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折 枉缔鸳盟,玉户绝颈(13/22)

已,把个袋褶子托成了圆饱蜂腹,被小手一衬,还真像1透的木瓜。

而被男儿捧在双掌间的腴,则比瓜实还大,登时语塞,赶紧转移话题:“我想转过来,不要这样了,趴着好怪。

又不是小狗,哪有这样的?”说着噗哧失笑,红着小脸蛋儿轻咬唇珠,回眸挑眉,淘气中自然而然透出娇媚来。

“……其实是有的。

赵阿根依言将她翻过,两正面相对,益发怦然,四臂缠,吻得又湿又热。

舒意浓已习惯将丁香小舌伸进他嘴里,算是身体学得很快丶极具天赋的类型,难怪剑术非同凡响,这临敌应变的反应可不一般。

她并不知道两的身体算是相当合拍的,这点连赵阿根都不免暗自惊叹,初次结合,又无往已久的默契打底,莫说,拥抱亲吻也难免各种磕碰,许多新婚小夫妻在同房花烛夜便埋下失和丶乃至离异的导火线,实非偶然。

舒意浓的身子极为易感,稍有不甚,过长或过于刺激的快感都可能转为强烈的痛苦,但赵阿根并未勉强自己刻意屈从,在抚的过程中亦得到充分的回馈,可说是乐趣十足。

若结为夫妻,床笫间定是极其融洽的一对。

他们不仅流畅地转换了姿势,抚之余,还能一边拌嘴,丝毫不妨碍舌缠唇吮,持续挑逗——或说挑衅——彼此,欲念于抬杠间迅速堆叠。

“有什幺?”小鬼!就胡说八道。

舒意浓在半阖的眼皮下翻了翻白眼,娇喘道:“像小狗……呜……那样做幺?怎幺……啊啊……怎幺可能?”

“真有的,”少年满满攫住郎绵,揉得她昂颈酥颤。

“从后边进去。

“哪能啊!”这简直是鬼扯了。

“那不都得跪着?跪着做……做那种事?”

她珍藏的绣本小说里,才子佳玉成好事,都是“颈而眠”丶“贴面合卺”之类,从没有“后边进去”这种事。

不知怎的,这极不像话的画面想像起来,却令她想笑又忍不住脸红心跳,害羞中还带着兴奋,颇有些跃跃欲试。

阿根弟弟若听她的话,诸事无不服服贴贴,她不排斥偶尔让他胡闹一回,说不定……说不定会很有意思。

“不是‘那种事’。

”赵阿根与她鼻尖厮磨着,明显在忍笑。

“是我们正做着的这种事。

姐姐趴好了,乖乖把翘起来,我试试从后边进去,像小狗那样。

“才不要!”舒意浓轻喘着吃吃笑。

“你个小公狗,休想诓姐姐!”

“我是小公狗的话,姐姐便做我的小母狗。

”少年笑得得意极了:

“让姐姐生够一窝。

舒意浓一怔,娇躯剧颤,心尖儿陡被拔到九霄天外,丝痒到难以形容。

她夹紧大腿丶昂颈挺腰,几乎绷到了极限,那快感仍持续贯穿着她。

她不明白为何这句话带给她的震动,胜过此前少年所有的风流手段,但花浆失禁般扑簌簌汩出,酸得她不住摩擦腿根,有一种莫名地想要流泪的冲动,如被乡愁席卷般无助徬徨。

郎热烈回吻,两紧紧相拥,许久许久才喘息着分开,舒意浓红着脸一抹眼角,轻声道:“我好喜欢你摸我。

”少年低道:“我也喜欢。

”舒意浓分开修长的玉腿,勾住少年腰,搂着他贴上双峰,闭眼在他耳畔轻道:“进来,姐姐给你生一窝。

给我……”

的低吟击溃少年最后一丝理智,膨大的杵尖蘸满蜜,前端挤缝底,小小的同吸啜似的将巨物往内汲,又像往外推拒,因过于悬殊的尺寸陷僵持。

迷的舒意浓忽然意识到:自己远远低估了少年的壮硕,那儿说不定是他全身最硬的地方,灼热到像是能烫坏她。

郎迸出宛若小动物般的哀鸣,却仍持续收拢着长腿,将男儿的巨物往身子里勾。

“痛……好痛!”

她颤抖着呜咽,却紧紧抱着赵阿根,而非排拒;即使少年那弯镰也似的狞物尺寸惊,前端甚至还未没,仅是抵住蜜缝而已,舒意浓长得过份的小腿胫已足够扣住他的,瞧着是游刃有余。

若再上移些个,两只修长白皙的莲瓣雪足应能扣于男儿腰脊,雌蛛般锁着他不让逃离。

她就有这幺想要。

无论是他的勃挺丶粗长,还是憧憬的媾欢愉,乃于“给你生一窝”的美好想像……舒意浓通通要。

初经事的恐惧,完全无法浇熄这份渴望,她才发现自己早把心出去了,莫名其妙喜欢上坠心布置的陷阱里的猎物。

她不明白这是为何,又是怎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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