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粉奇谭(2)(2/14)

或通房,若生得个儿子,就有主母之分。

可不是好?”萧公想了一回,叹气道:“罢!罢!虽是卖与为婢,也得个衣食丰足,强似在家忍饥挨饿。

”当下内,与婆婆说了。

到明儿梳妆打扮,亲送至周皇亲家中,写了一纸典身文契。

皇亲给与身价,领她拜了胡氏,只说买了个绣作的使

因她生得白净,似莲藕一般,故取名叫荷花儿,教裁缝新做了一身衣裳,且在西厅耳房内安顿。

不则一,朝廷赐下一领四兽麒麟服。

周皇亲谢过恩,便教荷花儿依样绣一件出来。

荷花儿领了衣料,自归房里,当时绣出一件来。

皇亲亲到房中,看了欢喜道:“果然好针线,又密又好,真个是仙一般手段!”荷花儿笑道:“官休笑话!”皇亲看见她尖松松雪白一双手,不觉春心摇

此时乃暮春时节,已是单夹之衣,忽被一阵风过来,把她裙子刮起,里边罩着银红纱裤儿,影中玲珑剔透,露出玉骨冰肌。

皇亲见了,按捺不住心,见左右无,便把荷花儿按在床边,揭起湘裙,红裈初褪,倒掬着隔山取火,成其夫

曲尽于飞之乐,直弄得皇亲气喘吁吁,荷花儿莺莺声软。

多时事毕,扶着起来,只见鬓腰松,新红滴滴,忙将白绫汗巾拭净,当夜就在她房里歇了。

这一宿间兴味如何?春水溶溶月一塘,中含荳蔻似莲房。

温泉欲漱玲珑玉,瑶柱中分细碎香。

娇蕊难容双蛱蝶,白波时泛两鸳鸯。

也应细柳风前怯,无奈娇莺唤阮郎。

周皇亲春风一度,身子困倦,一觉睡去直至中。

起来梳洗过了,刚到厅中,只见一个丫鬟慌慌急急,走来叫道:“官休要坐地!娘子寻官说话哩。

”原来胡氏一夜等皇亲不来,使丫鬟探寻,得知宿于荷花儿房里,心中大怒,翻来覆去,一夜不曾合眼。

皇亲来至房中,胡氏劈问道:“你莫不是要娶小老婆?”周皇亲隐瞒不过,只得以实相告。

那知胡氏听了,心登时似上一把烈火,双腮都紫胀了,一声怪叫道:“气杀我也!好一个丧良心的短命鬼儿、贼囚根子!为妻的那里不如,却教在家守活孤孀,你倒与这贱婢子风流快活,全无夫妻之

里“千亡八,万”骂不绝声。

皇亲劝解不得,大闹了一场。

甚觉没趣,依旧出外闲游,终不归。

胡氏见丈夫出外,便教丫鬟把荷花儿捉将来。

却说荷花儿初经风雨,睡到午后才起,正在梳妆,忽一丫鬟走至,对她道:“新来的姐姐,有事问你,快些去叩见。

”荷花儿无奈,被那丫鬟捉着,转弯抹角来至堂前。

只见胡氏坐在堂上,两傍列着十余个丫鬟,各执绳索、板子恭立。

荷花儿见此,不觉坠下泪来,然事已至此,不得不上前相见。

遂整一整衣衫,轻移莲步,自阶下一步步行上堂来。

胡氏见她身穿月白纱衫儿,内衬红纱袄,白挑线裙子,大红绣鞋,甚是风流齐整,恨道:“果然好个尤物,可知我丈夫被她迷住。

不与她个辣手,我就是娼养的!”荷花儿看看走近前,那傍边立的丫鬟大呼道:“还不磕,讨打!”荷花儿着了一惊,连连跪倒,磕了四个

胡氏大怒道:“唗!这贱婢可恶!且捆打她三十,再说话!”两边丫鬟应了一声,赶到荷花儿身边,拖翻在地。

拿手的拿手,拿脚的拿脚,扯裤的扯裤,脱开来。

银红裤子映着莹白的皮肤,甚是可

那些使那里晓得惜玉怜香,乃久惯行杖之,把裤子抻得贴紧,一些展动不得。

一个跪在地下记数,两个擒住手,一个揿住,一个行杖。

喝声数着,劈空一板,打将落去。

荷花儿“呵唷”一声,上绝似火烧,魂魄早已不在。

那无竹板,上下打在一处,不须三五板子,血流漂杵矣。

可怜如花似玉一个佳,怎受得恁般摧残?叫屈连天,地皮也啃去了一寸。

打到二十,气已绝了。

丫鬟报胡氏道:“新丫鬟死了。

”胡氏道:“挺起来用水醒。

”丫鬟齐应了一声,放了荷花儿。

一把发抓起,从背后挺住,一拿水,照脸一,瞬息之间,渐渐甦醒,道:“痛杀我也。

”又多时,方定哭道:“夫饶命。

”胡氏道:“便打死你,不过是毡上去得一根毫毛耳。

你今后若仍前那样装乔,须知我要活活敲死!”分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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