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暗度陈仓(5/7)

到屋外响起阵阵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又起风了。这夜黑风高的,总叫心神不宁!”景氏忧心道。

“娘也这么说。”

“唉……”

“她还扰心大嫂、二嫂掺和。说她们此时不分忧,甚至还面露悦色,还听丫们说她们都有意借土匪势力压压老六媳。一个是要保住自己长嫂的威势;一个想为自己表妹争面子。”

“大嫂、二嫂可真是糊涂,这时候,一家心往一处想尚且不够应对外。怎么有用外之力对付家的。何况那些是……”

“听你这么说,我们家总算有个不糊涂的。也怨不得别对付老六媳。她实在太出格了。嫁到我们家,识字且不说,还公然出去上学……”李儒卿说着瞟了一眼景氏,看见她抿了抿嘴,垂下眼,连忙止住了话。

他喝了一茶,就听景氏道:

“老六媳她……罢了,不说了!”

“大嫂处处想着立威信;二嫂处处好面子;三嫂无规无矩……娘说只有我们这一房让她省心!”

“什么省不省心,不说了,不早了,歇息吧!”

……

春天的色彩越来越浓厚,泛黄的大地上,浅浅淡淡的黄绿色的芽儿越来越长,远看一片欣欣可喜的黄绿色,给经历了一冬的苍苍茫茫的大地增添了无限的生机。除了色彩,声音也显示了春天到来的迹象,鸟儿多了,叫得更勤快了,每天很早就可以听见鸟的鸣叫声。空气给的嗅觉也开始变化,吸进鼻孔的空气不再那么燥、凛冽,有了清澈平和的味道。

段玫没过几天又派送来了一封信,说战事胜利,不久大部队就要开过来了,还说军费开支不够了,让他们务必想办法尽快多多筹集些钱粮财物。瑞卿和铭卿看了书信兴奋不已,两抽空商量该如何赶快筹集军费。家里他们二能动的,都拿了出来,可是军费开支,是庞大的,集多少,都是韩信兵将——多多亦善。怎么样可以多多集些,两一天到晚都在琢磨钱粮,铭卿提出搞义捐。瑞卿听了略思索后拧眉摇,他认为这样太露,搞不好家里的这份钱他们都拿不出来了,不要说老太爷,就是大哥二哥知道了也立刻把他们逐出家门了。要知道,这二丢官在家,家里多认为那些蟊贼闹的,尤其是那些穷寇,整天闹腾什么这样名堂、那样名堂,简直就是穷鬼强盗。他们治不了蟊贼,所以衙门也不得不改换了马,自家权势因此被削弱不少,要想保住命和财产,才不得不搬迁。总之,在这个家里,大多的是恨透了铭卿和瑞卿暗地里倾心筹谋相助的这势力。

任氏自从老五老六上演了一次莫名其妙的离家又莫名其妙的归家后,就格外留心这两。最近她更是上心这两的行踪,只是一直都没探听出究竟。

早上,她吃过早饭,正琢磨老五老六时,红儿神秘兮兮的从外面进来。见况,她打发走其他,就听红儿胆颤道:

“太太,不得了,刚刚任家来了,说五老爷、六老爷在外革命,这个是会被杀的吧?”

“什么?任家说?”

“是的,就是舅老爷的随从德全今早在外面碰见李文,李文告诉我的。我怕李文传错了,又悄悄去让李文带路去找德全。确定了他说的很真。而且德全说舅老爷还非常赏识五老爷、六老爷,惋惜他们只是难得一见。”

任氏听了耳中轰响,不知所措。静了静神,她忙吩咐红儿:

“此事在没有其他知道吧?”

“应该没有了。”

“你去把李文叫来。”

“是!”

“等等,不用叫了,你告诉他,如果他敢再对任何讲此事,就割了他的舌!”

红儿答应了匆匆而去。再转回来时,她神色还没平复,但是看到任氏已经平静如常了,就小心道:

“太太,这事儿事关重大,要不要报给老太太、老太爷?”

“不要说,对谁也不要说,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是!”看看眼前的,红儿感觉摸不着脑,转身靠边站着。

红儿站着目光呆滞,六神不安,觉得无法理解自己的主,看不透她,也看不透李家。五老爷、六老爷放着好好的老也不做,竟然在外面招揽杀的营生;太太知而不报是为舅老爷吗?还是别有用心?这样的事应该不至于被太太别有用心的对待吧……自己并不关心他们,但是他们的如果出了事,自己将无所依傍了……自己想多了,太太明透顶,只要她在,自己怎么可能会无所依傍。

自从山上的宋仁生着送来他妹妹的婚嫁礼物后,接连几天都没了动向。李家先是为此轩然大波,上下老少众说纷纭,但见铭卿每天依然忙进忙出,如没这回事一般,再加上礼物送来后土匪就没了动静,李家的心也紧张开始慢慢平静,以致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包括铭卿和瑞卿偶尔想起来都忍不住说:这土匪,可真有匪脾气,嫁位妹妹,一惊一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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