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51-55)(5/16)

灵儿,她却说得语焉不详......」

彭怜搂着身子,只觉丰腴软腻滑,比之当皮包骨一般瘦削,实在天差地别,心中喜欣赏,笑着说道:「灵儿心纯洁,心中又有主见,我与她相敬如宾,并不过分侵扰,只因心中想着与那练倾城母相别在即,自然不能专心致志相伴灵儿,若是此时招惹于她,怕是反而不美,因此也就不曾强求,只待搬家之后再做打算不迟......」

应氏轻轻点,彭怜所言确实有些道理,相比练倾城母风尘中儿云英未嫁、处子之身,自然有些矜持稳重,不肯轻易被彭怜得手,却也是理当中。

往后时天长久,如此暧昧不明彼此吸引,倒也是一桩美事。

「却不知相公觉得灵儿如何?」应氏轻挑眉尖,细细去看彭怜俊俏面容,想要听他对儿观感。

彭怜柔声说道:「灵儿与我年纪相仿志趣相投,平时读书写字每每心有灵犀,闲暇之时看那鸿雁经天、秋叶飞落,也是融、惺惺相惜......」

「相比之下,雪儿如母似姐,每每照拂包容与我,虽然偶尔争风吃醋,却是极有趣;云儿外冷内热,总是随我折腾,心中虽有定见,却从不稍有违逆,便似寻常姐姐一般......」彭怜捏住下颌轻轻亲吻香唇,笑着说道:「灵儿却自不同,虽是受母之命不得已为之,却始终矜持自重,并不如何过于讨好与我,平素少言寡语,每每出言指点,便是振聋发聩之语......」

彭怜述说其中细微差别,应氏也是不住点,只是笑道:「灵儿未经道,只当我与云儿这般看重于你莫名其妙,等她上了相公的床,知道何谓得天独厚、绝无仅有,怕也如同我们婆媳一般,由着相公胡作非为也自心甘愿了......」

彭怜哈哈一笑,却是认真说道:「约略概括,雪儿便是为夫胯下,风艳丽无俦,媚风流第一;云儿则是为夫闺中良伴,抚琴吹箫、咛风月自然不在话下;灵儿便是那闺中密友,虽可亵玩云雨,却总要彼此相敬、志同道合才是......」

应氏被郎叫做「」,娇躯不由轻颤,待听到彭怜评价儿,不由撇嘴不以为然说道:「那般又有何趣?何如妾身这般做个风流,每里取悦相公这根宝贝?」

「你们母,自然各擅风流才好,若是千篇一律,岂不索然无味?便是云儿你也见过,榻上媚风流也是不输于你,若她专心在此,便是和你如出一辙,一同把玩又有何意?」

「雪儿每每拈酸呷醋,风骚媚之中隐见痴,如此才是勾心魄;云儿妩媚风流,床笫之间风无限,平里却淡然独处,便如那庭中垂柳,无风时雅静安宁,风来时婀娜摇曳......」彭怜细细回忆洛行云风,一别多,心中已是思念无比,「相比你婆媳二,灵儿却是独树一帜,既有执念之专,又有权宜之心,秀外慧中,不过如是!」

应氏听他如此评价儿,不由心中欢喜,柔声说道:「难得相公喜欢,妾身便可放心,后搬去新宅,盼你二成就良缘便是......」

又亲昵良久,等到翠竹打来热水,这才一同起床洗漱。

在应氏房里用过早饭,彭怜来到书房继续学业,推门进来,却见泉灵已经到了。

见彭怜进来,泉灵起身笑着致礼:「见过哥哥!」

「灵儿来得却早!」彭怜一身素白道袍,发简单梳起簪着,仪态风流洒脱,径自坐到桌前,拿起昨所习书本细细读了起来。

泉灵也自坐下,端着新近寻来一本算书仔细观瞧,不时提笔写写画画,竟也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又过良久,彭怜起身写字,泉灵一旁磨墨,二彼此切磋琢磨,言笑无忌,丝毫不见初时滞涩。

来两便是这般相处,只因彼此心知肚明,不久之后定然同榻而欢成就良缘。彭怜素来洒脱自然,心无挂碍之下,便将泉灵当作知己看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泉灵心纯净,也是疏淡轻松,直将彭怜看做兄长一般亲近,言笑无忌,尽显清纯秀美聪慧一面。

早已有过肌肤之亲,泉灵曾经含彭怜阳根,亲近程度远胜一般男牵手亲嘴,有此铺垫,举手投足之间偶有身体接触,便即惹得两心跳不已、思扰动,却也不以为意、甘之如饴。

彭怜身边娇娥美众多,每夜纵欢娱,倒是勉强受得;那泉灵花样年华春心萌动,每里这般动如,能够如此隐忍,已是远超寻常子。

不多时,彭怜写就一幅书帖,将笔递与泉灵笑道:「灵儿也来试试,看你几来是否有所进境!」

泉灵赧然一笑,轻轻接过毛笔,只觉手指碰到彭怜,不由心中鹿撞,轻声说道:「家未曾勤练,自然进境不大,哥哥莫要嘲笑才是......」

彭怜亦是心中一,侧过身来让出位置。

泉灵移身过来,不知有心还是无意,翘蹭过彭怜身前,隐隐拂过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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