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含香楼（1/3）

赵元休在街市上继续闲逛，不时有公子哥儿摇着折扇煞有介事地扇着风从旁边走过，旁边仆点哈腰地跟着，后面再有腰间横挂着粗棍短刀之类的攻击武器的家丁跟随，家丁们一个个凶神恶煞，一脸横，如果遇到主家有特殊况，那家丁们就派上用场了，粗棍或者短刀都能对造成致命的伤害。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通常这种排场的公子哥儿都是大臣们的子弟，即使家丁们不甚打伤了或者致死，大臣们都有回旋的余地，顶多拿家丁当挡箭牌，不会连累到自己家的子弟。这就是在古代有权势的好处，老百姓一般遇到这伙都是避之不及的，哪敢上前招惹？

公子哥儿穿着襕衫，即圆领或领的无袖下衫，下摆处有一横襕以示上衣下裳之旧制。全身皆白色，使用细布，腰间束带，这种襕衫居家时不施横襕，谓之直身或直缀，此皆是有一定身份者穿着。旁边的仆想来甚得主欢心，穿着丝绸制的长衫，戴巾帽。后面的家丁则着短褐，上一顶圆圆的斜戴的黑帽。

仔细瞧去，赵元休看着这架势还不是一般大臣家的，最起码是六部尚书侍郎级的，但赵元休连六部尚书侍郎都不识得，更不要说他们家的公子了。

要说六部尚书侍郎，赵元休唯一认识的就是兵部侍郎王祜之子王旦，但王旦谦谦君子，厚重沉稳，哪里是这种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做派。

赵普和李昉两位宰相家的家风也不是如此，赵普今年五十多岁了，按说他的公子也有三十多了，不会像现在这样不知死活，肆意张扬了。而李昉听说是稳重的老臣，从小出身诗书世家，家风谦逊待，知书达理，是天下许多读书膜拜的偶像，如果这位公子是他家的，那不叫李昉给打死了，十足的有辱门风啊！

想来想去，赵元休想不到这位公子是谁家的。但见他昂首挺胸阔步前行，眼睛里充满不可一世的眼神，对待路和商铺老板都投以鄙夷的目光，使得赵元休不由得感到厌恶。

赵元休逛来逛去，偶尔在天桥下看到有耍猴子的，主拿着一只碗翻过来，让瓷面朝上，用一根筷子不时地敲打碗面，随着叮铃铃地响声，猴子做出相应的动作。有时猴子会翻个筋斗，有时主会投个圈，猴子马上上前去捡拾圈然后跑回去递给主，主又会投出去，猴子就又去捡，循环往复，逗得路哈哈大笑。猴子有时觉得不耐烦了，便把红红的对准路，放一臭后不见踪影，让路哭笑不得。

这时主看路都看的尽兴，就拿出瓷碗来讨赏。有的家境殷实的路确实看的爽快，便毫不吝啬地打赏几十文或者几百文，有的则摆摆手扬长而去，仿佛刚才笑声不是自己发出来的。

到了赵元休这，赵元休大方地打赏了一两银子，银子撞上瓷碗壁，发出叮铃的响声。耍猴戏的主看了顿时一脸喜色，对着赵元休拱手道：“多谢仁兄打赏，鄙靠这营生了几十年了，几十年从南闯北，一路卖艺过来，想来这东京城繁华富庶，应该会得赏的更多，奈何如今十几天过去了，像打赏一两银子的着实不多，不知仁兄高姓大名？鄙着实感激不尽！”

赵元休摆摆手摇摇道：“无需感谢，你把大家逗乐了，我也乐的前仰后合，这是你应得的。”后世里这种天桥杂耍的也很多，打赏不打赏都看看客心，不过赵元休想的是既然自己确实高兴了，就应该要打赏。这就像是你从别那获取了一样东西，相应地你也得付出一样东西给别，这才叫童叟无欺，公平合理。

像后世逗笑是多么难的事，艺们挖空心思想要观众笑，结果有的愣是不笑，有的假装睡觉，你能有什么办法？要是碰到真正厉害的搞笑高手，那是要受万膜拜的。赵元休后世里曾看过周星驰的电影无数遍，那是从小的偶像，而周星驰的电影影响了多少，他的江湖地位可不是一般能比的。再比如说相声这门传统曲艺，因为某些的天资聪颖，包袱多笑料足，逗得观众哈哈大笑，那个的相声便上座率高，观众买帐，自然赚的盆满钵满。自古喜剧搞笑就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赵元休为自己的一时高兴打赏一两银子属实不多。

快到了酉时时分，赵元休往含香楼方向走，这时看到往那个方向走的着实不少。有年轻二十多岁的，有年老五十多岁的，一个个面色红彤彤的，可能是想着一会儿的美事此时心里激动的心跳加速了。

含香楼此时大门敞开，纳四方来客。有一群三十多岁的半老徐娘已经在门揽客了，笑嘻嘻地问道：“客官来啊，这里有上好酒菜，也有佳做陪哦！”也有的说得更露骨：“客官来逍遥一晚怎么样？家可是正经家出来的，无奈流落风尘而已啊......”

赵元休瞥了瞥那些半老徐娘，个个姿色中等，且年纪已过三旬，只能被老鸨派到门揽客，她们通常也是能揽到一两位年纪四五十岁的老色鬼，年轻的二十多岁的看都不看她们一眼。

进了含香楼，迎面一扑鼻的香味，这是当时宋朝子常用的脂香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