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满白浊的高塔-格特鲁德受辱记】(2/17)
我接待完了客
再来找您?”
“不了不了,也到了该走的时候了,多谢
士的招待。请问这里有没有不经过大堂的其他通道,我这次是瞒着别
来的,不想再多些流言蜚语。”
“好的,那请恕我不能相送,侍
会带您离开这里。您之前答应的那些物资…”
“会的,会的,
士放心,我回去后就让
筹备,那我先走了。”胖贵族擦了擦
上的细汗,面色惨白地应付着。虽然是在跟别
说话,眼睛却在四处
瞟。格特鲁德稍稍抽动了下嘴角,所谓避免流言不过是借
,胖贵族只是想离一切与顿克公爵有关的事物远一些罢了。像这样胆小如鼠的废物只是因为时运不错而已,自己就得忍着胃里泛起的恶心让他骑在自己身上,还得谄媚地
叫个不停。父亲和兄长也是废物,如果不是他们,现在处心积虑想要讨好斯特罗洛家族的应该是这个胖贵族才对。而格特鲁德则不一样,为了地位和权力她什么苦都能吃,什么难都能受。顿克公爵这次来信必然是与自己寄给他的研究有关,只要把握好这次机会,斯特罗洛必将再次成为莱塔尼亚最显赫的家族之一!
“让他在会客厅等我。”她
吸了
气,吩咐到:“我马上过去。”
————————————————————————————————————————————————
凯特极少会对智谋之外的事物兴趣。他是个纯粹的
谋家,只想看到泰拉大陆相互征伐的样子。征伐就会造成混
,而他天生就能从混
中感到愉悦。如同他柜子里藏的那瓶皇家利
酒,高卢在诸国的撕扯下灭亡了,留下的酒却是如此的醇厚香甜。所以凯特很瞧不起施麦尔男爵,像这种沉迷于
体上的享受的
,那可是最适合
谋家摆弄的棋子。
“抱歉让您久等了,请问该怎么称呼?”
门无声地被打开了,还未见到格特鲁德本
,她那如竖琴般悦耳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凯特站起身来,借行礼的功夫打量了一下格特鲁德。即使是以他的眼光来看,盛装下的格特鲁德也的确是一等一的美
:长发黑丝高跟鞋,前凸后翘大长腿。灰白色的秀发下是一副略带些野
的面庞,外衣的领
模仿着猎装在脖颈处大开着,在将天鹅般修长的脖颈
露出来的同时,又给
一种英姿飒爽的利落感,这很符合鲁珀这个种族给
的印象:高贵而又危险。胸前的领巾被惹眼的双峰高高地托了起来,这对
房不仅是格特鲁德的骄傲,还是她与其他好色贵族谈判的最佳武器。
“请恕我无礼,鄙
只是伯爵的信使,按照伯爵的规矩,信使是不能透露自己名字的。”
“嗯~真是有趣的规矩,那请问顿克伯爵有什么事?喝茶还是咖啡?”
“饮品就不必了,我马上就走。伯爵不久后会在宅邸办场宴会,想请您来赴宴。这是邀请函。”
“到底会是什么表
呢?”凯特这样想着。这封信是伯爵
述,他稍加润色后抄写上去的,他突然很好格特鲁德在读到“施麦尔”三个字时会有何反应。是会吓得浑身颤抖,连声拒绝?还是猛然发作,赶自己走?应该都不是,她是会那种为了往上爬而不顾一切的
,这么好的机会她应该不会放弃。那她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
?亲手同意将自己作为别
凌辱折磨的对象,那时候的格特鲁德还能保持住贵族的优雅吗?凯特微微低
,不让别
看到自己的眼睛,等待着她的回复。
“这…不好意思…邀请函来得有些突然,请给我…一些时间好好想想…”
“非常抱歉,伯爵嘱托我带回具体的答复。如果您不方便的话,那套领巾我必须要带走作为一个
代。”
凯特悄悄地把目光移到格特鲁德的脚上。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被擦得锃亮,他们承载着的双足则被裹在一层柔顺的黑丝之下。优美的曲线沿着小腿向上延展,过了膝弯就能看见格特鲁德
感十足的大腿。被腿
撑开的黑丝透着些许
色,那是丝袜下她白皙肌肤的光泽。凯特突然很好,这双美丽
感的腿在几天后会是什么样的。他意识到,自己开始理解施麦尔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很欣赏您对尘世之音的研究成果,只要您的招待能让施麦尔男爵满意,我将全力支持您的研究。”
一想起这句话,格特鲁德慌
的心就能稍微静一点。只要能撑过今晚,自己多年的经营就没有白费。她往杯中倒
刚起开的红酒,仰
一饮而尽。
“通向地狱的高塔”——这是
们私下里对顿克伯爵的称呼。如果让莱塔尼亚
举出一个巫王恐怖统治的例子,相信不少
会说起这个听着像是吓小孩的故事:顿克伯爵发迹于巫王统治的晚期,这位天才那时已经近乎丧失理智。有次,巫王想处死一个贵族,便将他
给了当时还是侍从官的顿克来处置。为了取乐,那位陛下提出了一个要求:该贵族被处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