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场大戏(3/3)
住半边脸。
“韩郎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声柔似水,还是掺了蜜的那种。
韩治章从帷幕后现身,他将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
“不愧是眠翠姑娘,有胆色,连沈蔚的东西都敢染指。”
他将自己说成是沈蔚的东西,眠翠颇觉有趣。
她施施然站起来,一举一动都是媚骨天成的风
。
“郡主一怒,小小南柯坊就会血流成河,眠翠懂得分寸。”
“分寸?”韩治章嗤笑,“你若真知分寸,就不该收留那位姑娘,更不该管她的死活。若非我察觉到不对多打听了几句,还真想不到向来卑躬屈膝的眠翠姑娘竟有暗杀沈蔚的本事。”
眠翠摇着团扇的手一顿,目光也倏地变了。
“暗杀?”
“别装傻,你自己
的事还能不清楚吗。”
今晨沈蔚早早地出了府,眠翠派
到侯府相请,韩治章暗中与她有些来往,便去了。
他一到南柯坊才知道是昨晚被沈蔚欺负的小姑娘失踪,眠翠托他帮忙到侯府里找一找,他才会到雨花院去,谁知就遇上了贺殊那个煞星。
贺殊经手的定是大事,韩治章放心不下,在府里多方打听,才知道那姑娘的确在地牢里关着,但寻仇的不是沈蔚,反倒是看上去楚楚可怜那位。
既然是眠翠托他找
,想来暗杀之事与她也脱不了
系,韩治章这才趁夜赶来问罪,免得到时候被牵连。
眠翠沉思许久,像是想通了什么,团扇后的脸色沉下去。
“四公子,暗杀之事我的确不知
,明
我会亲自登门向郡主说明此事,一切与你无关。”
她是个聪明
,知道韩治章在担心什么,也知道自己该担心什么。
韩治章见她不像装模作样,又有身家在此,俗话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决定信她一次。
“你最好说话算话,明
侯府再会。”
他装模作样叮嘱一番,跳窗离去。
桌上的红烛已燃了过半,烛泪堆积在侧,也许是心境所致,竟将赤红看出几分凄凉来。
眠翠不禁苦笑,“岑兰啊岑兰,你可真是将我害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