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玺书】(6-9)(16/20)

湖衣闻言一凛,若有所思,估算着吴卿才收到鹰书传讯的时间,也不容许她再继续盘桓,瞧长孙旭最后一眼,娇小玲珑的湖水绿衣影随暗门关闭,迅速消失于少年的眼前。

长孙旭怅然若失,抓不准双姝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该做的还得赶紧做,重新闭门上闩,钻廊龛,见巧君姑娘的俏脸上风满溢,胸膛里怦怦直跳,茄硬得像要弹出裤衩,“骨碌”一声吞了津唾,两颊发烧。

郎的蜜骚气浓到都有点呛鼻了,但他不讨厌那味儿。

巧君姑娘引诱他似的开着腿儿,原本润的大小唇胀得彤艳欲滴,与一路长到菊周围的茂盛毛,形成一难以言喻的靡氛围,大如樱核儿的蒂圆润鼓胀,无论色泽形状,都像极了熟到垂落攀架的鲜葡萄。或许手感也像。

长孙旭差点忍不住伸手,但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得到允可,遑论鼓励。

不知是使不上气力之故,或还有其他原因,巧君姑娘半睁星眸乜着他,既衅且冷,似又有些轻蔑,总之就不像要缠绵的模样。

长孙旭不无心虚,将湖衣给他的两只小瓶放到郎手里。“巧君姑娘,这是蜈祖给冼焕云的药物,我分不出哪个是解药,哪个是一心蛊,料想一心蛊未抹在男儿的那……那个地方,应该没什么用处,你看要不要都瞧——”

匡啷一响,段慧将药瓶砸于榻下,冷笑:“天龙蜈祖的药你若敢用,怕是蛊虫钻进脑袋了。那一心蛊说不定是真的,但解药肯定是假,冼焕云若不畏惧‘狱’,立时便成蜈祖的敌,岂能给他真解药?”

这道理长孙旭自然是懂,只下意识拖延时间而已,讷讷道:

“那就只能……得罪了。”

段慧冷哼:“少啰唆,快来便是。用不着脱衣,我没想瞧你。”

长孙旭哭笑不得,原本硬得发疼的小九,在郎连番威压下,没同大表哥打声招呼就馁了,掏也不是、不掏也不是,随转移话题。

“巧君姑娘,我先把纱帐拉起来,外……血味重。”这倒不是胡说,冼焕云的乌浓血渍一路从神坛前拖到门槛外,迄今尚未全涸,他在习惯之前,也被薰得够呛。

段慧冷笑道:“你不是要做国主么?王座上的男,个个都是在鲜血尸堆里还能想着、欲念同杀一般强的豪杰,连这点血都能吓软你,南陵还是别回了罢?”

长孙旭挠着后脑傻笑:“我就是哄哄表妹,巧君姑娘莫取笑我了。”迟疑了片刻,才在郎轻蔑的乜视下,挤进她双腿之间,一压软榻沼泽也似,落膝成洼,溢起的也不知是汗水还是蜜;掏出半软的阳物,抵上那湿糯烘暖的妙物时,原本气势郎也不禁发出受伤小动物般的呜咽,本能仰起螓首,又突兀扭过一边,像是避免直视什么。

但少年试了老半天,还是进不去。

就算是段慧瓜还是怕疼的,况且后庭身之痛迄今记忆犹新,勒云高貌似粗豪,其实是体贴的,睡过的处没一百也有几十了,手段甚高,阳物还不似少年伟岸,也教她趴了几天才能勉强下床;鉴往知来,她是有受罪的准备的。

一连“准备”了几次都没进,她紧张得都有些乏了,耐向来不好的段慧无名火起,也不知哪来的气力推开他。“……没用的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还妄想当国主!”

长孙旭叹息道:“巧君姑娘,非是我不尽力,而是你的身子没准备好,它不让我进。”段慧怒极反笑:“忒多被子,难道都是心甘愿,把身子贼匪徒的么?荒唐至极!”

长孙旭道:“不一样。姑娘若想用那种法子,我虽没有经验,也愿为姑娘勉强一试。巧君姑娘想让我停下时,喊‘不要’即可。”

段慧微蹙柳眉。“又在胡说八……呀!你、你做什——”分明无有力气,却在少年身下挣扎起来,只如蜻蜓撼柱般,丝毫阻止不了他。郎抵抗越发激烈,无助感却越强,莫名惊慌起来,仿佛即将吞噬理智。

长孙旭将她修长的玉腿连抄起,膝盖几乎抵坚挺丘;段慧连马都不会骑,没开过一天腿筋,小腿根本无法伸直,却被一把扳到极限,痛得她连叫都叫不出。

不仅如此,两只莲瓣也似、修长姣美的脚掌卡在男儿肩上,被宽阔的身躯往前压,这是连大腿根部的筋都硬着开了,段慧给掰得呜咽起来,眼角迸泪;好不容易清明略复,从齿缝间迸出娇腻哭音:

“不要……不要!”

子般的哀唤连她自己都吓一跳,郎已近二十年不曾以此声调说话。这是她原本的嗓音,甜脆之中略带酥软,很难区分是不是在撒娇。

丈夫死后,她发现压低喉音更易威慑他,总比动刀好。这久违的哭音令她涌起满满的屈辱感,屈辱又迅速化成怒火,尽管少年立刻起身,微举双掌以示不动,段慧仍以惊的速度仰起,啪的一响,狠甩他了一记耳光。

长孙旭居然是更不惊讶的那个,安静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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