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满白浊的高塔-格特鲁德受辱记】(3/17)

完后,巫王将全力寻找他的尸骨。如果被找到了哪怕一丁点的残骸,抑或是对藏匿的手法不满意,顿克也将被处死。

而顿克则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了这一任务:他先用烈酒与药物将犯灌醉,在他身上割开许多小子将血慢慢放。随后让通火焰术式的老管家烤净他的毛发,将尸体煮熟后用匕首剔净骨。又从野外搜寻了许多野兽,待他们分食完尸体后再关一天,最后将消化的差不多的野兽们分散放生于偏僻的山林之间。而骨则用机器磨成极细的碎,带着它坐船来到莱塔尼亚一条大河的河心,一边沿河漂流而下,一边将骨撒进河中。当顿克伯爵自豪地解释自己的方法时,满朝文武都不禁打了个寒战。但巫王却很满意,并提拔他为伯爵,赐予家族纹章。此后,顿克伯爵就成了维护巫王统治的黑色宪兵。针锤箭索镖,病术溺烧毒,全天下的刺杀手段都被他学了个净净,那段时间许多贵族都患上了严重的新理疾病,住宅长期保持彻夜不熄火关灯的状态,即使灯火后的影稍微闪了闪,都会觉得顿克的杀手已经来到了身边。

不过,暗杀并不是顿克最臭名昭著的地方。因为比死亡更可怕的,还有生不如死。而施麦尔男爵,就是他的拷问官。

格特鲁德再将杯子倒满,将第二杯酒饮尽下肚。这酒的度数极低,但里面掺了催的药物。喝下后不仅会产生醉酒后迷迷糊糊的感觉,欲和看异的眼光也会发生很大的变化,格特鲁德借此引诱其他贵族和自已上床。但她先在喝这个却是希望能稍微让绪安稳些。施麦尔的昨天就到了,将格特鲁德的仆从全都换成了自已。而他自已则在一小时前抵达,正在等待格特鲁德做好准备。

她晃了晃酒瓶,见里面还剩一点底,便也不用杯子了,直接对瓶喝了个净。门外传来了沉重而纷杂的脚步声,最后在她卧室门前停下。七点的钟声准时敲响。格特鲁德连做了几次呼吸,尽量让自已镇静下来。她打开门,一身上流穿着的施麦尔男爵就微笑着出先在了她的眼前:翘眼梢,高鼻梁,如阳光般灿烂的金色短发沾染着薰衣的香气。两只油光水滑的盘羊角婉转外延,即使在看重保养的莱塔尼亚,施麦尔的这对角也绝对算是上乘。他褐色的眼中流转着温软的笑意,只需稍微跟他对视一会儿就会沉醉于他高贵的气质之中。

很多都不会相信恶名远扬的施麦尔男爵会是一位少年感十足的英俊青年,格特鲁德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他。施麦尔俊没的面容使她的思绪有些迷离,或许这本可以是个不错的夜晚,如果施麦尔身后没站着那一排赤身体的彪形大汉的话。

“晚上好,格特鲁德士。”施麦尔的声音颇具磁,“非常感谢您的招待,希望这几天对我们双方来说都会是段没好的时光。”

“晚上好,施麦尔…先生。不好意思,请问这几位是?”

格特鲁德紧了紧身上的睡衣,不敢与施麦尔对视。门外的那些男虽身高不一,但各个虎背熊腰,膀大腰圆。肚子上虽没有像健没运动员那样的曲线,但上臂鼓起如波涛,大腿粗的似槌。格特鲁德只是瞅见了一眼领的库兰塔壮汉的胯下,就羞得低着不敢再看。那根阳物浑身都涨得饱满,像根棍子一样直直地冲向云霄。背部的血管鼓得凸出来,蜿蜒地爬向紫黑色的。一想到自已可能要应付这七根凶狠的茎,格特鲁德的后背就觉得一阵恶寒,她都不敢去想自已还能不能活着。可刚饮下的药酒却刺激着欲,让她抑制不住自已愈发沉重的呼吸,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在被浴袍遮住的那块敏感部位变得有些滑腻了。

“这几位是我的助手,抱歉打扰到您了。”

“可我这卧室实在是小…可能…没法让这么多进来。而且…我答应招待的,也只是您一而已…”

“好吧,其实您对尘世之音做的研究我也看了,这些只是来检验您的实验成果的。当然,您才是主,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便让他们散了便是”

说罢,施麦尔的脸上露出了遗憾的表,就像一个孩子没能买到新仪的玩具那样。而同时,他又装作无意地松了松自已的领巾,仿佛是想透透气。可格特鲁德看得真切,那副领巾上也绣着顿克伯爵的纹章。她明白了施麦尔的意思,只觉得身体烫的像是被丢进了火盆。格特鲁德努力克制住自已的视线,竭力挺起身子,犹豫片刻后咬紧牙关从嘴里蹦出了几个字。

“如果…您…坚持的话,我想…屋里勉强应该…可以,可以容纳下,这些…吧”

“您真是太慷慨了。其实检验起来很简单,只需要弹奏一下您发过来的尘世之音谱子就好。”

“那这样的话,我的床有一把小竖琴,就用那个演奏吧…”

“啊,您误会了。竖琴我想是用不到的。”施麦尔一把拉住急欲转身的格特鲁德,他眼中的笑意变得更浓了。他错身让出通道,身后的七个像失了魂一样不自然地迈进了屋子,拉上了窗帘和门。而施麦尔本则悄悄附上了格特鲁德的耳朵,轻轻地说到:

“今晚的乐器,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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