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存在的关隘(2/2)

、何辅、典韦三却在冰天雪地度过,等他们返回雁门馆县时,已经是二月之时,又哪里能想到,留在馆县的马出了意外?

近些年,鲜卑频频侵汉朝境内掠夺,熹平六年八月时,护乌桓校尉夏育、鲜卑中郎将田晏、匈中郎将臧旻各自领兵万骑攻打鲜卑,结果却大败而回。

此战且不言缘由因何,是否因内外廷争斗的结果,但此次战败却给朔方、五原、云中三郡造成了难以承受的灾难,一战而让三郡可战兵力折损殆尽,无数百姓不得不南下求活,无数携儿带百姓聚集在雁门郡,也造成了馆县满为患。

何辅背着老在崇山峻岭中来回奔波了大半年,虽然老说的关隘名城闻所未闻,有些更是让不明所以,比如那个“娘子关”他就怎么也想不明白,老也不愿意去解释,只是在老致牛皮地图上标记下“娘子关”三字。

奔波了数月,原本胖大的何辅也变成了壮的典韦,强壮的典韦都有些来不了,更何况身体素来不好的老

一路冒着风雪返回,还想着好好休整一番呢,却没想到,尚还未进馆县呢,三便被管事周三拦住,这才知道留守员出了意外,才知道雁门校尉丁原不仅将周嗣良、周嗣忠丢大牢,不仅抢了随同押运的粮食,更是将百十骑强行扣下……

看着跪在地上的管事周三,听着伏地大哭的半百汉子,何辅差点没一脚踹死了这个该死的混账。

“啪!”

就在何辅要走时,颅却被老轻拍了一记。

可以愤怒,但却不能没有应有的理智。”

被老拍了一记,何辅双手狠狠摩擦着脸颊,直至有些生疼方才吸了气,眼中沉却未减少半分。

在南阳宛城时,虎阿痴又怕过谁?别说一个校尉,就是董太后亲外甥南阳郡太守张忠,那也不是半夜翻墙,生生把张忠的儿子张彪绑了?不也差点把沉塘了?更别提他在宛城带打架仗了。

何真、何进、何辅、大何氏何皇后都是一个尿,全是躁易怒子。

何真一瘦老,拿着刀子满城追杀正当年的儿子,差点没把何进一刀砍死,因儿子离家出走,何进背后挨了一刀,生生在床上躺了两个月。

何真死后,何进不仅要养活妻儿老小,还要照顾弟弟妹妹,因诸多生活压力,因权利欲望而改变了许多,遇到强势之就会患得患失,但这并不能改变他躁易怒子,遇到比他权势低的,立马就是另外一个样子。

何皇后也差不了多少,要不然也不会每每与婆婆董皇后对怼置气。

除了老太太舞阳君、何苗和嫁张府的小何氏外,何家一脉全是躁易怒的尿,而被何真宠溺上了天的何辅更胜一筹,从没吃过亏的他,听到自己的被关了大牢,自己的兵马被抢了,那还能忍得住?

看着小混蛋一脸的沉,老却笑了……

“丁原丁建阳……”

“呵呵……”

“小痴,丁建阳以‘不轨’之名抓了嗣良、嗣忠他们,你当如何?”

何辅蹭得站起,怒道:“小痴现在就宰了那混蛋!不就是死罪吗?花钱赎罪就是了!”

轻拍了大脑袋一记,脸上却浮现淡淡笑意。

“臧旻、夏育、田晏三战败后,朔方、五原、云中三郡百姓惊恐,北地不安,当此之时……”

“小痴若杀,北地可否安稳?”

“朝廷又当如何?”

……

沉默许久,何辅猛然一脚踢翻桌案小几。

“混蛋——”

何辅仰天怒吼,老却低眉不语,好像在等待他的决定一般……

“丁原……丁建阳……”

“好好……”

何辅侧看向同样冷着脸的典韦,典韦是百骑屯长,丁原抢了百骑,与抢了他的也没什么区别。

“大哥,可否有胆与小痴一同出战,闯出他个阵前无敌名声!”

典韦郑重抱拳道:“主公若前往,韦亦敢一战!”

“那好,你我兄弟就会会这雁门上下,老子倒要看看……倒要看看他丁原有何本事——”

何辅怒,又一脚踢在周三身上。

“你个混账丢了老子的粮食,老子可以饶了你,老子的虎旗、史侯的龙旗若要丢了,老子砍了你的狗!”

周三重重叩道:“老就算自己死了,也绝不敢丢了龙旗、虎旗!”

听到何辅的旗子时,老脸上还没有什么表,可当听到“史侯龙旗”时,消瘦的脸颊也不由露出了满意笑容来。

“丁原丁建阳……”

“飞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