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浮生（11）（16/18）

子，「在这之前你不会的，现在的你更加真实」「你是唯一一个听过我故事的，我敞开了所有防御，但你并没有尊重我的选择」那缕怒火在我胸盘旋着，无法降落。

黎星然将脸凑近，她紧盯着我的双眼。

「你给我讲述一切你所埋葬的回忆，不是只为了让我尊重吧？你在做这件事之前就该知道，我不会满足于老老实实的聆听。

但你依旧对我讲了，因为你觉得我可以治好你」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面颊，浸我的身体。

「我不会期盼任何的拯救……我也不需要治疗」「太无聊了，左欢」黎星然向后缩去，她慢慢远离，背对着我坐在床沿上，「别的绪无法影响你的抉择，甚至你自己的绪都无法影响你的抉择。

你了解并掌控着自己，从不做错误的选择。

你不会让自己陷任何窘迫，你不会真正的愤怒、恐惧、悲伤。

如果你连错都不犯，你也就不会去挣扎，去拼命，去发现新的自我。

你充满，但你不是。

这样的你，已经走到了尽，你只是另外一个一个无趣而无聊的而已」「左欢，如果这就是你能给我的全部，我很快就会腻。

把另一半格锁在冷库里，你可以自己过得很好。

你根本就不需要我，而我也不需要你」我向她捧出了一切，却换来了这种结果……胸的怒火熊熊腾起，身体瞬间绷紧，我险些就要扑过去狠狠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拖回到自己旁边。

但是在我做这件事之前，黎星然回看了我一眼。

面对我不知什么时候变得狰狞的面孔，她温柔地笑了。

「对的，就是这样，左欢。

感觉到了么？另一半正在活过来」我的面颊抽搐着，身体在她的注视下僵硬在光与暗的界处。

「我已经心甘愿的蜷缩在你面前，被你调教，被你占据了内心。

可是你呢？真的要做那个掌控一切的主吗？你不拿出全部的你，又怎么征服全部的我？你终究还是太小看我了」黎星然慢悠悠地说着。

我的脑子一片混，不受控制的各种绪在皮肤下冲撞着，我甚至不清楚我接下来会做什么。

「不过你已经证明了」黎星然赤着脚踩下地，踉踉跄跄地绕到了属于我的这一侧床铺。

她坐下来，靠着我赤的大腿，在床柜中翻弄起来。

如她所愿，抽屉里放着一盒香烟。

她将烟点燃，塞进我的唇间。

我放肆的吸着，尼古丁让我躁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然后她将它抢走，独占了剩下的烟身。

「我证明了什么？」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冷静一些。

「证明了我对你的价值。

或许我刚才是错的，你不需要治疗。

你像一只拥有几十条巨大触角的怪物，如果它们自由自在地舞动起来，那强有力的伸展将摧毁触碰到的一切。

所以你需要一个能够容纳你的同伴，而在那之前，你不得不把它们冰冻起来」黎星然顿了顿，继续说：「所以那些触角是什么呢？碎的是什么呢？是什么让你对自己感到恐惧？是因为你吃掉了你所的吗？」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了，但很显然，黎星然没有从我的面容中读到肯定的答案。

「不是……」她仿佛在自语，「你不会再吃任何，那是独属于她的意义。

你将这一点剖析的很清楚，所以它不会是你的问题。

那么是由于你杀了那些男吗？嗯……也不是，那只是朴素的复仇……」在她舒缓而不带任何感的诉说中，我发现自己的智已经被牵着向前走了很远，而我一直不敢去看的答案就在前方。

黎星然也看到了它。

孩将烟灰弹进还没饮净的酒杯。

「为什么要杀那些和孩子，左欢？」「我不知道」我感到惊慌，因为她问出了最正确的问题。

「她们可以活下来的，只要吃就可以了。

可是在疯狂的苟存与沉默的死去之间，你让自己扮演了，为她们做了选择。

你没有这个权力。

而挥霍着自己不该有的权力，才会有无法比拟的快感。

你为那种快感而上瘾，也为快感背后必须付出的代价而恐惧……」不知什么时候，泪水已经在我的脸上肆意流淌。

「她们都是很好的……那些孩子也将我看做值得信赖的兄弟……我为他们做了正确的选择，不是么？」我喃喃道。

「是的」黎星然握住我的手，「你她们。

也正因为你她们，所以一切不关于她们，只关于你。

你不让她们吃，因为那仍然会将你的她贬低成和另外四个男一样的东西。

只有你能吃，你也只能吃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