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粉奇谭(2)(8/14)

王奎苦熬不过,哀求饶命。

狱卒不理,放下酒壶,又将纸燃着,向鼻孔熏蒸,烧酒着烟,苦不能禁,这叫做“火燄山”。

王奎疾声大呼,只求放下,愿招认。

狱卒不慌不忙,将他放将下来,喝道:“快些招来!”王奎没奈何,也只得诬伏,随招道:“不合先与荷花儿有私,后又贪图钱财,复引外与她通

夫叫卢锦是个屠户,目今已在逃不知下落。

至于将周皇亲杀死,实乃夫所为,小的并不知

”王、徐二听得,又提荷花儿上来一讯,也依着招了。

当即教二画供,且丢监牢,便出签叫捕役捉拿卢锦。

番子手奉官命,四下搜捕,始终不获。

时翁司寇催促益急。

王、徐二无法,只得回禀道:“荷花儿虽已招认杀死周皇亲,然夫久不获,故一时末能定案。

”翁司寇怒道:“婢通弒主,大逆不道。

既已招供,众恶甘心。

宜亟定案,上奏天子,将凶徒速正典刑。

岂可因捕夫不得,坐使逆囚负罪偷生,冀其老死狱中耶?至于夫,待捕得后另行论处便是。

”潘郎中闻之,直谏曰:“此案本是矜疑,况且柔脆,吃不得刑拷,只恐其不耐酷刑,不得已而屈打成招耳!伏乞明公思。

”翁公盛怒不许,即令升厅,要亲自判断此案。

世之任滥刑,忍心枉断者,概如是也。

有诗为证:酷吏周兴来俊臣,曾将重法虐囚

后车不鉴前车覆,狱底青磷化孽尘。

话说翁司寇升了公座,狱卒将王奎、荷花儿吊至厅前,双膝跪倒。

只王奎垂丧气,倦眼微开;荷花儿愁眉低锁,无语兜腮。

翁公怒气勃勃,指着王奎骂道:“你这狗!周皇亲何负于你,不思报效,反去他使,背恩反噬。

”王奎末及措辨,公又手指荷花儿骂道:“泼贱宜把闺门正,如何贪无耻,勾搭夫,还要去谋害家主?真乃伦风化全不整,生就狼肝狗胆心。

你二到此地位,还有何话可说?”荷花儿仰天大呼:“冤枉呵!实是问官不容分辨,用非刑苦打成招。

娇身躯当不起法令严,这招状上都是些屈供来!”翁公大怒,拍案骂道:“你这!还要反供么?”把惊堂一拍,众狱卒齐喝一声,如轰雷一般。

喊声:“打!”二先前都是打怕了的,听得又要动刑,齐喊道:“青天呵!打不起了!愿受寸脔寸醢,这雪上加霜莫再添了!”依然原供。

翁公骂道:“狗贱,骚!尔等是自作孽,直恁的恶兼,可知天降罚不用慈悲念。

男的呵,温柔乡失

足;的呵,风流窟为灾。

我这里笔落如山,尽教你生受凌迟之刑,死堕阿鼻之狱。

”王奎、荷花儿齐呼道:“望青天笔下超生!”当下有刑房取供呈上,翁公览阅,援笔判道:“审得逆婢荷花儿,姿容妖冶,绝伦。

乃招诱夫,赴巫山梦会;串通家,岂识廉耻纲常?既已通,谋害之心顿起;复嫌家贫,惨毒之举遂决。

朝廷勋戚,昏夜丧于刀锋之下;冤燄烛天,星斗为之惨黯无光。

殴骂家主,尚不容于王朝之律;持刀杀死,安能免其碎剐之裁!倡首宜应细殛,从恶亦伏斩刑。

按大明律:王奎不合骗主婢,背恩反噬,依律处斩。

荷花儿不合通同夫,杀死家主,大逆不道,凌迟示众。

”下令各责四十,满城号令三后,发下死囚牢里,候旨处决。

翁公判毕,把袍袖一拂。

众狱卒一拥而上,将二推推搡搡,拖至衙门照壁下。

先将王奎掀在地上,拣上好号大板,狠毒将他痛杖了一顿。

又扯过荷花儿来,叫她自去下衣。

荷花儿含羞不肯。

狱卒道:“大明律法,凡公事,本身既已不顾廉耻,与,必须褪衣受刑。

”又俯首帖耳道:“大凡可褫下衣之,除丈夫之外,只有夫。

你若不肯自褫下衣,待我动手,便是认我做夫,将来须得你一,以避晦气。

”荷花儿听了,登时两颊通红,连忙自褪裙子,露出娇团似的,前伏在街沿石上,体受杖。

众狱卒亦存了一点惜之心,这四十下倒不十分重,虽说是轻,她那细皮已打得血分飞。

幸亏狱卒的容,已到十分。

五杖一停的当,用手从胯下伸进,前去移动小腹,使其略易地方,不然这样个娇怯怯的儿,早已呜呼尚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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