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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弋讲话永远是兴之所至、漫无章法,三句不离床笫亵,也算表里如一了。

“然后呢?”她狠狠拧着,不管掐哪儿,有多大劲儿使多大劲儿,横竖弄不死他。

“身材好的黑怎么了?”“也没怎么。

那些身材没有你好的黑跪了一地,悄静静的没说话,我站了一会儿挺尴尬,就直接问:“不好意思啊各位,我找蚳狩云呢,一个脸蛋漂亮子又挺、长腿翘的丫……哎唷!””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仍是勉力板起面孔,凶霸霸地问:“你没事儿同家“哎唷”什么?”“我没同家哎唷,是你打我才……哎唷!”“少废话!”她忍笑扇他一记。

“接着说!”“我说:“我找蚳狩云呢,你们知不知道她住哪儿啊?””“然后家就带你进来了?”郎只当他闲嗑牙,一迳冷笑。

“然后家就带我进来了。

”他一脸无辜。

她蚳狩云可是堂堂冷鑪谷中最年轻的护法,教你这般呼拢!郎灵机一动,立刻逮住漏,赤的胴体一把翻了过来,两团结实坚挺的湿濡美压上他宽厚的胸膛,长腿跨骑着熊腰。

“她们跪满一地之前,你又了什么?老实招来!”独孤弋微微一怔,忽然笑起来。

“……打架呀!”他摆出一副“这还用说”的懒惫表,无奈摊手。

“我本想一路杀进来寻你,怎知这帮黑忒不济事,三两下便躲起来不肯打啦,我在地道里转来转去找不着路,气得运功轰向石壁,突然眼前打雷似的一阵烁亮,再看清时,那些个身材没你好的黑已跪了一地,里不知唸得什么,便有引来寻你啦。

”“那是……”耿照心念一动,会过意来。

“残拳么?”姥姥点了点

“其时他内功已然大成,我虽未细问,但他恼火起来全力往石壁上一轰,用的肯定是最厉害的武功,我以为是残拳无误。

”“黑蜘蛛又为何要跪太祖?他那时明明还不是皇帝呀!”耿照百思不得其解。

冷鑪禁道传承久远,“残拳”却是横空出世的独孤弋自创,两者之间毫无集,世上哪来忒多的巧合?“要是知道她们里唸什么就好了。

除此之外,简直是毫无绪。

”“这倒容易。

”姥姥笑道:“他记心不好,可我手段残厉,拷问半天,总算帮他找回了失落的记忆。

”想来过程应该不会太愉快。

耿照暗暗为太祖掬一把辛酸泪,赶紧追问:“那黑蜘蛛都说了些什么?”“她们说:“真龙降临,冷鑪开道。

””姥姥收起戏谑的态,肃然道:“这也是我之所以替他保管手札的原因之一,我一直很想知道,本门与“真龙”、黑蜘蛛、残拳之间,究竟有何等因缘牵系。

所以说,你体内那残劲若不能消除,万不得已时,姥姥只好将你扔进禁道里啦!”第百四七折重波勿返,千年一梦耿照本以为姥姥在说笑,跟着笑起来,片刻才见得老嘴角微勾,眸中却殊无笑意,不由得皮发麻,倒抽一凉气:“她……她是认真的!”若不能勘手札秘密,只怕姥姥真会死马当活马医,将他扔进禁道里赌赌运气。

而独孤弋的亲笔的确不是开玩笑。

以“代天刑典”蚳狩云之识见修为,坐拥罕世珍本近三十年,天罗香迄今仍不能恃以进、一统江湖,根本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没看得懂太祖武皇帝到底写了什么。

耿照读书不多,要攀上“粗通文墨”四字还有些勉强,随意扫过几眼,瞥见的错别字两只手竟数不过来,灾之惨,可见一斑。

若独孤弋写的是扎扎实实、正正经经的练功法门,以他威加四海的至高武名,无论这部手札落在谁手里,大概都无法抵挡一探究竟、按图索骥的绝大诱惑,纵有疑义,也只是怀疑自己多过书——质疑独孤弋的武学见解,那可真要笑掉旁的大牙了。

凭你也配!然而观其通篇臭字,将“丹田”写作“母回”、“气海”误为“米每”,亦是信手拈来,再自然不过,不管谁照书修练,大抵逃不过走火魔、七孔流血的下场。

纯以坏力而言,此书胜却世上无数刀兵,堪称杀器。

还好太祖武皇帝留下的,不是这么缺德的东西。

这些杂无章的纸,更像是独孤弋回首前尘,随手写下的只字片语。

书写之,未意识到自己正留下一本半生行述,思绪飘到哪儿,便赶在臆想周转前匆匆抹下一笔残迹,与姥姥的评注意外地相契——谁要想同独孤弋较真,那是和自己过不去。

他的心思不仅如蓬飘萍转,恐怕方寸之间还长年刮着大风,飘转的力道与幅度早已超过常所能估计。

追着他洒落的痕迹并不足以还原其貌,只会将自己疯。

耿照捧着那摞陈纸,除了吃饭睡觉洗浴出恭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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