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粉奇谭（4）（10/14）

来，还有何说？”红莺也不答。

刘都堂怒道：“快将你叛逆由，所害命，从实招来！”红莺只是低不答。

刘都堂十分震怒，喝教选上号毛板，加力打她四十。

左右一声吆喝，将红莺扯下来，重重的打了四十。

红莺不则一声，也不叫疼。

刘都堂道：“想是贼会运气工夫，须将她吊离了地，再加力打。

”遂命鞭背。

左右应了一声，将红莺一把发抓起，高吊屋梁，又将两手两脚扯着，悬空拴

于两边柱上。

掌刑的执了黄荆条，自上打下，打了一百。

红莺着力不得，只得耐心忍受。

打得背上连片紫肿，血痕叠，痛得簌簌抖，依旧咬定牙关，不发一言。

刘都堂大怒道：“这贼打熬得顽皮铁骨，颇会忍痛，不用非刑，谅她不招。

”令左右取过木架子来，上钉着铁圈铁练，下面排铺瓦片。

将红莺推上木架，藕臂平展，用铁练拴在横担两，发扣在架顶铁圈上，双膝跪着碎瓦。

又取出一根数寸长的檀木来，上面涂抹春药，在牝户中，用力抽送起来。

红莺素，如何熬得过？初时还蹙眉啮齿，拚命忍住。

后来弄得春心透骨，酥成一块，两个儿都挺立起来。

待她香汗淋淋，水汎溢之际，兵快忽将一面夹套上，吆喝一声，登时收紧。

红莺吃木捣得体酥骨软，魄散魂销，气运不来，猛地一夹，两只子都鼓突出来。

大叫一声：“疼杀我也。

”挣喊，挣得木架格支响。

掌刑的不肯放松，反打开一包硬猪鬃，来通她孔。

红莺惊得魂不赴体，连连叫道：“这个使不得！”掌刑不采，用力刺。

红莺吃痛不过，号呼哀泣，小便也流出来。

中叫道：“罢！罢！饶我命，容我招认罢。

”刘都堂听了，叫兵快暂且松刑。

红莺叹息一声，遂将已往之事俱皆招认，旁有书吏录了词，叫她画供。

刘都堂看过供状，骂道：“妖胡为至此，恨死晚矣！”便叫把铁锁锁了，麻城县狱监押。

狱卒知其武艺过，不敢怠慢，胡将条小衣与她穿了，与卒一齐押牢房，各将一条麻索高吊起在梁上，又使铁索锁着，牢固监候。

明，刘都堂亲督官军，监押三回武昌，下了大牢，囚铁笼之中。

将供词招状叠成文案，申奏朝廷。

不一，倒下圣旨，着将反贼杨寡，绑献京师，以彰国典，其余从贼，就本地方枭斩施行。

刘都堂奉了谕旨，叫连夜合个囚车。

来天明，监中取出两个卒，各判一个斩字，缚标，押赴市曹处斩。

二面面相觑，各各流泪。

而后取出红莺来，捆绑停当，盛在囚车里面。

徐必高戎装披挂，骑上了马，监押着那辆囚车，并带三百军士，各执着缨枪棍，腰下都带短刀利剑，簇拥着车子。

两下鼓，一声锣，一个纸旗儿，一条红抹额，推出长街。

往市曹看斩了两个卒，取路奔京师来。

只此一去，有分教：一称兵叛逆之，死得不如《五代史》李存孝，《汉书》中彭越。

有诗为证：六师凯旋还都，贼党骈首就戮时。

善恶到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不则一，行抵京师。

时陆完引得胜之兵，班师回朝，屯驻军马于潞河驿。

高等遂将红莺解至陆完军中，与赵风子等贼首一并监押。

不数，各省府县将所获贼犯，都陆续解到，连同贼犯妻，共计四十一名。

另有被掳七，听候圣旨发落。

陆完见贼犯齐至，先遣差官城，露布奏捷。

天子龙颜大喜，传下圣旨，宣完等披挂城，面君朝见。

又遣定国荣僖公率锦衣卫指挥钱宁等出城迎接，并将赵风子、杨寡等一俘囚，体反缚，背招旌，高揭姓名罪状于上，列凯旋前部以，任百姓唾骂。

而后献俘阙下，候旨处决。

当有内侍捧了旨意，骑马直奔潞河驿。

陆完接了圣旨，当即点起军马，监押着诸贼囚车，打起得胜鼓，迤逦望京城而来。

行至东郊，定国公率从官迎着，赐了皇封御酒，慰劳一番。

便命打开囚车，取出众俘囚来，俱剥得赤条条的，背剪两手，各上招旗。

赵风子项上一面黄旗，上写着：“欺君谋反，敌杀官军，掳掠，悖逆凶残，贼