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 患难才知真情(2/4)

,哪是一般可比。眼皮一抬,就那么一扫,袁祈雨哪还有秘密留着,被看了个底儿掉。所以袁祈雨自然不是明媒正娶进门的,甚至都不算是纳了小妾,就是花了钱买进门的。

这时候,就不是了,就是一件商品。只要有利可图,商自然就把她送出去,换来自己的利益。

袁祈雨没有办法逃脱,只得被送了过去。这有些恶心的癖好,接连几天,袁祈雨被折磨的体无完肤。装作迎合的样子,这才免了看守,也就因为如此,袁祈雨才能逃离。

一路向西。

那原来受的苦,还算是苦?多半都被敖迟给挡了回去。落在袁祈雨身上的,也就是有些时候食不果腹,只能以野果充饥。要不就是跋山涉水,辛苦了这攀树的柔荑和淌水的玉足。比起抛弃敖迟之后所遭受的,幸福得多了。起码在逃出后调戏的时候,能有为她出

去留的问题,不应该由我来决定的。

敖迟泪如雨下,紧紧搂住袁祈雨。袁祈雨这些天一次受到温暖,也是尽力哭泣。两哭声此起彼伏,融在一起,诉说自己的委屈。只是这些委屈,有的正当,有的不正当。

哭了半晌,两哭声才稀稀拉拉的结束了。袁祈雨攥紧敖迟的手,要往“家”走,敖迟不计前嫌,也就往张府去了。

袁祈雨就不该话多。

“夫君,这些子,我才知道,没有了你,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在世间生存。只有你,才值得托付。”

敖迟停下脚步,瞪着袁祈雨,一字一句,非常清晰:“哦?是吗?”

敖迟甩手就走,临走还把我拉走,不给袁祈雨一点机会,去求任何可以说得上话的。我本来还寻思敖迟这也太窝囊了,还有些不忿。谁知道敖迟这是怎么被惹着了,我可从没见过他如此气愤的样子。

到了张府。

敖迟把我拉回他的房间:“大哥,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走吗?”

“不知道啊,我还想问你呢?”

敖迟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在凳子上:“因为她提到了‘只有我’三个字。”

“什么?”

我当然不能理解。

“记得吗,初识的时候,我还冒充是师父的儿子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还求你帮我把她抢出来,对吧。”

“是啊,那……”

“那个时候她就说过一样的话。离开我的时候,也对那个说过一样的话。今天这是我听到的第三次了。”

我没有回答,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种亲昵的话,成了袁祈雨的武器,这是我始料未及的。也许每一次说的时候,都发自真心。只不过说多了,也就没有力量了。一个处在泥淖之中久了,只要没有试图挣扎过,就算被救出来了,有的时候也会不长记,下一次,还会陷渊。

是非功过不多做评说。

张果提了两壶酒提开门进来。两壶酒属实致,也就够一

“你怎么还踹门!”

“这不是手上有东西嘛。”

“好吧,你来嘛。”

“找你喝酒,你不在房间里,他们说你在这儿,我就来了呗。”

“你先坐吧,别说话。”

“老娘偏不听你的,我就是不坐。”

这个小泼还真是没有眼力价,没看到这还有一个在这儿难受着嘛。我不好明说,只好使眼色,希望她能明白。

这小妮子看明白了,却没有接我的茬:“使的什么眼色,难不成要勾引小姨?”

“去去去,说什么瞎话……你没看到敖迟正难受呢么。”

“看到了啊,这不正好喝酒吗?”

拿起酒壶晃了晃,两个壶都只有一半,看来她已经自己喝了一顿了。

“改喝酒吧,今天你先回去吧。”

不好说硬话,先搪塞过去,就希望张果不要过来扰敖迟。

“不就是袁祈雨弃你而去,又去而复返了嘛。”

敖迟满眼血丝,脑门上血管鼓胀:“你怎么知道。”

“天下的事,只有我不想知道的,没有我不能知道的。”

看来张果之前只说了他们家明面上的营生,暗里的事,都没有提过。就她刚才说的那两句话,我们师徒一行几的生平,早就没有秘密了吧。

心生忌惮。

看这些子的相处,不像是会出卖我们的样子,反正以后言语之中注意一点就是了。

“别想了,你们的事我都知道。在进城之前,风道士应该已经告诉你,我飞鸽传书的事了,问的就是你们几的生平。”

这小妮子……不对,这个,并不是平时表现出的那个样子。心底一阵恶寒,没有秘密的感觉就好像是在街中心赤身体一般。

“还想?我还会惊门的卜算功夫,要不要给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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