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粉奇谭(2)(3/14)

左右:“把她这些旧服色俱换下了,另与她刺绣队里衣服穿。

”言罢,起身退,诸婢皆散。

自此之后,动寻荷花儿罪过,以鞭箠从事,辄以赤铁烙胸,种种极刑,甚于王法。

可怜荷花儿,屡遭凌折,身无完肤,那时上天无路,地无门,也只得哑子吃黄连,苦在心里。

惟待皇亲宿诸其室,乃于枕上喋喋,自诉冤苦。

幸而皇亲颇怜,私语慰抚,将许多好药与她调养身子,又偷与她做几身新衣裳,乃稍自宽慰。

不想过了数月,穆宗天子为纠正前朝弊政,下旨裁革勋戚冒滥庄田;户部奉旨酌议,将周指挥家通州、宝坻良田千顷,悉追夺之。

周皇亲由是家道中落,用度不足。

过了半年,便把大房子卖了,搬在一所小房子住。

胡氏原道嫁与皇亲,一生荣华富贵,唾手可得;谁想遭此变故,大失所望,整在家哭泣咒骂,竟气成了一个失心风。

请医来看,说是正气虚弱,要用参、琥珀,每剂药要二两银子。

自此以后,一连害了两年,把余下些衣服、首饰都花费完了;几个丫鬟也卖了,独舍不得将荷花儿出脱。

皇亲虽有俸禄,不敷出,欲做起个生意来,又不在行,只好坐吃山空。

家益消乏,连胡氏的参、琥珀药也没得吃了。

又过半年,胡氏死了,开丧出殡,又是一笔花销。

周皇亲家贫丧偶,无力复娶,使伴当都逃亡了,惟王奎、荷花儿末去,乃与一仆一婢,将就度

食艰难,把小房子又卖了,于东城石驸马街一个僻净小巷内,寻了两间房屋,内与荷花同卧起,外使王奎司启闭。

荷花儿半婢半妾,伏侍益恭,同居久,恩愈笃。

皇亲甚不过意,乃谓荷花儿道:“百年大事,不可

且耐心再挨些子,俟时来运转,必然遍请诸亲六眷,扶你做正室。

”荷花儿听说,不胜欢喜。

是岁,穆宗皇帝崩于清宫,宗天子冲龄践祚。

周皇亲为锦衣卫指挥,奉令宫当直,每里五更便去,直到晚方回家来。

黄昏时候,仍不见皇亲归来,荷花儿心中焦躁,如热鏊子上蚂蚁一般,走无路,乃大开户扉,倚门而望。

不想外边正有一,在门首探探脑,晃来晃去。

忽见出来个如花似朵的娇娘,登时起了不良之念,笑吟吟的走上前去,一揖道:“小娘子因何焦躁,莫非家中有事?”荷花儿还了万福,道:“

荷花儿,乃周皇亲家使

因主迟迟不归,故此心焦。

”那笑嘻嘻的道:“小娘子独自一个冷落时,何不寻小相陪?”

荷花儿见他话儿说得蹊跷,已明白是个不良之,红了脸道:“清平世界,乾坤,是何道理把调戏?”说罢,疾抽身内。

向前搂抱,将衣服扯。

荷花儿着了急,大声疾呼,喊:“杀!”惊动里边王奎奔来。

见不是话,急忙转身,内骂道:“骚,装憨不肯趁汉子么?休教我撞见,早晚教你这不值钱的,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一道烟窜去了。

却说周皇亲直到起更时分,方才卸了衣袍服色,迳回家来。

到得家门,王奎迎门告道:“荷花儿遭歹调戏,等候得老爷,不见回来。

”皇亲听罢,吃了一惊,急忙走到屋里看视。

荷花牵皇亲衣,泣诉其事,泪下如雨。

皇亲问道:“不曾被那厮玷污了?”荷花儿道:“不曾。

”皇亲慰解道:“既不曾遭他骗,何消愁闷?且与你看样物事,好教你欢喜。

”说罢拽起褶子前襟,摸出雪白光亮水磨般的四锭大银,摆在桌上。

荷花儿惊道:“官何处挪移这项银子来?”皇亲笑道:“适来东安门外,遇着个往来两京商贩的客,昔年因消折了本钱,回乡不得,是我赍助他盘缠。

这几年他买卖顺溜,连起了几主大财,特将大银二百两,前来相报。

如今有了本钱,便教王奎出去做些生意,营运数年,怕不挣起个事业?多趁得些银子,另买一所大房,那时节娶你为妻,岂不美哉?”荷花儿闻说,喜出望外,连忙开箱启笼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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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皇亲说了许多,舌燥,叫烫些热酒上来。

荷花儿安排食烧饼进来。

皇亲吃罢,约至二更以后,两个收拾上床。

皇亲乘着酒兴,末免做些没正经事体。

当下捧过荷花儿颈,连亲了几,便解下鸾带来,将她两手反缚于后,竟把硕大阳物自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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