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之四 【早春二月】（9/18）

高考的时候，徐小曼报了外地的大学，也不远，天津，可 妈妈死活 不同意，

只好改过来，第一志愿报了爸爸的学校。大学四年， 妈妈不让徐小曼住校，连晚

自习都经常亲自陪着，弄得男生们不敢和她多说话。徐小曼常常 幻想着，什么时

候能够摆脱 妈妈的束缚，自己做做上一件事，哪怕是错事也行。

外面的西北风越来越大了。

徐小曼抬起，又瞟了一眼挂钟。快九点了。这个特尔怎么还不来？也许

是先去李老师家了。天气这么差，也真是难为他了。

那对外国男开始发了。未删节到底是不一样，虽然尺度大了点，可毕

竟是原汁原味，不妨看一看，只当是提高外语水平。

徐小曼认真地看着电视。

那男抱住了红发的腰，正亲吻着的耳垂。那满脸红，很

享受的样子，一面勾住男的脖子，一面动献上香吻。他们紧紧地拥抱着，亲

吻着。嗯，这些没什么，中国也会。等一下，有意思的开始了。他们分开了，

垂下双手，男正在拉裙子的肩带。他要什么？肩带拉开了，黑色的

罩露了出来，黑色的罩脱掉了。他们开始脱裤子，他们脱光了。天哪，外国

的身材真是没的说。你看那，一对房高高隆起，像两座小山丘。她的胯

骨那么宽大，那么丰满，大腿那么结实，小腿又那么修长。唉，咱们中国

真是比不了。再看那男，岁数不小，恐怕得有四十多了，可廓分明，肌

饱满，特别是那健壮的部，简直像公马一样。徐小曼不由得暗自感叹：怎么我

就偏偏摊上这么一个丈夫，才过三十就不太行了呢？是光他不行，还是中国男

都不太行？

徐小曼湿了。

梆！梆！梆！

有敲门，声音很响。

徐小曼吓了一跳，扔下毛衣，一下子站了起来。

肯定是特尔，只有这种老冒儿才不按门铃。

徐小曼整整衣衫，快步走向大门。

（五）

特尔神抖擞地跨进大门，满满的一筐桔子扛在肩上。他红光满面，绪

很高，两脚替一蹭，蹬掉了鞋子，大声问道：「徐老师，对不住，晚了点儿，

给您搁那儿？您家里真热，要不，还是给您搁储藏间里，哪儿凉快，东西放得住。」

「特尔，谢谢你，就请你帮我放到储藏间，我给你倒杯果汁，看你这满

大汗的。」

「得嘞。」

徐小曼端着杯饮料从厨房出来，特尔已经把事办妥了，正站在客厅里，

呆呆地望着电视，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糟糕，忘了关电视了，里面还放着原

外国 都市剧。徐小曼疾步上前，想去拿遥控器，却被特尔一把拦住了。

「小曼姐，我知道杨哥不在，没疼你，特尔疼你！」

徐小曼不知所措，紧张得忘记了答话，她也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答话。

特尔转过，紧紧盯着徐小曼。

「真漂亮啊！小曼姐，你比那个外国漂亮多了！」特尔由衷地赞叹着，

伸手挑起了徐小曼的下颌。

徐小曼惊醒过来，本能地一扭，喝斥道：「特尔，你要什么？」

「什么？当然是你！」酒加上外国三级片，特尔已经没有了理智。

徐小曼看况不妙，夺路奔向大门。特尔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按住门把，

低声喝道：「别动！你想让全楼的都来看热闹？」就在徐小曼犹豫的一刹那，

一张大嘴，冒着浓重的酒气，凑到了她的嘴边。徐小曼侧过脸，一抬手，啪，一

记响亮的耳光！特尔的半边脸颊，顿时肿了起来。

「你敢打我？」特尔被惹毛了，双手抱住，用力扳过身，于是，徐小

曼被按在门旁的穿衣镜上，双手撑着身体，微微撅起了。

徐小曼当然不愿就范，使出浑身的力气，拼命反抗，可她哪里是体育老师的

对手？

唰地一声，徐小曼的衣襟被扯开，雪白的双肩露了出来，紧接着，啪，又是

一声，胸罩搭扣被扯掉，饱满坚挺的房也露了出来。

「小还真，今儿个让你尝尝蒙古爷儿们的厉害！」

徐小曼扭动着， 挣扎着，可是她的衣服，还是一件件离开了身体。

衬衣。

胸罩。

绸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