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偏有菩萨心肠（1/4）

郭姒莜带着我在津门之中转悠，倒也没有特定的方向，只是走到哪儿算哪儿。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去的地方倒是别致，我知道北方尚武风气浓厚些，倒也不至于总带我去各个演武场吧。自始皇帝起，朝代更替无数，粗粗一数，约莫一千多好几百年至今，盐铁易，历来是朝廷垄断。

但江湖和俗世一直隔着一道藩篱，一般来说，互不相扰。所以说但凡了江湖，朝廷便不会多加管束，也是因为如此，刀枪剑戟什么的留下来不少传说。

一会儿说这三尖两刃刀是封神榜中记载的二郎显圣真君的兵器，如何如何设计巧妙，威力惊，只要是力气足够的武林士，都多少学过一些。一会儿又说大唐的开国将军，名封凌烟阁的尉迟恭所用的硬鞭专制刀剑，一鞭下去，寻常刀剑就会碎。

演武场中正好有几对练，也是武林中，也不怕朝廷追责。这二正好一手持三尖两刃刀，一手持硬鞭。呼喊叫骂声中，不难听出是两为了谁的兵器更强些儿发生的械斗。

我问郭姒莜的想法，她脱而出就说硬鞭强些。她说起码用起来单手也能使，一手一个，那肯定威力更大。

任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一身玄色劲装、侠士打扮的能说出这种话。三尖两刃刀属于长兵器，长兵器一般更适应于两军对垒的马战，古代诗词讲的“横槊赋诗”就说的是这么一回事，而槊就是一种长兵器。

硬鞭嘛……虽然可以利刃，不过也只有天生神力之，如项羽之类才能如臂使指，常根本使用不了，先别说有多重，这一挥舞起来，力道可是不知道加了多少倍，更别说郭姒莜还打算一手一个了。

她为什么会如此以为？我再细细打量郭姒莜，想看出什么问题来，毕竟那两打斗，实在没什么看。

看郭姒莜五尺多些，比我也矮不了多少。长发系起，也是武模样。一身玄色劲装，还佩着镶满玉石珠宝的长剑，怎么也不像门外汉啊。

不对，问题就出在那把剑上，寻常江湖中，不受太多官府的管教，所以常常比划比划，切磋一下，还是常有的事。镶满玉石珠宝的剑柄和剑鞘，根本不适宜在平时所谓的以武会友中出现，先不论会对出招有什么影响，只是格挡之时，哪里舍得用这些宝贝所铸成的剑鞘呢？

“郭小姐，在此处有些闷了，不如陪我出去走走可好？”

“依你便是。”

我特意绕了半座城，找到一家看上去比较体面的胭脂水店。从里面络绎不绝的客佩戴得到饰品的价值便知道这家店的东西定是极好的。

“袁公子，这是要给谁家的姑娘送礼物吗？那你便来对了，这家店是我叔父于增禄所开。我这叔父从祖上便颇有家财。在他手中，家里生意更是如中天。如今不在意如何赚钱了，开些买卖，只图一乐。”

难得这姑娘跟我说这么多话。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便是一个感受：冷漠。可能看我衣着并不考究，重剑也只是用粗麻布捆在身上。又或者是看我平时谈吐，毕竟没有正经念过什么书，学识字写字也只是为了能看懂门中典籍。

无论如何，要是没有郭先生的命令，估计这小姑娘不会与我有任何流。

先不考虑太多，先试一试，拿起摆的最显眼的胭脂就问起了掌柜，掌柜可真是趣，小小一个盒子说出了万般好。满脸堆笑的掌柜，也总让不忍打断。

“慢着！掌柜，你说了这么多，我自然是信的。只不过，看我样子也应该知道，想不出抹上这胭脂的样子，我这可是要送的。”

掌柜哪能不认识郭姒莜，朗声说道：“这位客官，不如您请郭大小姐试一试。”

郭姒莜脸色暗沉下来，若不是自家叔父的店铺，怕是要直接掀翻了。可掌柜好像根本看不见这要发怒的样子。

我一把拉住郭姒莜的胳膊，暗使内劲，钳住撤了两步郭姒莜。

“你这竖子要如何？我郭家与你有恩，难道在光天化之下，还要与我动手吗？”

“不不不，不要误会，我这哪是要动手，是请姑娘帮我个忙。”

我自然是看不见挣扎的了，不过我确实不擅长此道。胭脂一抹，郭姒莜的脸顿时跟猴似的，还不均匀，属实有些想让发笑。好不容易忍住了笑意，郭姒莜自由的那只手，取出一块白色带花的手帕抹了两下，可就是抹不净。

郭姒莜眼泪都要下来了，在眼眶打转，而脸上红色的不是胭脂，也不是愠怒，反而是有些娇羞。这便奇怪了，看来我估计得没有错。

“掌柜，这胭脂我要了，是个什么价钱，太贵了我可买不起。”

“这位公子，如果您买来送旁，那便请您付十两白银，本店童叟无欺，自然也谢绝还价。如果您想送给郭大小姐，那本店将双手奉送。不仅如此，以后所有送给郭大小姐的胭脂水之类，只要本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