试试，这路究竟能不能走！”

就在这时，骑着马的刘瑛迎面赶来了，刘瑛道：“王爷！请王爷上马，末将步行！”

朱高煦看了他一眼，“你也下马，陪本王走一走。”

刘瑛翻身下马，抱拳道：“末将遵命。”

朱高煦心里认可的、最有能耐的那些大将，此时都有重要的使命；军中已没有让他完全满意的大将。大军里的大将们，除了云南的卫指挥使，便是汉王府以前的千户、副千户升上来的……除此之外，三个护卫指挥使之一，刘瑛就在军中。

他想起一部电影里的台词：最贵的东西是甚么？才！

此时双方都有点尴尬。朱高煦认为增援贵州的官军大将，吴高不是最适合的，他太稳了；如果不考虑何福的把柄被朱高煦捏着，何福更好……而汉王军去阻击吴高军的，反而需要很稳当的，刘瑛也不是最好的选。

可朱高煦苦于一时无可用。

他回忆了一番刘瑛在诸次战役中的表现，以及平时言论，觉得刘瑛是个倾向于进攻、中规中矩摆开决战的。就像大伙儿在重庆府之时，刘瑛与瞿能争执，主张的不同之处、其实就在于是否激进。

刘瑛现在就在朱高煦的旁边，位置稍微落后朱高煦一个肩，俩一起在泥泞的道路上跋涉着。刘瑛应该已经猜到，朱高煦有话要叮嘱他，所以一边小心脚下，一边默默地等待着。

朱高煦终于说道：“我每次到别的地方去，心里都会忍不住很高兴。”

刘瑛点发出一个声音，随附和着。诸将似乎已经熟悉朱高煦的习惯了，他谈正事的时候，时不时会先东拉西扯说一些小事。

朱高煦继续道：“好像是因为儿时的回忆，那时每次去舅舅家（当然不是指徐家），长辈和小伙伴都对我很亲热，能有许多新的玩耍。功课不用做了，父母因在亲戚面前、对我的管束也少了一些。所以每次要离家出发去外地，我的心就特别好。”

他转看了刘瑛一眼，“刘都督可知，在儿时的记忆是最的，往往会影响一辈子。”

刘瑛认真地想了一会儿，点道：“王爷所言，极有道理。”

朱高煦张欲言又止，不想继续说这事儿，改道：“如果不是因为战争，可能咱们一生也不会去贵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