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51-55)(6/16)

衫。彭怜阳根硕大,平素亦是凸显在外,好在长袍遮掩才不显山露水,尤其他少年心素来敏感,受此刺激,自然充血跳动膨胀起来。

泉灵仿佛不觉,只是提笔写字,身形自然弯曲,自上而下书写,身体不住后撤,须臾之间便退到彭怜身前,她恍若未觉,提笔后撤半步,仿似远观字帖一般笑着问道:「哥哥且看家写得如何......」

话音未落,她已贴近彭怜身体,挺翘丰隔着数层衣衫压在彭怜身前,只觉一根粗长之物紧贴之上,其形笔直,粗如儿臂,正是彭怜阳根挺翘昂扬。

彭怜有意不退,泉灵故意施为,两妾意,终究被少先行捅窗纸。

泉灵身躯一软,随手探后轻轻握住彭怜阳根,秋意渐浓,彭怜穿的却是极少,道袍之内只有一条绸裤,此刻被少握住阳根,不由轻呼出声。

「哥哥何处来这样一根子在此,硌得家好疼......」泉灵娇憨呓语,隔着宽松道袍绸裤牵动硕大阳根塞到腿间轻轻夹住,羞赧说道:「若是不知何处安放,不如放在家这里夹着,免得胡动作再疼家......」

语声娇媚婉转,俏美面颊羞红一片,偏偏中说着自欺欺之语,内外矛盾之下,竟是别样一番风

彭怜已非当山中少年懵懂模样,身前少虽然大胆,毕竟不如明华师姐,尤其他此时久历风月,自然知道少心中所思所想,顺势而为向前一步,顶着少笑着说道:「倒是烦劳灵儿,且帮为兄收着这根子才是......」

泉灵身躯酥软,随他动作向前走了两步,一手伏在案,一手提着毛笔继续写字,声音轻颤说道:「哥哥且看家这字写得如何?」

「笔意连绵不禁,比之从前果然有些进益,只是笔锋颤抖,行走之间夹枪带,不似灵儿往水平......」彭怜故意调笑,身躯前后挺动,就着少紧实双腿缓慢抽送摩擦,动作暧昧至极。

泉灵哪里经得起这般挑逗,顿时软了大半边身子,只是双手撑着书案才不倒下,回垂眼低语说道:「倒要烦请哥哥点拨一二......」

彭怜轻轻解开道袍褪下绸裤露出粗长阳根,顶在少腿间,稍稍用力按下首,待其势竭方才松开。

硕大阳根擦着少双腿猛然弹起,重重扣在泉灵小姐腿间隐秘所在,便即隔着几重衣衫,也将少得娇躯酸软、颤呼不已。

彭怜手握阳根,屈膝向上微挑,顶着少滑软缎面长裤搓揉不止,直将泉灵刮得呻咛不住,这才笑着问道:「这般点拨,灵儿可曾喜欢?」

「这般点拨......却是恰到好处......」泉灵身躯酸软,有些支撑不住,轻哼说道:「哥哥若是早如此点拨家......何必捱到今......」

彭怜探手上前,隔着衣衫握住少两团椒搓揉把玩,只觉饱满浑圆,竟似不逊于其母应氏。

「灵儿这般硕大,如何平里竟是毫不显山露水?」事已至此,彭怜再不遮掩,肆意搓揉把玩起来,只觉少胸脯硕大浑圆一如应氏,饱满挺实却是犹有过之,不由心中极。

泉灵何曾试过这般被轻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直接酥软倒在彭怜怀里,娇声耳语说道:「家待字闺中......岂能如母亲嫂嫂那般衣着打扮......」

「早知泉灵如此美,为兄岂肯延误至今?」彭怜说出肺腑之言,应氏硕已是无比动,若再搭配泉灵,母同榻而欢,岂不间极乐?

泉灵娇喘吁吁,只是羞赧嗔道:「谁知哥哥竟能这般狠心......每撩拨家动......而后便去眠花宿柳......岂不折磨死......」

彭怜双手揽住少细腰,见她悄声表白心迹,不由低声解释道:「只是想着搬家在即,此时与灵儿成就好事有些不美,本想等着搬迁过去之后再定行止,却未想过故意折磨灵儿......」

泉灵羞赧一笑,面容更加红热,偏过去不敢正视彭怜,只是低声说道:「家感激哥哥体贴,搬家之时总要乘车赶路,到时新瓜初自然滞涩难行......」

「只是虽然不能真个欢好,彼此亲近一解相思之苦,总也好过这般咫尺天涯、拒千里......」少泉灵轻咬红唇,挣扎回手探到彭怜胯间,探手握住粗壮阳根,娇喘吁吁说道:「那母亲庭中舞剑,家初尝哥哥滋味,而后每夜辗转难眠,所思所想便是重见哥哥此物......」

「哥哥累与母亲嫂嫂投意合眉来眼去,家非是木,如何便能无?只是心中卑怯,以为哥哥不喜家这般年少无知......」泉灵语调幽幽,手中阳根膨大滚烫,心中安宁喜乐,痴痴说道:「那夜里听见嫂嫂房中靡靡之音,家附耳墙边偷听许久,只盼当时便与嫂嫂一起服侍哥哥才好......」

「几相伴下来,家才知哥哥心意,并非心中不喜,只是顾忌家处子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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