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心中的日月(2/4)

谎话被当众拆穿,翁怀憬羞意难当,刷一下背过身去,连晏清那张老脸也跟着泛起阵红润。

“哦,原来歌老早就写好了…”

见端坐在沙发上的俩露出窘态,罪魁祸首们纷纷笑得花枝颤,骆冰还装模作样招手道:“赵穆,记得备注给后期,这里要加上解释,纯粹巧合,跟咱们没关系。”

“断句停顿讲究了,佩佩还有flow呀,果然名师出高徒,清哥…”

听到召唤,赵穆挺胸而出,毛起胆儿内涵完翁教授一句,她很快将火力转向了晏清:“我比较好奇另一个问题,方便问吗?”

“你说…”

虱子多了不怕咬,晏清抬手示意蠢蠢欲动的赵穆伊梨开始她们的表演,翁教授则默默低下已霞飞满面的脸蛋。

“这首歌你什么时候写的呀?歌词里至少有四到五组你吧,不像我们往期节目出的那些歌的风格,怎么说呢…”

在选择形容词时赵穆斟酌再三,一旁的伊梨遂站出来补充道:“显得很克制,过于含蓄,其实比起谜语,大家都更期待直白点儿的去,就像上周六晚那番话。”

「好家伙,步步紧啊,歌词中几组“你”都数了出来,翁小格你这真只唱了两遍么?」

经过《花事了》和 vie on rose》的预警,晏清遇到这种状况倒也有心理准备,温柔瞄了瞄瞄扮鸵鸟的清瘦背影,呼吸一,稳住阵脚后他和煦笑道:“写了有挺久了,那会心态和现在不太一样,但…”

“不管心态如何,承认自己喜欢一个是很光荣的,这把琴是我和她在纽约时一块做的,格桑花,也是从我俩昵称中各取一字来命名的,上周很多同事也都听见了…”

指尖摩挲着光洁细腻的黄花梨木音箱板,晏清知道姑娘们的醉翁之意不在酒,迎着录制机位他秉住呼吸索承认道:“即便面对摄像机,我也能做到坦然自若,我依然喜欢,并永远喜欢翁怀憬,她就是我心中的月和间的天堂。”

晏清剖白完,办公楼二楼响起阵经久不息的掌声,甚至还夹杂着不少哨声。

“晏倚飒,你到底跟谁一伙的…”

一片哗然中,发现鸵鸟再也没法扮下去,羞意难耐的翁怀憬眼角沁红着扭向右发出“责问”:「天天公开处刑,这节目我都没法录了!」

「我也是受害者啊。」

快速眨了眨眼,晏清回应满腔无辜躺枪的委屈。

“嗯…但我还在考虑要不要给某一个机会…”

含糊一声算是承认晏清所说,翁怀憬一双含美目光泽潋滟,凝望着录制机位,她端出教授的架子声色清冷道:“可你们这样子,我是要扣他分的!”

“听到没啊,所以拜托大家不要再搞事了…”

堆出讨好的笑,晏清双手合十向节目组认怂:“我以后一定会多出咱们衣食父母都喜闻乐见的歌,终生大事什么的,各位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耶,格桑花,我们现在就要听格桑花!”

出去放风那波烟民也赶了回来,混在群中起哄,见好就收的骆冰正色扮着和事佬:“是《心中的月》,这个要求总不过分吧。”

“还没做beat的,小样只能用吉他和小提琴来伴奏,我不会说唱,真是唱的r&b…”

嘴硬抢到主动权,翁怀憬心想赶紧息事宁,天鹅颈高仰,肩架小提琴,微微倾她冲空气淡定道:“开始吧~”

“here we go~”

『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

按品拨弦弹出段清新韵雅的旋律,呼吸几晏清响应很快,掌节拍打音箱板模拟出爵士鼓点组,他张嘴以b-box重复循环旋律还不忘见缝针说唱道:

『你是我心中的月光芒~

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

「空气掠夺者,你好麻~」

举起琴弓,横了一眼强行加戏的晏清,翁怀憬准卡反拍婉转开唱,她用的果然是一波三折的r&b唱腔:

『手中握着格桑花呀

美的让我忘了摘下

你的真/带着香/你的香/会说话

你的话/好像只/对我说』

本身这首歌的旋律重复率相当高,晏清在即兴伴奏时随手穿进一些蓝调音乐惯用的和弦为其增色,改编风格亦极为贴合翁怀憬的唱腔,衬得她声线愈发空灵飘渺:

『我的专长叫做流

你注定要为我绽放

我的心/寻找家/我的家/没有花

我的花/却在这山谷/等着我』

进到副歌部分后,原本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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