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恶人不是恶人（1/4）

走到了山脚下，一路上我都不停得回忆这些天发生的一切。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那些可怖的惨状，我却越来越模糊，好像是那一把大火，烧光了我的过去。

黑夜已经变得不那么黑的时候，才见到市集。由于，没有地方投宿，我们就在一个卖包子的茶摊坐着歇脚，此时他才开。

“你看。”

我顺着师父的目光看向忙碌着的摊主夫，不知道他让我看的是什么。

“看他们多恩，之前我在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想找一个不用太好看的姑娘，平凡的了此一生，虽然并不富有，但是每天都有相的陪伴，也不错，对不对。”

这好像不是个问句。

很难想象，这个杀不眨眼，动不动屠满门的能说出这种话。我眼神中带着的诧异，自然也逃不过他的眼光，他倒出筷笼里所有的筷子，一把把筷笼砸在我的上，只是这次没有很用力，不过他让我把倒出来的筷子洗净后放回筷笼，我只觉得太麻烦了。

吃饱喝足，师父起身就走，我丢下他昨晚连同重剑一块儿给我的包袱里的几个铜板，紧跟在师父身后。他突然停下脚步，回从怀里取出两片金叶子，以暗器手法，投在木桌上，面带笑意得离开了。

“不管有多充分的理由，杀总归有伤天和，就应该再多做些善事，要不然到最后，世间都是充满仇恨之心的魔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想，只是我在回看小摊的时候，看见摊主夫使劲拔出两片金叶子之后的兴奋，遥远的向师父的方向行礼。

“你看这街上，哪有影，由于贫穷，这夫妻二没没夜的劳作，只是图个温饱，就算是盘算每天微薄的收的时候，也会来不及开心，就要担心之后一天的忙碌了。给他们多些银钱，让摊主给婆娘买根发钗也好，剩下的，让孩子去私塾读书，以后他们就不用再这么辛苦了。你嘛用这个眼神看我？你这小鬼什么意思。”

磕拜师之后我胆子大了起来，稍微也敢造次，毕竟这师父也是格乖张，偶有冒犯，也不会当作是冒犯。我实在是想不到，原来这个魔在不杀的时候，看起来还颇有些和善。

“小鬼……妈的，老子的徒弟得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字，你姓什么！”

“师父老家，小鬼姓袁，原名……”我还没回完。

“原名不重要，现在，就叫你……袁老二，师父天下第一，徒弟天下第二，很合理！不对啊……”

老子师父好像想到了什么事，又犹豫了起来。

“不对啊，徒弟这辈子都比不过师父可不行，我又不是那种敝帚自珍的老顽固，对吧。不过被这个小子超过了，是不是这个师父也没什么面子了。嗯……虽然说武术的传承一直是越来越弱的，就比如大明朝的武功就比不过大唐朝的武功，或者说……现在江湖上很多都在寻宝，找什么大侠的秘籍或者兵器，也就证明越早以前的就越厉害，那就比不过我好了，就叫袁老二！”

“师父，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只能跟他商量着来。

“袁……袁什么呢？你说什么？你想叫什么？”

“师父老家，小鬼想叫袁！肆！行！”

“肆行啊，肆无忌惮的行动？嗯……不错不错，很符合我的风格。”

老子师父丢给我一本没有封面的书，打开一看，全是歪歪扭扭的字，一看就出自这个老子之手。陪着这些字的还有画风清奇的图案，时不时的还有涂抹痕迹和红字添加的注解，一看就是这老子自己写的秘籍。

“现在跟我去寻仇，以你的脚程，差不多还有两个时辰，你把书给我背下来，记住，不要理解着去背，就给老子死记硬背！记住了吗！小鬼……肆行！”

我只能答应下来，一边走一边背书。

两个时辰的时间不能算短，但是让我死记硬背确实有点难，毕竟行文之间，经常前言不搭后语，根本不像一本秘籍，反倒像是田间地的小孩子，游戏时候使的“招数”。

老子突然停下来了，我在他身后，一时不察，撞到了他的身上。他刚要放话挑衅，被我一撞，给我一掌，把我打到地上。

我抬一看，是万钱门，就是那几个该死的畜生所在的山门。

“他们灭你满门，今天，我也要灭他满门！”

老子戾的样子又回来了，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带动了，我也恨意盈野，不自觉地想起大火里被烧得噼啪作响的同门尸首。

他还是跟以前一样，一手抓着我胸的衣服提着我，一手掏出藏在怀中的半把残剑。

残剑剑身上都是沁已久的血，茬已经抹平，看来也断了不是一朝一夕了。

“准备好了吗？”

这次他问了问我，我闭不言，只是的点。呼的一声，仿佛天地束缚不了他的力量，我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