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恶人不是恶人（2/4）

直接腾起，落地的时候，已经是二十丈之外了。

万钱门好像比我……比我原来的门派要厉害一些，弟子们还结阵还击。

不知道是谁大喊一声：“廿三剑阵”。

几十鱼跃而出，结成了一个复杂的剑阵，仔细一看，这剑阵确实妙，每个的功夫都一般，但是结成大阵之后，可以说是面面俱到，没有什么防御的死角。

“变阵！”

居中把持剑阵的老者又喊出一声。应声而动，这些门弟子变换方位，使出攻击阵型。

“小畜生，看见了吗？万钱门单打独斗都是废物，若是不结阵，甚至不是陆府剑门的一合之敌！除了那个，看见了吗，那个白袍的，那是万钱门众多弟子中，排名前二十的，才被允许穿的。”

又是这白袍白衫白冠白靴！主阵之虽然年过耄耋，与那几个面容年轻的杂种应该集也不刻，只是在这个时候，谁可以避免这种恨意的牵连呢？

又一步，师父提着我飞剑阵中。残剑再怎么锋利，可一寸长一寸强，总归会有所限制。我是这么想的，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师父犹如踏无之境，残剑杀也不靠锋利，而是靠的剑气，剑气翻飞，总会砍倒几个来不及躲避的。

“不要看我，看书！这就是第六页的第十剑招的第四重境界，还有这个，你看你看，是第四十八页的第三剑招的第三重境界。”

师父居然还能分心给我讲解招数，可见游刃有余。但杀气并未凝滞，还是带着万钧之力砸向众，对，是砸，因为剑气太过刚猛，根本不会像切开，而是砸烂。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我一把挣脱，解下背了许久的大剑，加了战事。

虽然剑重，招式使得并不灵活，但是好在剑重，每一击都带上许多的力量。看着几个被我砍倒的万钱门的门，我又是惧怕死亡的出现，又是兴奋，距离大仇得报越来越近了。

“万钱门，世只知道这个‘钱’指的是重量，是自谦的意思，而‘万’指的又是门众多，其实我还不知道吗？这万钱门的外门可能还有些，而内门众，包括掌门、长老、执事，无不是认钱不认的渣滓！当时我们十个师兄弟被埋伏的时候，就有他们！那主阵的老，就是当时的主事之一——莫清秋！”

我原以为师父是为我报仇才来的这万钱门，原来是自身也受其害。

“莫清秋！你可记得老子！”

那名叫莫清秋的老的形象在我眼中不再是耄耋老，而是变成了血染全身的恶贼。莫清秋这老贼，今也活不得！

莫清秋神色一怔，赶紧离开剑阵，飞奔回门派道场：“掌门！不好了，掌门！当时您的话应验了，蟑甲来寻仇了。”

一看莫清秋逃走了，结阵的弟子顿时四散逃开，师父也不纠结于这些年轻的小喽啰，提上我，每一步变都是二十丈。一脚踏上大门，流金溢彩的大门应声而倒，门中有一个青色长袍的，和十三个身着白衣的。

属实可笑，偌大的演武场，只有这十几个神色正常，其余弟子，约有两百多，都躲在这十三身后，开始了剑拔弩张的对峙。

还是身着青色长袍的率先开：“在下万钱门掌门钱须多，有礼了。”

“不要来假惺惺的这一套，所有听着，不认得我的都可以现在放下刀剑离开，去哪儿去哪儿，我绝不纠缠。可要是想给这些畜生陪葬的，来世再来报仇吧！”

“蟑兄，当年的事，是非曲直你并未完全知晓，今恐怕也说不清楚了，不如这样，你我各退一步，我把莫清秋和刘清浅这两个当年伏击你们的给你，再赔你些金银细软，此事就此打住，可好？”

“你们两个畜生听见了没有，这老畜生要让你们两个给他抵命，这便是你们的掌门，这个老畜生，还真是无耻得出意料。不过如此平静得说出这种话，真是不愧认钱不认的名号。”

“忍你许久了，一一个畜生的叫着，哼，不愿善了？好，今你便代在这里吧！”

钱须多难以保持饰许久的恬静，怒喝着一声令下，又结下了一个剑阵。

“驱魔无上剑阵！”

从名字上来看，这个剑阵比起之前的“廿三剑阵”要厉害得多。只是刚开始我认为牢不可的剑阵在师父眼中如同土瓦狗，这个剑阵不知道又有几分力量。

“还真是一成不变，二十年前我们不能抵抗，今，师兄！我来为你报仇！”

剑指苍穹，仿佛师父已故的众位师兄在给师父力量。果不其然，师父的气息逐渐强横，一剑指出，磅礴的杀气吹起这十三的发，而这十三身后的徒子徒孙们更是睁不开眼，半数弃剑逃走。

“现在走？晚了！肆行，去，杀光那些帮凶！”

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提着大剑向前杀去，剑尖划在地上，土石裂开，偶然有火星崩现。闪转腾挪之间，慢慢枯燥的秘籍，真正灵活的运用起来。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