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假借他人恶名（2/3）

蟑甲的弟子，这种事也说得云淡风轻，可真是学到了你师父的髓！”

“见笑见笑，我师父确实是杀。不过，你知道吗？有句话叫‘纵恶亦是为恶’！那些，你不杀他，他回就要杀你，或者杀别，你如果明明可以阻止，但是却无动于衷，那被他们杀的那些……哼哼，其实也是你杀的！”

“哪来的歪理邪说！世间只有大义和小义，大义就是维护正统，为了天下苍生！小义就是快意恩仇，只求互不相欠！”

“你看你看，我就知道这着了魔的啊，满仁义道德，说的好像都对，只不过做起事来，就是邪魔外道的做法。”

“你！”

“我？我怎么了？总之你今必死！”

“是吗？”

施妤拉动机关，我脚下的土地毫无征兆的裂开。好像极松散，只是困住我的双脚。我投出重剑，她一闪身，躲了过去，这剑就查到她身后的墙上。她还想拔出剑来，估计想给我来个十剑八剑才能解恨。不过剑是拔出来了，却提不动。来来来，让我遥拜老子师父的救命之恩，把这剑打造得这么重。

她只能丢下这把剑，夺路而逃。

想走哪有这么简单的？

只是稍微费点功夫，就挣脱了土地的束缚。抄起重剑，就提气一跃，要是跳不上去还好，跳上去，脑袋磕到桌子上，嚯，这可就不好了。

捂着上撞出的大包，就四下寻找施妤。

刚出房门，就看见在地上刚刚被我打晕的还在，马厩里的马却不见了，想必是骑走了。怎么能跑得过马，我只能跟着马的脚印追踪。走了半天，才找到她。

那是在凤凰城的海边，一个很小的港，还好她还没来得及出海，要不然，这辈子怕是找不到这个了。就在此时，一叶孤舟驶来，距离岸边还有十几丈，应该是来接她的。她也看到了我，看型应该不是什么好话，那副表还带着嘲讽的意思。

施妤就直直跳下水，向小船游过去。

我本以为她逃无可逃，就没有急于去抓住她，谁知道……游泳嘛，我也会！只是来接她的船和她相遇的时候，并没有接上就走，而是还往我这儿划，看样子，想给我上来一下。我潜水中躲避，可海水太咸，和江南河流的淡水有些不一样，我不太适应，所以眼睛睁不开，向下潜阻力又太重。

等我浮出水面的时候，她早就和船走远了。

我在水里呼喊，一艘渔船听到了声音，还以为我是失足落水，把我救了上来。我连忙掏出身上所有的银子给他，让船家带我去追。船家好像不太乐意，还说不是钱的事，而是施家对海边的船家或多或少都有些恩。

我也没指望船家听我说施妤是个恶就能帮我，我只能把钱袋的扎紧，绑在他的手腕上，一脚把他踢下船，自己划船去追。

可毕竟是生手，划船速度太慢，在稍微好些，能有些速度的时候，已经看不见施妤的那艘穿了。下了水，看脚印这招已经不好使了，而且海上不比湖泊，风大了不少，看水的波纹也没有办法追踪。好在海上小岛众多，只是有建筑的，只有一座岛，那便是那里了。

到那儿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不过灯火通明，还是很好认的。

礁石上站满了，刀身上泛着光，是烛火照出的影子。我这双臂划了许久的船，有些酸胀，估计是有一番恶战。

越来越近，这些只是戒备，好像没有动手的意思。一直到我靠岸，也没有哪个出的小子，敢上前一步。

“阁下可是袁肆行！”

来声如洪钟，应是这些中管事的。

“是我又如何？”

“岛主有屋中一叙。”

这是什么意思，这也不像是要先礼后兵的样子。怎么着，这些个，拿着刀就敢用刀了？

“去便去。”

为首这倒反是客气得紧，一路举着烛火引路，七绕八绕，趟过院门，正厅叙事。

“老朽施恒，这厢有礼，小友可是袁肆行？请上座。”

这应是施妤的父亲，长髯齐胸，面如冠玉，好一副儒雅的模样。

“老朽是施妤的父亲，不知小有何事顶撞小友，引得小友如此愤怒？”

“呵呵，你会不知？就算不是你指使的，怕也是你默许的吧。”

“嗯？小友这是何意？”

“还要装糊涂？那你请你那宝贝儿上来，听她告诉你吧。”

“这就不必了，我已知晓，阁下属实有些过分了吧。”

“嗯？”

“阁下何必如此，求不得，乃是常事。再者说，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就算应允，怕也是做不得数。”

“把施妤出来！”

要不就是伙同串供，要不就是施妤这厮巧言令色、颠倒黑白，谁都从她那儿听不到真话。这唤她出来，要是招供还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