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折 枉缔鸳盟,玉户绝颈(12/22)

又不显骨硬,与她细直的藕臂一样,按理只有苗条细瘦的身形才能有。

而她的豪完全不讲道理,硬是生在这样纤细的身板上,以肌肤的白皙润泽加以调和,造就了这般罕世尤物。

郎只觉男儿身躯如铁,无论是挟在她腋下的双臂丶轻压于她背上的腹肌,乃至夹在缝之间,便是处子也约略明白为何的滚烫巨物,全都坚硬得不可思议,无可避免地吓着了她。

“……是姐姐太了,像水……不,是像汁酥酪凝成的,又香又甜,还软得要命——”少年在她耳边说着羞的话,抚平她的不安,呵得郎缩颈咯咯直笑,旋又成了娇吟剧喘。

他的手不住在娇躯上游移,彷佛明白这样会为她带来巨大的快感,只有嘴唇是湿软的,雨点般落在她昂颤的颈侧颊畔。

舒意浓本能索吻,如比翼鸟缠颈相啄,直到四片火热湿濡的唇瓣贴合,少年以舌尖撬开玉的贝齿,两吸吮搅拌,发出靡的浆腻声响,彷佛难以餍足。

(等……等一下!他……是不是太1练了?)

总算郎还有一丝清明,抱着满腹狐疑,小手攀住那双磨砂似的粗糙魔掌,勉强从她最敏感的间向下移,以免被摆布得浑身酥软。

她整个几乎吊挂在男儿臂间,若非乘着水中浮力支撑,早已瘫作一团。

但舒意浓的腰也很敏感,肚脐也是,下腹间丶耻丘,乃至腿根……事实上她浑身上下就没有不敏感的地方。

此际握住男儿双掌,便无法如方才那样,反手捧他脸,牢牢衔住嘴唇,饥渴地索要着湿热的吻。

少年的舌顿如放归大海的游鱼,或以齿尖轻啮郎的耳垂,或以舌尖钻耳蜗,勾舐着耳后颈背;或把脸埋进湿发间,以鼻蹭丶以吻印,由脸颊丶嘴角丶颈侧等,一路蜿蜒至锁骨,就没有一处是不要命的。

舒意浓从轻哼丶剧喘,直到放声娇吟起来,连她自己都被惊得有些醒,不觉羞红了绝美的小脸,想不到如此放的娇腻声音,竟是自己发出来的,稍抑些个,低道:

“弟……弟弟,这样……好怪,姐姐……呜呜……姐姐想转过来……你这样趴在姐姐背上,我们好像……好像那个……啊……那边不要……呜呜呜……啊……那丶那边不行……”

赵阿根咬她柔的耳垂。

“姐姐说的是哪边?这边幺?”指尖轻轻打着圈。

舒意浓被他磁酥酥一震,半边身子都软了,忽遭雷殛般扭着薄腰,几乎将软的袋褶子抛出水面,夹紧大腿,膝盖直接跪到池底。

无奈腿根太腴,即使并紧仍留有竖掌宽窄的缝隙,根本夹不住他那毒蛇一般的可怕手指,被揉得一搐一搐地拱着腰,雪摇,哗啦啦甩着水花,甩呜咽:

“啊啊啊啊……那丶那边不行!不要……呜呜……受丶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哪边啊?”指尖揉着揉着,似揉开了一层细皮膜,如蓓蕾将绽,剥出了迅速膨大的蒂儿。

芽隐带一丝脆韧,少年忽轻忽重地拈着它打圈,或摁或挑,舒意浓的呜咽很快便成了带哭音的呻吟,玉牙板儿似的纤薄柳腰一僵,绵酥颤。

一小团腻浆忽顺着肆虐的魔指,扑簌簌地滑溢少年掌间,宛若稀蜜的汁摸着像水,其质却稠于水。

赵阿根本能想握住,已自指缝间漏出,清澈的温泉水中明显看到一团拉长的泪滴型薄浆沉落,在触底之前便已消溶无踪,可见清透。

泄了身的郎挂在他臂间喘息,终于有了反的余裕,颤声道:“尿……尿尿的地方……那边……那边脏……不行……啊!”娇躯扳起,绷得死紧。

既然尿尿的地方不行,那就往下些——

指尖顺着丰沛的泌润滑过缝,有了充分的滋润,直是畅行若滑冰。

黏闭的缝间被他来回几下,渐渐地越没越,花唇从原本蛤舌般微吐的一抹娇脂,绽成两瓣嫣红蜜,蛤底极润处隐隐吸啜着指尖,直到滑进前端一小截。

舒意浓忽僵住不动,死死娇喘,离开水面的裎娇躯泛起大片红,不住淅淅沥沥淌落水珠,难分是汗丶泉水或其他。

“……别怕。

”赵阿根柔声安抚着。

“放松,腰腿都别使劲,浸在水里才好。

在温水中瓜,比较不会疼。

舒意浓从刚刚就觉不对,你小子也未免太1练了!闻言陡地来了,咬唇回:“你怎幺知道?谁在温水里给你的瓜?”

“这……”赵阿根不确定男子出童贞,能不能也叫瓜,毕竟无物可,也没有哪里像瓜,犹豫了一下,嚅嗫道:“姐姐,似乎子才叫瓜的,男子无瓜可

舒意浓喘息着蹙起柳眉:“子身上便有瓜幺——”余光瞥见自己左手里掐了满满的绵软雪,休说握实,就是堪堪托底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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