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1-5绿文（13/15）

现在我的病好了，别扭的病根被暂时克制了。那是我们家庭的重大变故。我

开始了解刘璐的感，并发誓要守护这个说我的小。

「保护母亲」是男孩从小听过的教训，但它的定语是从任何手上，包括你

的禽兽父亲。

（5）

爸爸妈妈的婚姻出现了裂。那对刘璐来说是一次重大的打击。

自从张亮平天天晚归，他声称自己的事业处于关键时期。他终于舔上了镇上

一号大物，据说是县域最有权力的三。他表现得很兴奋，但刘璐没有受到感

染。

这样的「关键时期」有两个星期了。爸爸每次回来像是做贼。一次很晚，我

上厕所撞见他，他在洗外套，但洗不掉香水味，浓郁地让我反胃。

他给我塞了两百块，叫我别跟妈说。我确实没说，因为她也不需要我说。

我至今不晓得张亮平是怎么想的。他是真蠢到以为自己伪装很好，还是无赖

到觉着老婆发现就发现了，又能拿养家糊的男怎么样？

丈夫晚不归宿，妻子只晓得闹闹气，抑郁一阵，一天天照过，拿「男辛苦，

欲求不满得理解」来自我欺骗。可惜，我妈妈不是那种。

这个白白瘦瘦的小很快就坐不住了。

一天晚上，刘璐洗过澡，突然下了决心一样，穿着热裤和背心，光着腿肚子，

踩着大拖鞋，一路闯进丈夫的研究所里。

张亮平当然不在。刘璐不晓得他的去向，也不了解其他员工。但是她逮一个

问一个，问他们张亮平在哪里。她那张脸冷白冷白的，像是冰块，眼光能叫冻

住。

员工全拿下晚班为由，迅速开溜了。但是楼下有个司机大哥，动了恻隐之心。

他看刘璐那小身板，在风中随时能被吹倒，她倔强地堵在门，见不到就不回

去。

司机大哥好，带她去找我爸爸。但我也不晓得这是妈妈运气好，还是不好。

刘璐被带进了大饭店，县城里吃饭最高档的地方。她二话不说，一间包厢一

间包厢闯，闯进了最处的包厢。

她打开门，里尽是些大腹便便，没穿衣服的老男。

一个年轻的孩，体躺在餐桌上。她脖子上了根小小的针管，已经失去

了意识，像一道供享用的菜。

爸爸正骑在那个孩身上，胀红脸，张嘴笑。他抽动着腰，着那具昏迷的

体。

妈妈闯进包厢时，男们都没留意，笑看爸爸仰天长啸。他双手抓着孩胸

前软，借力一顶，进了那具体里。

刘璐只是呆呆看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丈夫。

「那一天我看清了他，」妈妈后来对我说，「他只是个被欲望驯服的动物。」

最可笑的是，那晚她在大饭店横着走，直奔大物的秘密天堂，但没有一个

服务员拦她。这可能是她穿得露。小领大开，热裤勒着，两条光溜

溜的玉腿，白哗哗闪眼睛。没有不会以为她是贵客新叫的乐子，习以为常了。

在刘璐呆滞地杵在门，饭店男经理刚好来备茶，想绕过这小，又没急

着走。他看着她的大拖鞋，脚趾致地并着，指甲方方圆圆。

男经理把手放在她的上，搓揉半天，见她没意见，手指还想往处走

……

妈妈抓起茶壶，砸他脑门，男经理凄惨嚎叫，包间的燥热才凉下来。所有男

注意到她。她也不回地走了，任由爸爸喊她名字。

张亮平有一件事未必说谎，他可能真舔上了什么。

刘璐不是心软的主儿。她有要将所有男的嘴脸公之于世的气势。可惜，不

管她怎么闹，也查不出那些老男的身份，风声压根漏不出去。

大饭店的员工换了一批，新经理还好心为她调取监控，结果，那晚的包厢里

只是一场平平无奇的饭局，没有张亮平，没有什么老男，更没有被迷的孩，

一切像一场噩梦。

承诺曝光的网络博主们，本来都挺刘璐，结果要么隔天反悔，要么变脸，指

责刘璐内心丑恶，拿这事挑拨男矛盾，还有两个更正义的，给他们的私信石沉

大海，账号很快注销了。

最倒霉的莫过于好心肠的司机大哥。他是真的啥都不晓得，还以为那是张亮

平和陌生领导们的寻常酒局。次，司机大哥离职了，刘璐哪也问不到他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