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南下赣地（35）（3/3）

地看着这古怪和尚好一会儿。这时圆身后传来惨痛的叫声。术王众开始用棍互相殴打手腿关节了。

这一刻四异常激动，就跟村民一样同时朝着圆下跪，叩了个响，然后无言奔跑而去。

他们此后没再作贼。一个回家守着父母那块瘦田；一当了行脚医的徒弟；另外两个结伴去了广东，十几年后做生意发迹了。

圆转而又看着那些车前村民。他们仍一个个跪着。圆皱眉，搔搔那浓密如杂的短发。

“怎么了？……先前又是这样。你们吉安有这样的习俗，看见和尚便得跪的吗？”

他说着上前扶起一个老农。

“我倒想问问：你们这村子里，有会剃吗？”

邢烈瘦小的身体，蜷缩在狭窄的岩里，紧紧抱着一柄满是凹痕的木刀，澄亮的眼睛凝视外漆黑的天空。

雨声淅沥。太黑了，无法看见雨点。但他依旧出神地眺视，仿佛能够看见些什么。

他知道，在这海岸对面的远方，就是自己的出生地烈屿应该说，是父亲发现他的地方。

他的亲生父母成谜；也没有知道他为何被抛弃在那海岸上。他跟这世界一无连系。

他只有继续紧抱着木刀。

“小鬼！给我滚出来！”

雄浑的怒喝，透过雨声传来。可辨出是父亲的声音。

他探出去看。

正好逢着闪电。邢照赤上身的壮硕身影，在那一瞬间闪现。雨水打在他肩背上，被体温化成雾气。他右手提着一条藤杖，左手却拿着一壶酒。

邢照举壶喝了一，然后又高叫：“我知道你躲在这儿！滚出来！”那粗哑的声音中充塞着怒。

邢烈当然知道父亲盛怒的原因：傍晚在“虎山堂”练武时，邢烈因为太过兴奋，用木刀打伤了没有血缘的兄长邢越的一根食指。那只不过是在练定招对拆，胡出招的邢烈当然有不对；但拳龄远远长于义弟的邢越，竟然避不过那一刀，结结实实地在众同门跟前丢脸了他可不是别，而是伏虎派将来的掌门选啊。

邢照一边叫喊，一边在黑暗的岩岸之间奔跳自如。虽然近年溺于杯中物，他的身手还没有受到大影响“滚雷虎”这外号，可不是因为当上虎尊派掌门才得到的抬举，而是年轻时就在福建武林打响的名号。

在滂沱夜雨里难以视物，邢照遍寻不获，心更恶劣了，将酒一喝，一把摔去酒壶，仰天如猛兽似的嚎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