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 患难才知真情(3/4)

“别别别,我错了,你别说话。”

“我偏要说,那个袁祈雨,其实早就有赎身的钱和机会了,就是一直在等机会,等一个愿意为他花钱的。你想啊,出的起这个钱去赎一个牌的,身份地位会差吗?她的钱,埋在了你师父家院子里了。这个钱嘛,我派取出来了,现在都花在你们身上了。这大半个月的锦衣玉食,花的都是她藏得钱。剩下的,按照这个速度,还够花个……两年吧。”

这不是安慰的话,可看敖迟的样子,好了许多。想想也对,被抛弃这件事,最难受的地方是两曾经如何如何好过,而后来又如何惨烈的分开。纪念过去的美好,才最会让悲伤。按张果的说法,敖迟也没有伤心的理由了。

既然敖迟的状态已经好转,那我就让他好好休息吧。拽着张果就走,还一带了半壶酒。

到房顶喝酒吧,也好避耳目。

“张果,你说你知道我们所有的生平,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

“你是个该死的。”

“我杀的那些杀错了?”

“不,如果你早就死了,就不用接受痛苦了。”

“你知道些什么我不知道的吗?”

“袁肆行,原名袁踞,江南府士。生身父母尚在,家中兄弟三。师从蟑甲……”

“什么?父母?尚在间?”

“是啊,我已经遣去请了,明一早就能到了。”

“你先别说话……”

“那我就先说你师父,就说些你不知道的吧。大师兄古丁,为救他而身死。二师兄陈言成,三前和弟子游成一起被抓,我父亲自去救,这几就该归来了。三师兄陶乾,死。四师兄胡圆,死。五师兄荀叟,假死,现改名王阙。六师兄陶守西,死。七师兄陶汇,死。八师兄常酉,死。九师兄张启,改名张柒,就是我父。”

如数家珍一般,看来不是近才知道的。

双目巨震,险些从房顶掉落下来。这是什么况!为什么和我知道都不一样!我原以为只有师父和陈言成活下来了,现在来看,还有两个,一个是荀叟,一个是张果的父亲张柒。

张果不关心我现在脑中的混:“荀叟现在自废武功,是个寻常的农家翁。也就只有我父,继承家业,在金城开枝散叶,雄踞一方,颇有些势力。也是因为如此,我才敢让几位在我家安心住下。”

“你要什么。”

“不是我,是我父的意思。”

“从徐珵那儿就开始算计了吗?”

“不,那事确如你所知。看父亲久久未归,也没有发来联络的消息,我就想出去寻他,正好遇见徐珵。”

“看来我不必那么害怕你了。”

“不,你还是应该害怕的。”

“什么意思?”

“因为带你们回来的时候,还不知道你们招惹了朱祁玉。如果朱祁玉下令捉拿,我不知道该如何保住你们。”

“你父会出我们吗?”

“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今天告诉我。”

“因为……我不希望到时候看到我父亲的时候,会不告而别。就算要走,我希望你能带上我。”

“为什么?”

“你不应该知道,我也不应该说。”

“我不喜欢被戏耍。”

“我也不希望背叛家族。”

“那就不要说了。”

“好。”

就这样,连续几,我们再没有说过话。就算是负伤的游成到时,师门众前去探望、照料之时,我连一句感激的话,也都憋不出来。

最糟心的,还是亲生父母的事

怪不得从刚开始安排住处的时候,给我安排的地方独立于其他众。原来早就谋划好了亲相聚的这一面。

年迈的父亲满含热泪:“孩子,我的孩子,可算找到你了。”

“父……父亲?”

“是我,是我。孩子啊,没想到是几年未见,你已经长成这般模样了。”

素未谋面的父亲带着同样衰老的母亲和两位比我年长的多的哥哥,表现出一家和睦的样子。可这副样子,只让我觉得恶心!!!

“孩子啊,你现在可曾婚配啊。”

“有。”

“可有子嗣啊?”

“有……不,没有。”

我简单把姒莜和孩子的事告诉了父母兄弟,他们似是感同身受一般,做出难受的样子。只是太过虚伪,容不得我看不穿。

我还是不知道为何,不过张果装作没事儿一样,加了对话。

“来,你再告诉他们你和朱祁玉的‘’。”

眼中冒出光:“与皇帝陛下也有谊!看来算命先生说的是错的。”

张果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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