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偏有菩萨心肠（3/4）

真的？可能都有，我好像明白了师父为什么每次都几乎灭满门，但是却总会留下一些无辜的。

“那些时间过去了，可时间带来的记忆还活着！父亲倒是希望我像一个寻常家的姑娘一样生活，家族里的事都不让我手，很多都会给义兄。义兄都处理的井井有条，只是毕竟……我这个嫡，柔弱不堪的话，又怎能让父亲放心呢？”

我这才明白那胭脂店的掌柜是什么意思。郭增福和郭姒莜的心思，郭增福的结义兄弟于增禄肯定是知道的，估计那句说凡是送给郭姒莜的胭脂水都赠送这句话就是这么来的。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个方法显然并不适用，可也足见心思了。很多时候，长辈的，就是如此，虽然笨拙，但是真诚。

“可是这样便足够了吗？”

“什么？”

“你只做到这个程度就已经足够了吗？”

“你！”

凝眉冷对也总比凄凄戚戚好的多吧。

“回去告诉你，天色不早了，走吧，我要看看我的剑现在如何了。”

装作胸有成竹的样子，其实心里没底，只是先稳住她，回去再想想办法。一路无话，回到郭府，听到门环撞击的声音才让我醒过来。

“你有什么高见，现在可以说了吧。”

“那什么，我先去看看我的剑如何了，天都要黑了，孤男寡有些不便，明再说。”

说是看剑，其实是找了个仆，把我领回房间休息。

夜里睡不着，辗转反侧，倒不是为了那个糊弄郭姒莜的主意，而是……饿了。回来的晚，早就过了晚膳的时候。我又初来乍到，不敢呼唤仆给我做点什么吃食。要是自己去厨房自己做的话，又怕传出去自己被笑话，郭府还落得招待不周。

左右为难，老子师父都没这么饿过我。罢了罢了，这个脸我不要了，自己去厨房看看吧。只是刚刚把门开出一条缝，一个，不，两个影就进来了。

这两个影一般高，但有一个影却没有腿，凭空悬浮。

我哇的一声喊出来：“有鬼啊。”

“安静！”

那没有腿的向我冲来，不过在地上滚了两圈就停了。

“安静！”

那个有腿的又蹦出一个字。

我仔细一看，有腿的那个正是郭增福的义子郭饲乾，那另一个是谁？好嘛，那个没腿的是敖小乙。原来是一路上郭饲乾都一手提着敖小乙，才会显得好像没有腿一样。那怎么没声音呢？嚯，直接给打晕了。

老脸一红的我只能强装镇定：“不知郭兄夜造访，有何见教？”

“同伴？”

“正是。”

“当真？”

“当真。”

“抱歉。”

这还真是榆木疙瘩，配合高大的身材，跟庄稼地里的稻似的，多说两个字能死啊。

“木。”

“叫我？”

“废话。”

“何事？”

“饿了。”

“稍等。”

转身就走，我还想奚落两句，怎么连我的都打，这倒也让我有力无处使，说不定郭增福说他自己是骂的祖宗这事儿是真的，估计这木早就习惯了。

我把敖小乙摇醒，敖小乙一转醒就发疯大叫，我赶紧捂住他的鼻。

“啊，杀啦！救命……唔……唔……大？”

“别叫了，怎么回事？”

“我看大一直不出来，我听听里面也没什么声音，感觉要出大事，正要跑……不是，正要去找大的师父来救大。就看到大和一个特水灵的小妞出来了，那估计是没事了，可是半天了，还不回来，我就急了，就想先翻进来看看况，然后就……”

“就什么？”

“就醒了，就是现在了。”

“嗯……没被打死就好。”

吱呀一声，门又被推开，是那个木回来了，还带了几个小菜，五六个馒。

“请用。”

“这是？”

“告退。”

“谢谢。”

跟木说话就得用木的方法，凭什么只有他能恶心我？

“慢着！”

我看了看菜色直接叫住他，他一回，还是一副面无表的样子，还真是宠辱不惊，不知道郭增福是怎么训练他的，我明天天亮去问问，我也教教小乙这个话痨。

“何事？”

“怎么这么快？”

“手熟。”

“这么说这些都是你做的？”

“正是。”

“没想到还不错嘛。”

除了常常备的咸菜以外，还有几道江南的菜色。尤其是银鱼羹真是不错，没想到出了江南道还能吃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