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存在的关隘（1/2）

老不在乎何辅没大没小，习武也是尽可能在战场上保住他的小命，尽可能的让他在大争之世活的更长久，这些都只是次要的，即便出了失误，老也只是一笑了之，可若是学问上不认真，思虑不周全，按着打都是小事，更别说敲脑袋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何辅与老相处的时较久，对他的习惯很是清楚，知道老狠狠敲脑袋的根由，也变得极为认真。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炼铁也好，州郡治理也罢，老好像并不在意这些，对于他来说，何辅还很年幼，后有的是时间做官、做铁匠，他并不在意这些，甚至周万世送来账册什么的，他连看一眼的欲望都无，全扔在了木箱里。

在长子县停留了数，何辅就不得不捶了几下大匠郡守胸，再次与老一同离去。

长子、屯留、壶关、壶关、潞县、襄垣……每一处都走上一圈，老对长子、屯留、潞县、襄垣这些县城都不是很在意，即便何辅背着他前往矿山、煤场，也只是看了下矿山、煤场况，但老对壶关、壶关尤为重视。

上党三关，壶关、壶关、天井关，壶关通往河东，壶关通往河北，天井关连接河内，继而洛阳。

老对上党郡治理况，收支亏赢什么的全然不在意，却在上党三关上停留诸多时间，尤其是通往河北的壶关，何辅背着老在山岭老林中跑了大半个月，两都已经跑到了河北魏郡毛城，最后还是返回了上党郡。

在上党郡停留了一两个月后，一踏了并州腹心晋阳，但老并不怎么太过在意晋阳，只是与何辅看了眼晋阳南面百里昭余泽，看着百里大泽久久不语……

何辅不明白老为何会神萧瑟，一处大湖而已，值得如此吗？但这话语他不敢说出来，见老神萧瑟，就知道老心不是很好。

老不在乎并州各郡县好坏，哪怕晋阳城也没有进去看上一圈，没有与浑小子讲一讲晋阳历史什么的，只与他奔走在山山水水之间，说一些他从未听闻过的关隘，几次翻山越岭，几次跑到河北地界又退了回来，接着就是沿着晋阳继续北上。

老说了太多他从未听过的关隘，诸如黄榆关、娘子关、天门关、石岭关、赤塘关……直到大雪两尺，来到了雁门关时，他才算知道了一个较为熟悉的名字。

老提到“雁门关”时，何辅就有些急不可耐了，这也不怪他，一路上全是他闻所未闻的关隘，终于知道了一个，自然把雁门关与雁门郡馆县等同了，结果脑袋上就挨了一下，可老嘴里的雁门“两关十八隘”，他根本就没听说过！

没有听说过，只能看着老在致牛皮地图上指指点点，自己也只有用着小本本老老实实记录。

一路北上，一路遭受打击，何辅心下也挤压了些难言郁闷、烦躁，如同老教授他什么物理、化学诸多杂学一般，与他嘴里说的有着很大的不同，可老的话语又难以辩解，就比如那“偏关”一处，大汉朝明明就没有此处关隘，老非得说是什么偏关……

结果就是老与他一同翻山越岭，身边除了典韦跟随外，就只有两名领路向导，五沿着一条冰封了的河流一路往西，直至一脚踏河西郡时，老才指着早已冰封的黄河。

“此处地势东仰西伏，若建关隘，即为偏状，故为偏关。”

看着个什么都无的地方，老说是偏关，何辅也不敢多言，但老一路讲授‘地利’优势，见到此处险要，也知道老是对的，但他对此也保有一些怀疑，毕竟他还没有将周围百十里游走一遍，他也不确定是否有其他道路可以直接抵达雁门。

老好像猜测到了浑小子的心思，也不顾两名向导一再保证，保证南北百里绝对没有其他道路可以通行大军，也是坚决让浑小子背着他跑，结果……结果就是何辅真的累孬种了，来回翻山越岭跑了一个多月，也没发现哪里可以让无数骑兵通行，最后又不得不回到“偏关”位置，看着老感慨……

“雄关鼎宁雁，山连紫塞长，地控黄河北，金城巩晋强。”

老感慨，何辅都不敢多说什么，如同带刀护卫的典韦更不敢胡言语。

对于老来说，何辅不知道他嘴里的诸多关隘名字也正常，大汉朝是个极为强势的王朝，正如“定胡碑”所言……

“凡月所照，皆为汉土，江河所至，皆为汉臣！”

如此强势王朝，哪里又需要建造坚固关隘抵御胡？对于大汉朝来说，任何关隘都是阻碍汉脚步的障碍。

长城之外的朔方郡、五原郡、云中郡都是大汉朝领土，整个河套原都是大汉朝的直属领土，什么内三关外三关的，有意义吗？

老很愿意嘴里的任何关隘都不存在，可……

大汉朝衰落了啊……

……

元和二年的岁旦，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