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偏有菩萨心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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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只要世界上有，我们东家说都能弄来，都无偿奉送。”

“郭大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郭姒莜没有回话，眼眶再也无法托住这久违的泪水，奔涌而出。倾泻而下，但却无声。有声的是疯狂逃开的背影和我在原地的无所适从。

我可从来没过这种事啊。

“掌柜，这是怎么回事？”

“别问我！去追回来再说！”

掌柜不愧是个趣，这个时候哪有商的世故圆滑模样，倒有几分中的样子。不对！惹祸了！怎么把郭增福唯一的儿给惹成这样了，郭增福会不会毁我的剑啊，赶紧去追！

路上行步伐缓慢，想从中找到一个疾奔的的痕迹还是很简单的。

不知道是不是原来言话本看多了，我总觉得凡是姑娘家，要是伤心了，肯定要往河边跑，找个亭子或者柳树，就在那儿轻轻啜泣。还好附近的小湖不多，找到她还是挺简单的。

“对……对不住啊，郭……郭小姐。”

回应我的只有哭声，原来哭声还有如此好听的。

“郭小姐？”我走到她身边，伏下身，仰看她低的样子，好像没有平时好看，但总是有些特殊的韵味。

“不怪你，是我自己。”

“郭小姐，你说什么？”

谁还没有个回忆呢，总是听师父的故事，也得偶尔听听别的。

“你看到了，我的父亲只有一个孩子，就是我，一个儿。”

啊，对啊，是啊，有毛病吗？

“我怎么会不喜欢胭脂、水、首饰呢？可我知道，如果我像寻常家的儿一样，那我郭家的家业又如何传承呢？我父年少时不得志，虽不至于穷困潦倒，但也老是被排挤，就是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

确实，一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或者说大派，立世数百年的比比皆是，上千年的虽然是凤毛麟角，但毕竟也是有的。在朝代更替中，还依然能够存活并且发展，甚至有一些大派，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让官府为他们让行，这可不仅仅是传承两个字就可以做到的。

开宗立派，世都以为，首当其冲的就是有一门惊世骇俗的功夫，其次就是有一批弟子传承。可其实根本不是这样，地、法、侣、师、财，缺一不可。简单的来说就是宗门领地、传承功法、道侣扶持、师承坐镇和数不胜数的财富！

前面四样相对好解决，只是这财富，为何重要，又从何而来呢？

门派的修葺维护要财、网罗弟子门要财、铸剑收铁要财等等等等。若无巨大的财富，则举步维艰，这也是为什么就算有些小宗门当中，即使是不乏神功盖世之，或是妙奥义典籍无数，也会被掣肘。比如大宗门一拥而上，双拳难敌四手，你打八个我打十个，但总有力竭的时候。或者说，赐予门弟子些兵器、甲胄的时候，总买不起最好的材料，也无财力支持去寻找或者开采。那短兵相接之时，岂不是危险得多？

至于财的来路嘛……有正有邪。正的财路就比如说铸剑贩剑或者是接悬赏，最多就是某时某地行侠仗义，受到当地百姓的拥戴，凑些银两相送。至于邪的就多了！比如杀越货，或者是贿赂！

贿赂嘛，最为常见的就是针对大家族或者小宗门的，就比如陆府剑门，就是一个最好的目标。这又牵扯到陆府剑门的旧事。

陆府剑门早些年叫有原剑门，也算是苏城中的翘楚了。虽然门弟子不多，但修为普遍还是要高于别家的。二十年前陆文东作梗害死师父的九位师兄，十年前就任掌门，五年前门中调动颇大，一些有实力的执事、长老都因为各自的原因离开，陆府剑门的力量顿时消散不少。门弟子门拜师，也鲜有好的师父。就这样，陆府剑门还不思进取，反而是被江湖上各个其他门派欺负。有的负责教弟子的长老，堂而皇之把弟子送到外手上，就为了谋取自己的利益。有的甚至只是低等的管事，都敢蛊惑、出卖门中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