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假借他人恶名(3/3)

罢了,只杀一便可,要是还是那副嘴脸,施家又是非不分,白长了一对眼珠子,那便让施家……

正想到这儿,由后堂出来两,是施妤和她母亲施吴氏。

我与施恒还未开闻讯,施妤也未辩解,倒是施吴氏开了。

施吴氏开便是大骂:“这黑了心肝的贼子,旁怕你,我可不怕,还敢来我处捣,我施家是好欺负的吗!”

我看施恒不言不语,冷哼两声:“老子,你就这样管教妻的吗?一个满胡言命,另一个嘛,好一副泼的嘴脸。”

“慎言慎言。”

“慎言?怕是你家先应该慎行吧,哈哈哈。来来来,施妤,告诉他们,任家几十命,与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什么!”

施恒先急了。

我这话其实是对着施恒说的:“那笏板制成的如意和玉笔,你给了朝廷的哪位大了啊。”

“小友,你怎知……”

“看来你施家果然与任家有旧!我怎知?要不是任家还有一未死,讲与我听,我那会知道!这样,尔等应该能相信,我并不是因不成而恼羞成怒吧。倒也不妨事,那不如你去问问,你那宝贝儿是如何得知。”

施恒没有问施妤,而是问起了施吴氏:“可是你这告诉她的。”

“是又如何!”

施恒老泪纵横:“任兄,是我害了你啊!”

施家与任家有旧,倒不是这一辈儿的事了。早些年方孝孺的后,也就是施恒的长辈,与任罡鹤的爷爷有旧,两在还未婚配之时就结为兄弟。也是颇有些俗,后辈要结拜或拜。先辈早已作古,可这约定却留了下来,施恒自然也是知道的。自小逃亡至此,施恒与任罡鹤的父亲自然是未曾谋面,但却神已久。

读书多有风骨,见方孝孺便知。施恒听闻任家数十因自己儿而死,那岂能不动容。还未等我表态,施恒起身,夺来手下的刀,使上全身的力气向施妤砍去。

到了这个时候,也该知道了,施妤所谓的向任府要钱作为军饷定然是假的。

施妤梗着脖子,毫不退让,施吴氏挡在了施妤身前。

“好你个糟老子,有本事杀我啊!”

“你这贱,这儿不服管教,就是你唆使的!如今我要是不杀了她,我怎么向身处九幽之地的任兄代!”

施吴氏还是不走,认定了施恒不敢下刀。施恒是个文,忠孝节义早已从书本的文字流,不忠不义之事,自然是做不出来的。

手起刀落,跍噜噜,施吴氏落地,在地上滚了两圈。至死,脸上都是蛮横的表。施妤怒气横生,但奈何手无缚之力,只能逃走。施恒赶紧追上前去,提刀就砍。我见施恒追出去了,也就不欲横生枝节,让施家自己解决。

也是过了没多久,施恒回来了。

“杀了?”

“杀……杀了……”

“嗯?”

我自然是不信的。

我上下打量,施恒身上的血迹是杀施吴氏的时候沾上的,也没有新添的血迹,我料定没有得手。

“真的?”

“真……的。”

“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还想诳我!当我三岁小孩儿吗!”

施恒举起刀,脚下却没动。我杀他也算应该,也不应该,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在施恒失神之时,默默离开。

到了岸边,围上几。不知是忠于施妤还是终于施吴氏,拿刀拦路。围得越来越紧,光线也透不进来。看来是杀心起了,那我……不得已啊。

罢了,不杀几个,也是对不起任罡鹤。

把这几具尸首扔进海里,我便来到小船上,划船回岸上。刚回到岸上,一个黑影好像等了我好久了。我提起剑戒备,等到船靠了岸,才勉强看清,这影是任罡鹤。

“任兄,你为何在此?”

“肆行兄,我在去你师父府上的路上,打探到一个消息。”

“我也有一个消息告诉你。”

“那你先说吧。”

“施妤未死,我打算让你亲手报仇。”

“是吗!天涯海角我必杀之!”

“那任兄有什么消息?”

“陆文东还活着!”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