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含香楼（2/3）

楼子自有另一种专用的脂，但是是客付了钱到了房间后，子们再开始进行另一番梳妆打扮和抹描眉，这是付了银两的客的专属特权。而刚进门的客有的只是喝喝花酒，并不会点某位姑娘作陪或者逍遥一晚，那迎接客的自然就是普普通通的脂香了。

只见大厅里已经落座了不少，有三五成群的莽汉，在那自顾自地喝酒看着舞台上的舞们妖娆的身姿；有一个两个公子哥模样的坐在椅子上，后面站立着几个家丁；有年老眼神都不好使的这时也一动不动地盯着台上的姑娘。

不时有喝彩声响起，“好好好......”喝彩的大多为莽汉或者老儿，他们平时可舍不得花钱来喝花酒，只有等到合适的时机攒够了钱才鬼鬼祟祟地拐到这里来。

一曲舞罢，舞们躬身后下得台来，有些直接去了后台，有些则去各个桌子那敬酒，但姑娘们的眼神多么毒辣，敬酒的都是那种肯花银子的，不是说翩翩公子那里就会去，看到几个色中饿鬼想着今晚肯定会大把大把洒银子的才会过去。姑娘们眼里可只有银子没有什么穿衣高贵和低下之分。

赵元休兀自来到一张空桌前坐下，吩咐小二来一壶茶，小二奇道：“公子不喝酒而喝茶？本店多的是美酒，还很少有点茶的。”

大概这小二健忘，把赵元休倒给忘了，赵元休提醒道：“小哥莫非忘了我吗？我中午才来的啊！”

小二仔细看了看，一拍脑袋，大声说道：“原来是公子来了，瞧我这记，公子还打赏给我了呢，公子代的事现在恐有变数......”

闻言，赵元休瞅了瞅伙计，问道：“什么变数？难道霜青姑娘另有订了。”

“不错，就在刚才，老鸨把霜青姑娘今晚的安排给定下了。”

“怎么？我来得不够早吗？今天中午就来预订了呀！”

“不是早晚的问题，是公子来的不是时候，真是可惜也！”

“到底是谁抢了我的位置？你说说看，我不介意的！”

说是不介意，其实赵元休心里已经生气了，连他的位置都有抢，让他的尊严往哪里放？

“是公子惹不起的物，哎，公子还是别问了！”

赵元休皱皱眉，眼神冰冷起来，他一扫大厅里的，看见一桌将近十个的在那喝彩，定睛一看，原来是大街上看到的那位贵公子，此刻他依然扇着折扇摇着一脸享受的表，上方巾跟着部摇来摇去的。

赵元休心领神会，他朝着小二问道：“是不是那位公子订了？”

小二奇道：“公子好眼力，你猜的确实不差，的确是那位爷给抢先了！”

赵元休接着问道：“为什么你们如此惧怕于他？做生意不都讲究先来后到嘛？”

“公子一再相问，我也只好实话实说，他可是当今兵部尚书卢多逊的大公子，卢大可是当过宰相的，这样的家我们如何得罪的起？”

赵元休一拍桌子：“岂有此理，真是荒唐透顶，欺太甚！”

小二惊愕地看着赵元休，心想这位公子莫不是也是哪位大的公子，竟然能指责卢家公子。

赵元休道：“你且去，上一壶上等的龙井来，我这边没事了。”赵元休心想现在还不是和卢多逊结仇的时候，自己毕竟刚受封，如果传出一个刚受封的亲王和兵部尚书之子抢夺一个烟尘子的话，对自己的名声会有很大影响。

不过，赵元休盯着那位卢公子，心里可有些恚恨。

这时，舞台上传来一曲悠扬婉转的歌声，唱的是《鹧鸪天·青楼醉梦中》。

青楼醉梦中。不知楼外已春浓。杏花未遇疏疏雨，杨柳初摇短短风。扶画鹢，跃花骢。涌金门外小桥东。行行又笙歌里，在珠帘第几重。

这首词把青楼描写的如诗如画，把恩客和姑娘的感也隐喻在其中，可谓柔缱绻，又不失含蓄之美，的确是上乘曲词！此刻经由一位十四五岁的丫中唱出，把大厅里的气氛推向了一个高。

那位姑娘手摇拨鼓，一边摇着一边中轻声婉转的唱着，而姑娘长的模样十分秀美，瓜子脸盘着高髻，皮肤白皙如雪，眼波流转间似春风拂柳，一颦一笑皆带着醉的欲语含羞，此时十四五岁，俨然一个美胚子了！

而赵元休看过去，似乎呼吸停止了一般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台上的子似乎心里早已有了影子。

她长得和后世里开封大学里遇见的那位白衣孩何其相似，一样的白皙皮肤，一样的瓜子脸，一样的眉目含，相似度竟然达到了十之八九。

赵元休再也挪不开眼睛了，应该说石枫此时的记忆已经占据了整个脑海，他在后世里苦苦追求了一年多，结果溃败下来。无数次的夜晚都会回想那位孩的身姿容貌，所以记忆处对这个面貌有着多么刻的印象，此刻看去，后世里那些回忆又涌上心，当真是如梦一场。

这时，他还看见了一旁敲鼓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