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10/21)

程也是十分真。

事后导演认为:一,与苏三押解路上有些相似;二,不符合上刑场的真实要求;三,戴着枷表演不如反绑双手背「斩」

标拍效果好。

就这样戴枷的录像只做备用。

这次把我反绑起来也就合合理。

由于我今天的心太投了,好几次台词和唱段明显错了很多。

导演虽然着急,但看到我紧紧的被反绑可怜兮兮的样子也不好多说。

我一直被绑着拖着重重的脚镣走了好多来回,自己受苦自然不用说让大伙跟着受累很过意不去。

吃过午饭又重新把我绑好拍了两次,效果都不理想。

导演也只好作罢。

从二十四号拍我绑赴刑场,由于我的心戏太,唱段一直不能令满意,与其他的演员也配合不好,白白的折腾了一天。

第二天重新从监牢拍起,效果也不是十分理想。

导演既要保持我现有的心真的表演,又要完成唱段的要求,所以不能把我从监牢里放出来,依旧每天戴上死枷和脚镣住在牢里。

最后,导演让每天早晨从牢里把我提出来绑好走场,目的是让我先适应。

体会窦娥被押往刑场的一切过程,走到什么地方唱那一部分唱段,逐一对正。

或者反绑双手,背后着斩字标牌,脚下依旧戴着脚镣,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看别怎样拍戏,逐步消除我的紧张绪。

连续几天渐渐的我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从开枷穿好囚衣、吃断饭到再戴上木枷押到大堂然后又被衙役们五花大绑,每天反复演练,上下午各一次,在戴卸木枷和五花大绑时要求其他演员配合我的绪变化,我的心逐步变得平稳起来。

今天正式开拍,天气也了下来,在牢里吃饭和带到大堂没有重拍,只拍戴着枷进公堂后卸下木枷,然后把我紧紧的绑好,带到大街上。

穿着单薄的囚衣,拖着重重的冰冷的脚镣,紧紧反绑的双手,身后斜的「斩」

字标牌,身旁高大凶猛的刽子手,前面鸣锣开道的衙役。

一出衙门,寒风一吹,我便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一边走一边调整自己。

从县衙到刑场的唱腔大概需要半个多小时,路程大概一里多地,拍了将近四个多小时。

由于群众演员太多,秩序很难维护,重拍了三四次,直到下午三点整整的大半天,我一直被反绑着拖着重重的脚镣走了三四个来回。

仅仅在第三次重拍时候让喂了几热牛

天气太冷,被反绑的双臂.已是彻底的麻木了。

为了让群众演员戏,导演在我的囚衣上别了一个小小的麦克风,这样我得声音随着麦克风传到高音喇叭,一声声如歌如泣。

我一次次泪流满面,群众演员也随着剧一次次抹眼泪,其中几个老太太泣不成声。

我终于把他们感动了,我终于被他们感动了。

想想自己因为拍戏吃点儿苦又算什么?监狱的冷,枷锁的沉重,脚镣的冰凉,绳子捆绑的痛庝,觉得这一切太值了。

今天终于拍摄完毕。

自六月份接戏到现在近半年的时间。

几乎四个月的时间都是穿着剧里的服装……囚衣,戴着木枷和脚镣吃住在牢狱之中,过着囚徒的生活。

两次受刑,三次狱,其中两赴刑场。

在此期间,最痛苦的就是:两次五花大绑上刑场,一次五花大绑游街,再就是扮演窦娥戴上死枷脚镣在牢中生活了近一个月,还有就是三番五次的戴枷和开枷,自己的身体每里被警察和衙役们捆绑来捆绑去,枷来枷去。

戴着死枷吃饭尤其不便,到后来扮演窦娥赴刑场一段每天五花大绑脚戴重镣又演练了一个星期。

真正的犯也不过如此。

以至于我后来看到绳索和提起刑枷脚镣等等东西时有点条件反,心理「砰砰」

直跳,甚至到了害怕的地步。

一切都即将过去。

为了恢复我拍戏前的心,我计划等片酬到手后回老家探望父母。

好让他们放心。

「玉堂春」

和「窦娥冤」

已在电视台播放完了,反映非常好,我也成了小明星。

可是由于我是戏曲演员,戏曲不易被年轻所接受,再加上我没有背景和资金。

没有帮我策划,在红红火火了几个月后,我又恢复了平静的生活,慢慢地也回到了现实之中。

利用片酬,我帮爸爸买了一辆出租车。

爸妈每每看到我都乐得合不拢嘴。

只要有来我家就拿出那两个影碟炫耀一番。

闲下来我自己也反复观看,寻找中间的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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